【与少夫人对食】（1-9）

元，中庸，甚至是坤泽，又或者被别的宅大院买回去帮助后院的坤泽度过雨露期和产前扩张，不过是个被随意玩弄的物品。从古至今当的都没有好下场，年纪轻轻便被客玩死的大有在。而元更是稀缺资源，只有长相极其难看，又或者残疾，又或者犯下滔天罪行不得已的，不然根本没有天元会当，这是无颜面对列祖列宗的事，更是让家族蒙羞的事。

叶流觞心里犹豫，她尚且还是处子身，当属实让她本能的排斥，甚至惶恐。

见叶流觞纠结的眉紧皱，伢子有点着急，她略显引诱的说，“怎么样？要卖做元吗？老婆子我可以尽量给你找个不错的宅，不会让你去到特殊好的天元那。”

“唉，卖吧，卖做元，呵呵。”叶流觞艰难的说，她甚至说着说着就自嘲的笑出声。堂堂天元，何苦做。

“郎！”叶老根紧张的拉住叶流觞的手，二十两，肯定能够救他们家，只是元？他不愿卖，毕竟是当，如何让他面对家里列祖列宗呀，况且这是他唯一的天元后嗣，以后都不一定生出天元来，传宗接代的执念让他不愿，可是二十两的诱惑力又太大，有这二十两，他们家可以过近十年了，还能继续生孩子，或许又能生出天元呢？心中的猜测又让他窃喜，一时表非常丰富。

“二十两，爹和娘可以把弟妹养大，也能多置田产活下去，我当元也算是一条活路，夫子教过我礼法，我小心些就不会死。”

“可是，你。”

“不必说了，不卖我没办法，是卖二郎还是卖娘亲，中庸和坤泽都卖不出这个价，天灾战，二十两可以让爹娘撑过很久了。”叶流觞不以为然的说，“弟妹便回去吧，阿姐和你们告别了。娘亲，再见。”

“我的儿呀！”叶张氏过来抱住叶流觞，顿时哭的极其凄惨。一部分是因着这二十两总算是给了他们活的希望，一部分是因着和儿的缘分就此结束了。

“阿姐……”叶二郎红着眼看着叶流觞，他不小了，他知道元是什么的，只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常年的饥饿早已磨光了感，满脑子都是可以活下去的希望，竟然都伤心不起来。所谓的亲早已因着饥饿葬送了。

叶流觞心里酸涩，再亲密的关系在饥饿天灾面前又算什么呢，备受饥饿困扰的一家早已磨光了感，互相发着脾气，这样的子若是不改变，迟早也是一家互相折磨死，她已然没有在这的理由。与其在这当个所谓的传递香火的工具，又或者为家庭俘虏的工具，那么变成取悦他的工具又有什么区别，不过在于家庭成员间有着一层亲属关系罢了。

良久，她松开了叶张氏。

“在这上面画押，画押后你便是元了。”

叶流觞按了下手印，又签下自己的名姓。平静的看了眼站在院子里的四个所谓的家。四眼中竟都有着一丝愁绪伤感，她心里叹息，竟然因着她的发卖唤起了家间那仅存的一丝温。

随着伢子离开，直到败的木门关上，院内的众拿起那二十银子。白花花的银子仿佛上辈子才见过，他们满眼都是惊讶，甚至发疯般拿起银子放到嘴里咬，这些银子象征着粮食，他们不愁吃喝了。心中的感慨欣喜让他们变得疯疯癫癫，早已没了刚刚发卖叶流觞所有的伤感。

叶流觞坐在伢子的驴车上，一路上很多村里看热闹。她平静的注视着村里的一张纸看了十余载的面孔，心里感触颇多，这最后一面看后，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

“老叶家郎，你这是？”村长快步上前问，这是伢子的车，上面坐着叶流觞？

“我已经发卖了，村长再见。”叶流觞微笑着，只是眼里的愁绪多的很，这村里似乎只有这个村长伯伯真的关心她。

“发卖了？怎么卖了你。”村长夫郎也跟上前，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流觞可是天元呀。谁家会发卖天元，不怕祖宗夜里找上门问罪吗？

“不卖我不够银子，家里活不下去了。”叶流觞无奈的说。

“你们家缺这么多吗？我们可以合点钱给你们，粮食也能攒些。眼看着两个月就要秋收了，虽然收成不好，但是熬一熬也就过去了。”村长不依不挠的说，天元是他们村的，卖了就不是他们村的了。现在世，若是有什么事，村里的天元越多越好。

叶流觞刚想说什么，伢子的声音却先传来。

“你们嘛呢，他们家可是卖了二十两银子，你们能够攒出二十两吗？况且她已经卖做元了，画押了，以及不是你们的了。赶紧让开，挡着老娘的道。”伢子不耐烦的说，在众惊讶的表下她让车夫加快速度离开。她得赚钱去。

……

驴车一路快行离开，一众村民终于从伢子的言语中得知怎么回事。众议论纷纷，老叶家得了二十两银子？老叶家居然卖天元，这是不要香火了？还是当元？丢不丢，他们叶家村丢得起这个吗？

村长囫囵哆嗦一下，他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