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节 制度改革

也是低一等的隶；第二，仆是归化民中的贵族。

“很显然，这两个认识是矛盾的，但又是对立统一的。因为仆太特殊，她们的确是仆，但她们却是元老的仆。作为归化民的一员，她们实际上是处于法律地位――姑且不论是哪家的法律――最底层，不但没有身自由，连赎身的权力都被取消，必须彻底的依附于元老本。而她们作为元老的仆，实际上又是归化民中最亲近元老的，而元老又是拥有《共同纲领》的法律特权的，这就给未来的很多法律问题埋下了隐患。

“萧主任，元老给予仆特殊待遇在元老院里并不罕见――关于这个问题，文总是有过谈话的。”

“一部分元老感上比较丰富。再说这仆等于是发妻。同甘苦过来的。如果有了孩子的话，分更不同了。”萧子山说，“我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正是这样，所以仆或者生活秘书这个不显眼的称号远远不能总结出她们的真实状态。而且亲近必然产生信任，或许元老中有些信任自己的生活秘书是超过自己的元老同志也未可知。”

萧子山点了点：“之常。”

“然后，就牵扯到仆的卑微地位了，程咏昕臆想中的《大明律》，不如说是她心目中仆的真实地位：仆是物化的，是一种‘会说话的牲’――我这里无意贬损她，因为元老院里不少就是这么想得，他们喜欢仆、仆，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认为仆是一条受宠的狗。

“但是这么想，就等于把所有元老们的仆和其他类似身份置于险地。今天死的是林小雅，明天死的就不能是其他仆？不管脱罪的思路是用‘隶杀隶不算杀，只是毁坏物品’，还是‘老子是元老，杀就是罚酒三杯’。”

“所以这个思路是很危险的……”

“对，其实这两套方法是很容易激起元老危机心的――简直是打开了潘朵拉之门。”

“我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指使仆去把对方的仆给杀了，恶心恶心他。到时候要么说对方不是，要么自己出面来说是老子杀得，你们看怎么办吧？”

“是得，虽然我觉得这种葩存在的可能不大，但是保不住会有意外――是会变得。与其相信本善，不如相信畏刑才是的本质。”

“如果真出现这样的葩呢？法律有办法应对么？”

“办法还是有得。要真有提这个物品论，那就不提谋杀罪了，起诉意见认为这件物品过于危险，造成身伤害，因而责令物品的主立刻销毁。”

萧子山点：“不过这样太难看了。伤感。”

“如果有这一天的话，那将是元老院分裂的开始。”

“嗯。”萧子山哼了一声。看着会议桌上的几位元老。在马甲畅谈仆的法律问题的时候，其他几个都沉默不语，没有加谈话中。这时候眼看着萧子山把目光转过来，这才有开了。

第一个说话的是董薇薇，作为仆训练班的负责，她早就对仆体制有看法：“关于仆的问题，我是赞同马甲同志的看法的――仆的绝契不利于对仆的管理。我不是权主义者，纯粹是从教育管理的角度来谈得。”

她清了下嗓子：“现在的仆对元老的依附太大，等于是‘卖绝’，这使得她们的全部力都放在了如何争宠、固宠上了。因为这实际上是她们唯一的生道路。我们培训班讲授的内容，她们认为对争宠有用得，就努力学，觉得没用的，就心不在焉――这是打断多少根藤条都不可能改变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