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1-55）

喜欢便好......」泉灵羞赧无俦，伸手帮彭怜提上绸裤，这才温言说道：「天气渐凉，哥哥也要多穿些衣服才是......」

彭怜任她施为，只是笑道：「我身负玄功，已然寒暑不侵，平素应时换衣，不过不想耸听闻而已，倒是谢谢灵儿惦记，着实无以为报，不如亲个嘴儿罢！」

陈泉灵扭动身躯娇嗔不已，取了茶水漱这才任彭怜亲了嘴唇含了香舌，半晌娇躯酥软，方才小声说道：「哥哥暂且饶过家......若再这般轻薄......只怕裤子都要湿透了......」

彭怜一愣，探手下去一摸，果然少腿间已然濡湿一片，他心中喜，不由笑着说道：「灵儿这般动，不如今晚你我成就好事如何？」

泉灵面娇羞红润更甚，只是低说道：「但凭哥哥做主，家自然不敢稍有违逆......」

彭怜原本只道泉灵小姐高高在上，几相处下来才知她竟也是敢敢恨子，果然龙生龙、凤生凤，应氏那般热如火，养的儿也是一般无二，不由心中喜至极，搂着少纤腰在她面颊上轻吻一笑道：「夜里你便宿在你娘房中，午后我出门一趟，天黑前便即回来，转告你娘濯洗净等我便是......」

泉灵轻轻点，忽而好奇问道：「哥哥午后出去，可是要去那青楼楚馆寻芳猎艳么？」

彭怜闻言一愣，以为她要学母亲应氏那般争风吃醋，不由心中有些不喜，只是点说道：「确是如此，灵儿何故问起？」

泉灵见他神色不豫，连忙解释说道：「哥哥莫要误会，家非是有意争风吃醋，只是久在闺中甚少出门，更是从未去过秦楼楚馆，心中好奇万端，想与哥哥同往见识一番，不知哥哥可否成全？」

彭怜听她这般言语却是难以置信，不由问道：「灵儿为何竟有此念？」

泉灵被他问的羞赧不已，沉咛良久才道：「家只是想着看看姐儿如何风，想着学些本领，以后枕席间侍奉哥哥，好教哥哥尽兴才是......」

「灵儿如此倒是有心，」彭怜从未想过，眼前少竟是如此心思，心中不由感激，只是说道：「我要去的也不是什么青楼，表面上大概只是私娼窠子，只是内里别有天，枕间风倒也浓郁，灵儿若是不嫌，你我同去便是！」

「自然不嫌！一切全依哥哥安排！」

两商定去向，一同用过午饭之后，彭怜找出一套自己衣衫为泉灵换上，只见她秀发束起着一根桃木发簪，面如白玉、唇红齿白，脂皆除、首饰尽去，一身亮白长袍覆体，堪堪遮住曼妙身形，手执一柄宽大折扇，抖手胸前笑意盈盈，竟是说不出的风流倜傥。

「彭兄觉得，小弟这身装束如何？那青楼姐儿看了，可会动心？」泉灵故意粗着嗓子说话，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不瞒灵儿弟弟，哥哥我也就逛过一家，对此实在全无经验......」彭怜看得神，闻言摇苦笑说道：「你这般英俊潇洒，倒是将我都比了下去，罢了罢了，若是一会儿姐儿争风吃醋，倒要将你推举出去拔个筹才是！」

两相视哈哈大笑，一起携手出了府门，留下丫鬟珠儿目瞪呆不知何往。

刚出府门不远，迎面过来一顶青布小轿，错身过时轿帘掀起，轿中之盯着泉灵看了良久，这才喃喃说道：「都道陈家小姐有了良，如今看来，果然这彭姓书生成了陈家快婿......」

两却是不知，这般并肩出府，竟然莫名其妙为应氏洗刷了恶名，世便是如何奇思妙想，也无法想见，应氏竟能先与彭怜成，而后再将儿嫁予夫。

午后时分街上行不少，云谷县城繁华依旧，泉灵久在闺阁很少出门，不由看得眼花缭，平常彭怜一独行不过一柱香功夫路程，两竟然走了大半时辰。

如今彭怜已然轻车熟路，也不敲门径自推门而，直接穿过前院来到后院正房，他每都是午后到来，练倾城及身边众已然习以为常，一应酒水瓜果早已齐备，只待彭怜来到。

正房之中，练倾城穿着亵衣绸裤一袭轻纱蔽体，听见房门响起，连忙迎了出来，正要投怀送抱，却见彭怜领着一名男子，不由收拢裙摆遮住春光，随即掩笑道：「还道相公带了谁家公子过来，原来竟是个西贝货！」

既知对方不是男子，练倾城自然放松下来，不再遮掩裙里春光，言笑晏晏挎住彭怜手臂嗔道：「相公今来的却是晚了！这位是谁家子，竟被你拐到这勾栏里来？」

彭怜勾住美下颌轻吻一，笑着说道：「这是应氏，芳名泉灵，她有心来开阔眼界，这才将她一同带来，倾城莫要见怪才是。」

「哟，原来是陈家小姐，」练倾城上前行礼，笑着说道：「家玉京春见过小姐，礼数不周，还请海涵则个！」

泉灵面容红润，也是还了一礼，却好奇问道：「为何哥哥叫你『倾城』？」

「家俗名便是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