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1-55）

相公叫着亲近些......」练倾城笑着解释，请两内坐了，吩咐丫鬟奉茶，这才笑着说道：「相公每来时，家都要陪他玩乐，家中几个儿也要过来助兴......」

泉灵赶忙答道：「就如从前一样便好，只当家不在此间才是......」

房中门窗紧闭，地中间燃着一座炭炉，烘得暖意融融，那美随意坐在彭怜身侧，身形高挑、面容美艳，无边成熟风韵之下，竟是看不出真实年纪。

泉灵细细打量，只觉屋中陈设典雅贵重、古韵古香，若非早知此间乃是私娼窠子，单看这般布置，只怕比肩王侯也不为过。

她暗暗咋舌，心中想着果然彭怜恋栈不去，此间富贵风流，端的是间极致，换成自己是男儿身，只怕也难舍难分。

彭怜写意抱着美肆意轻薄，随问道：「今怎么不见几个丫？」

「方才都在这里等着，见你久久不来，便都回房歇息去了......」练倾城偎进郎怀里，探手拈起一块果脯喂予彭怜，毫不在意泉灵在旁，只是笑道：「雪晴如今闭门谢客，三姐儿四姐儿又都不便接客，这子却是愈发难过了！」

彭怜轻拍丰，探手亵衣之中握住一团硕把玩，轻声笑道：「说得这般委屈，若是实在难捱，不如便一拍两散，我领着倾城私奔便是！」

「家才是鸨母，若与相公私奔，谁来扮那恶？」练倾城眼波流转风韵无边，听见房门响起，知道是儿们来到，便笑着喊道：「你们爹爹终于来了，还不快些进来拜见！」

陈泉灵闻言转望去，卧房之外进来三位子，各个锦衾貂裘，贵气，居首一位披着金色貂裘，面容白里透红气色极好，眉眼横波、娇艳欲滴；旁边一位蓝色锦裘，内里一件水蓝襦裙，酥胸半露、竟也尺寸客观；身后一位已然解下红色貂裘随手扔给身后丫鬟，露出白生生赤肩，不及说话，直接便扑进了彭怜怀里，毫不在意将练倾城挤到一旁。

练倾城也不为忤，只是戟指戳了子额笑骂一声便即让在一旁，由着那子搂着彭怜脖颈直叫「爹爹」不住。

黄衣子最先发现泉灵在此，随后蓝衣子也注意到不同，只那红衣子，上来便与彭怜亲热，竟是丝毫不觉异样。

练倾城笑着说道：「这位乃是陈家小姐，随你们爹爹过来赏鉴风月的......」

她指着几位儿一一介绍，最后才道：「这位风火丫，便是家四儿，名唤『霜妍』，她此刻忙着，小姐莫要见怪才是......」

闲言碎语之间，彭怜已被那霜妍剥开衣衫露出粗壮下体，那四姐儿霜妍已然蹲下含住首吞吐起来，听见母亲介绍自己，笑意盈盈转过来冲泉灵颔首致意，竟是丝毫没有言语流之意。

泉灵不由啧啧称奇，正看得目眩神迷之际，耳边响起动琴声，转看时，原来三姐儿露浓已然开始抚琴。

「爹爹已与我和四妹欢好，三妹至今尚未亲近......」雪晴坐在泉灵一旁，看她神尴尬，不由笑着说道：「自那爹爹为我治病之后，见我容颜气色渐好，四妹动了心思，连来央求爹爹也为她依法施为，爹爹总是不肯，所以她才这般主动，妹妹莫要见笑才是！」

泉灵面容羞红，轻轻摇，只是好奇问道：「姐姐们明明年纪长他许多，为何却要叫他『爹爹』？」

雪晴轻笑说道：「他做了我等娘亲夫婿，自然便是我等父亲，叫他『爹爹』岂不实至名归？」

「我还当是闺中趣，原来竟是有此因由......」

雪晴却道：「平常与客欢好，自然随着客喜欢，『哥哥』『达达』尽皆叫得，只是这『爹爹』『父亲』，却是不能轻易叫出的......」

「勾栏院里，能叫『爹爹』者，一定便是鸨母夫家，平常男子一夕风流，却也没有这般对待......」练倾城一旁补充说道：「家倾心托付，几个儿才叫相公『爹爹』，欢场之中，却也有些伦理纲常的......」

泉灵看着霜妍舔彭怜阳根，心中颇为有些不以为然。

练倾城不以为意，只是笑道：「相公昨答应要为霜妍涤身躯，今时辰尚早，且容他施为，你我便在一旁呐喊助威便是！」

雪晴附耳泉灵身边笑道：「看妹妹样子，怕是还未瓜，小小年纪便敢来着风月场所赏鉴学习，实在让姐姐钦佩！」

「姐姐说笑......」泉灵羞赧不已，只是低说道：「小妹只是好奇，为何哥......他如此恋栈不舍，想一睹众位姐姐风，这才冒昧不请自来......」

「妹妹随意叫着无妨，」雪晴冰雪聪明，笑着说道：「我等叫他『爹爹』乃是辈分使然，心甘愿倒是不怕被占去便宜，爹爹这般年纪，这却不在话下。」

「你个！过去躺好，让为父你！」那边彭怜致渐起，抬手轻拍霜妍俏脸，命她上榻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