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节 制度改革

就在这个时候，在办公厅的保密会议室里，正在进行关于仆学校前途的会谈。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有关仆学校的未来，在办公厅内部已经委托契卡、法学会、政治保卫总局进行了几次专项调研――用“更好促进元老福利”为名义。调查的内容从定向就业率、转专业就业率、培训费用到思想状态、工作表现、消费状况……牵扯到仆学习、生活和工作的方方面面。

办公厅进行调查并非一时的心血来，而是针对目前的仆状况特意展开的，只不过林小雅案发生以来，这个曾经一度引起“革命”的敏感话题，不得不再次被拿上桌面来讨论。

1631年的仆革命之后开始引分配第一批仆，二年多来元老们除了极少数之外，几乎每个都买了一到二名仆。即使是元老，出于有家务的目的也买了仆，象钱家兄弟这样的，因为要兼顾飞云俱乐部的活动，每家都买了二三个。

加上其他为元老服务的“生活服务员”，目前在办公厅管辖下的为元老生活服务仆役们，已经形成了一个一千多的元老仆役阶层。

这个阶层尽管数并不多，却是每天都能看到元老，和元老说上话的。特别是高踞在这个阶层顶部的“生活秘书”们：有些已经为元老生育了“二代”，即使她们未来不一定会成为元老的妻子，作为元老子的母亲，在家庭中的地位也不会太低。

元老们固然对目前的状态很少不满，但是执委会和元老院中的有识之士还是意识到了这一体制存在问题。政治保卫总局安在各机关、学校和工厂里的“十团”递的常报告、契卡的常规反职务犯罪检查和归化民、土著通过各种渠道送来的“揭发材料”中，“仆”、“生活秘书”、“首长的丫鬟”、“元老的”之类字眼的出现频率正在不断增加中。

办公厅的调查正是为此而展开的，不仅“仆政治”初露峥嵘，仆尴尬的法律地位也不止一次的在某些专业讨论中被提及，并且随着林小雅一案露无遗。

马甲就这个问题专门和萧子山谈过。

在谈话里，马甲特意提到了姬信汇报的程咏昕建议使用《大明律》法条来辩护这件事。

“虽然程咏昕的辩护设想完全是建立在对《大明律》的错误的认识上的。不过也可以看出目前仆的身份非常的尴尬。我查了下：办公厅要她们签绝契，她们的婢身份，其实沿袭了过去广州站的做法，当初的目是为了防止购买的逃走而采取的一种预防手段。借助大明官府的来威慑逃。也是早期我们法律体系不健全，为了应付大量的土著员管理，按照大明传统习惯法搞得应急措施，现在新的法律体系逐步建立起来，就与旧的措施产生了矛盾，继续沿用这套已经没有必要了。首先是我们的政体必然是不支持蓄合法化的；其次，过度的身依附也不好――很容易搞出包衣制度来。毕竟多数还是习惯的认为才比才好用。”

萧子山说：“程咏昕的想法虽然不靠谱，但是更让担心的杨元老本的想法。我和你说过他的想法。”

“是的，从法理上来说，杨欣武的想法是行得通的，但是真搞这么一出来，势必会造成可怕的后果，幸亏给您几句话压住了。”马甲不露声色的恭维了下萧子山。

“一场轩然大波。”

“不，比轩然大波严重多了，造成的恶劣后果恐怕将是长远的。所以我说你的这番谈话堪称功在千秋。”

“言重了吧。”

“一点不。”马甲认为包括萧子山在内，大多数元老对“元老法律豁免权”的负面认识不足，“你知道，杨欣武提出的自己顶罪基本思路是《共同纲领》中的‘元老豁免权’，这个豁免权规定过于宽泛，除了三大死罪之外，等于是豁免了元老所有的法律责任――换而言之，元老院内部只有‘家法’，没有法律。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事：不仅牵扯到歧视压迫土著的问题，还涉及到元老内部的团结。”

马甲对仆的法律地位问题有过的研究――可不是办公厅下达的“课题研究”才开始的，从仆体制建立起来的第一天开始，他就秘密在法学会内部布置了这一研究课题。

“你详细说说吧，你知道现在仆体制要改革。”萧子山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茶。

马甲知道这位办公厅主任最好喝茶，各驻外站往往会少量罗致一些大明的“名茶”作为“特别用”，其实大多数元老对喝茶这种事根本不在意，主要是为这位萧主任服务的。

不过这位萧主任喝茶可一点没有“品”的意味，他习惯用一个旧时空带来的中号搪瓷茶缸，喝起来“咕咚有声”――正如妙玉所谓的“牛饮”。

马甲也喝了一茶，说道：

“林小雅这件案子，折出我们现在不少元老对他们的仆的二个基本认识：第一，仆是婢，如果不算牛马一样的‘会说话的工具’，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