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少夫人对食】（1-9）

呜……”叶小妞呜呜呜的哭着，她小手紧紧的抓着叶流觞的衣服，小脸早已吓白了。

“欸？你什么的，你妹妹已经被卖了。”伢子过来就要把叶小妞抢回来，只是叶流觞却先说了话。

“爹，卖我罢。”

（二）卖身为

叶流觞的话宛如石天惊般让喧闹的小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惊讶的看着这站在中间的郎，郎虽然长得纤瘦孱弱，可是此时站在那却显得那么的高大挺拔。他们难以置信，刚刚听到什么？

叶老根最先反应过来，他走上前低声说，“你说什么呢？你是天元，哪有卖天元的。而且家里就你一个天元，卖了岂不绝后了，你别瞎折腾，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回屋去。”

“爹，都要死了，不卖就一家等着饿死了。”叶流觞叹了气，“一百文卖了妹妹，下回又该卖谁？饥荒年间，易子而食尚且正常，因为家里没有食物，妹妹几乎每顿都没有吃什么东西，你们是默认要饿死她吗？”

说到这，叶流觞眼里满是泪光，因着食物不够，他们家的亲渐渐变成地位剥削，最小的妹妹最先被剥削，为了匀出粮，妹妹每顿吃的很少，甚至只能喝汤水。这就导致妹妹皮包骨，大肚子大，腹水严重，她知道家里是默认妹妹做出牺牲，现在要卖妹妹也是意料之中。只是困境不会因为卖了妹妹解决，饥饿会一直笼罩在他们的心，最后他们所有都会变成被饥饿驱使的野兽。她不希望变成这样，况且……

她无力的看了看这败的茅房，她于此处没有任何归属感。早些年跟着老夫子游历，她根本融不了这落后又偏远的村庄，她没有归属感，更是与村里的认知格格不。这种像是从属关系的家庭氛围让她不喜，似乎在家里，他们不是亲，而是从属关系。作为一家之主的爹具有绝对主导权，他们都是叶老根的财产。到了困难时候，叶老根会毫不犹豫舍弃他们保全这个所谓的家。家就像是役他们的囚笼，既然反正最后都是要舍弃的，早一点发卖何尝不是另寻出路。

“……。”叶老根被噎了下，他气急败坏的想要反驳什么，什么叫默认小妹饿死，没有食物的时候一般寻常百姓都是优先舍弃最小的那个，这只是自然而然做出的选择，大家都这样。虽然这听起来确实很不道，他一时急得脸色涨红。

“爹别说了，一百文和白送有何区别？卖不卖都改变不了什么，只能是卖我了。”叶流觞无所谓的说，她冲着伢子说，“我能卖多少？”

“卖你？”伢子倒是来兴致了，只见过哭爹喊娘不愿卖的，没见过送上来还这么平静的要卖的。

“天元倒是好卖，你会什么吗？我看看可以卖到哪。”

“我跟着一个游历的老夫子学过几年字，懂一些礼法纲常。农活，细活都能。”

“哟！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呀，是个熟读诗书的大好郎罢。”伢子有点诧异，这满身本领至于要发卖了吗。

“谬赞了，不过都是些填不饱肚子的学识罢……”叶流觞苦笑着，学识再多有什么用，老天不赏脸，徘徊在饥饿边缘，长年累月的饥饿早已把她的傲气儒雅全都磨光了。学识道德涵养一切都是建立在吃饱的基础上，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呀。

“看你懂的挺多我便帮帮你，我最近收到有个土财主没有生出天元，正找着要给自家坤泽买个天元回去，以后诞下子嗣继承家业呢。你有学识，那土财主定会更满意，我给你做媒，二两银子。”

二两银子，现在家里欠了很多粮食，而且爹的腿还需要看大夫用药，二两银子于她们家而言连饭都难以解决，根本撑不到明年秋收。

“不够，至少要卖五两银子才行，怎么样才能让我卖的更高价。”

……

伢子诧异的看着眼前的郎，她没听错吧，送过去当个种马已经很不错了，还衣食无忧，就这还嫌弃钱不够，这郎疯了。不过既然要多钱些，她细小的双眼滴溜溜的转，心里的算盘打个不停。这郎虽然看着瘦弱高挑，但是骨相是好的，还是个天元。天元往往比男天元更值钱，在那些某些特殊好的天元眼里，天元可受欢迎了，眼前的这个沐浴洗刷一下该也挺标致，卖个五十两都不过分。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我便支你一招，以元发卖，按你的模样，二十两银子都可以。”她色眯眯的盯着眼前的郎，因着天元是稀缺资源，在现在世，打战时期天元消耗颇多，正农耕的天元和从军的天元都是登记在册的，少一个都是亏，若是卖身做，显然这个天元就没有用处了。

听闻伢子的话，叶流觞脸色沉了沉，元，这个世界的都知道，这是天元的耻辱，地位还不如那怡红院中的娼呢。这是个极其注重个礼仪廉耻的国度，道德不佳尚且被诛笔伐，而娼便是看不起的对象，而这里面作为娼的天元更是让不齿。

天元生来骄傲，的是保家卫国建设国家的大事。当元，服务别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