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鸽子】第二章 解毒

作者： 流泪的阿难陀

字数：3722

2018/10/

第二章 解毒

老秦和壮壮惶惶急急地顺着大街跑过去，心里火燎燎地，踢得街道上的石子儿飞。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虽然大伙儿都叫“大街”，其实却名不副实，只能算村子中央比较宽阔的大路而已，街道两边一家商店也没有，只是每逢星期六的赶集，附近的村民背着自家的稻麦，抱着自家的鸭，还有自己烧制的土罐，自制的木炭……总之一切都是自己创造的东西，在街道两旁一溜儿排开叫卖，只有这时候才有点“大街”的意思。收割的季节它不过是大家的晒谷场，闲时便是小孩儿奔跑玩耍的运动场，街道中央那片宽阔的空地经常被生产队用来开会，运气好的话还会放上一两场电影，仅此而已。

这是贵州最东南的一个山窝子，湖南、广西、贵州在这里汇，全村总共百来户家，这在当地算是大村了。都柳江，也就是老秦家门的大槐树的前面那条河，对岸就是广西壮族的村寨，沿着河流一直下去便是湖南；所以村子里也是个大杂烩，从老秦家这边过来是广西，中间是贵州，另一端是湖南，因为三省的在这里聚居，所以就叫大融村。王 寡家正好在村子的另一，她是广西，丈夫却是湖南，壮壮是湖南和广西的混血崽。老秦家是地地道道的广西，是王 寡的乡党，所以两见了面特别热乎。

老秦和壮壮赶到的时候，月亮才刚刚升起来，壮壮的娘系着麻布围裙正在喂猪，浑圆的翘在猪栏外，撒一把饲料，就用 大木瓢“嚯啦啦”拌一下猪槽，嘴里念念有词地招呼其他猪崽：“要吃饱！要吃饱哦……”。这些猪崽是她一年里最主要的经济收，庄稼的化肥、种子和平时的柴米油盐各项开销都押在上面了，所以这个快四十岁的 寡把猪看得金贵，像哄祖宗一样供着。见老秦迈进了院子，连忙把手中的活计撂下，喜笑颜开地冲进屋去端了一把小竹椅子出来，安放在院子中央月光照着的地方，“噗”地一下往上面了一凉水，拉着老秦要他坐下。

她端了一大碗茶出来递给老秦，掂个小凳子在老秦旁边挨着坐下，捞起围裙的下摆在汗呼呼的脸上抹了几下，焦急地说：“怎么现在才来呀！我可都急死了！”

“一直跑着呢，太黑，路有不平！”老秦喘息定了，掏出竹根做烟袋来，不慌不忙地从荷包里抖出一小撮烟丝，捏成豆子那么大一丸在烟眼里填上，划跟火柴点上，狠狠地“叭叭”几下，眼袋上红红地火苗闪了两下，吐出一大烟雾来，“我说怎么还没好啊！没好？”他用烟袋指了指猪圈那边。

“哪个晓得呢，我都按你的方子做了，都喂了酸菜汤了的，还是不见吃食。”她不安地说，“早上去花婶那里要的酸菜汤，新鲜的酸菜汤！”

“我就说嘛，这就怪不得我了！酸菜汤要又陈又浓的，最好有个十天八夜的，才有药效！”老秦撇撇嘴摇了摇说，“按我的方子，一猪还治不了啦？！”

“快去，看看花婶睡了没有，问她再要些浓的来。”王 寡扭对坐在柴堆上的壮壮说，壮壮蹦起来一溜烟跑了出去。

“都这这光景了，事不会坏了吧？”王 寡忐忑地问，声调里充满了哀求，。

“莫得事，有我老秦在，莫得事！”老秦把胸擂得咚咚地向。在这条街上，他是个响当当的能，到山里刮些树皮，挖些树根，摘些花，就能治，也能治家禽牲，还会阉公猪公牛，一张嘴能说会道，小子过得滋滋润润的，也保养得比别体面些。

“老秦哥，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哪时候怀疑过你的能！你说你的老鼠药是真的，果然就是真的，老鼠毒死了一大片，也毒死了三只，这么大个儿的猪也给毒倒了，半晌功夫就卧倒了，现在还在吐沫子儿！” 王 寡说着，哭腔就拉了下来。

“哦--”老秦的上热热的冒了一层汗，蹴下来用衣襟擦着额，说：“点个灯，快让我去看看！”

王 寡把手中的蒲扇塞给他，站起身来往屋里走去。在银子一般光亮的月光中，肥硕的大在宽大的布裤子里一甩一甩地左右晃动，布鞋上方露出掌那么大一截洁白的来，直看得老秦的心也跟着晃起来，魂儿一直跟着晃到屋子里去了。

老秦吐了一烟圈，长长地叹了一气，这王 寡怎么就不见老啊！圆圆的杏子脸儿，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弯弯的眉毛，耳朵上戴个银色的大耳铛，手腕上带着一环碧绿绿的大手镯子，浓厚的发还是那么乌黑油亮，皮肤也生得白，个子虽然是中等，但是饱满圆润，像是水里泡过的木瓜似的。上身随便穿一件黑地碎花衬衫就这么惹火，那胸那离了男的滋润还是那么地挺，都那么地饱满。壮壮那死鬼老爹没福享用，不知这么大片肥要落到哪个天杀的嘴里哩！在老秦看来，全村的单身男都是狼，眼珠子全他妈发着绿绿的光，全盯着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