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5章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郢王府排名第八的老侍卫跟他讲。

“怎么？”他一愣。

“郢王他……年轻时在陇右有个契丹的，可惜因为歧视没娶进王府。”老侍卫悄然与他讲述，“郢王很那个，那个没法生孩子，他便将自己的双胞胎儿之一，给她抚养长大。”

“啊……”莫非脸色大变，怪不得格气质迥异，怪不得雨祈跟个野丫一样，这才是她打抱不平的缘由？！

“公主跟着那子长到八岁，因为那子过世才回到王爷身边，可惜除了王爷之外，王府里的对她都不甚亲热，包括王妃，总说她笑起来像那。”侍卫连连摇，“可能双胞胎心灵相通吧，雪舞公主才觉得要把她失去的一切都给她，旁对她怎样差、雪舞对她怎样好，外面的不知道，还以为我们雨祈公主是怎样养尊处优呢。”

“我大概懂了，是因为在郢王府里过的不如意，怀念从前在陇右生活的子，去年她才少不更事离家出走，不顾危险跑到那陇右战地去。前，倒是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莫非叹了气。他确实对她误会得很了，看不见那刁蛮任后面的身世忧伤，那么，她对羌王不喜欢也纯粹是因为年纪吧，那么，她和雪舞一样是致力于种族致一的、甚至是她影响了雪舞？

“雨祈，我误会你了。”赶紧策马追前与她道歉，却看她走马观花一脸轻松，好像方才的不愉快都忘光了。

“明哲，你说他们歧视来歧视去，仇恨来仇恨去，打来打去，除了给自己心里添堵，到底还有何好处？”雨祈笑着，嘴还没擦，“害我连跑了三个镇子，才找到这一串糖稀。”

“真、汉、契丹，已经纠缠数百年。”莫非点，适才围观的群里，实则有汉。

“原先汉非常仇视契丹，于是和大金一同夹击辽国；一见到辽国覆灭，便沉浸在雪耻的狂喜里，没想到，仅仅两年就有了靖康之耻，自己也被大金侵占了半壁河山？然后汉又开始仇视真，渐渐忘了和契丹的不快，却不知他还要同谁一起来夹击大金？才能忘却对真的恨？如此，是否就存在着对真放下仇恨的可能？”雨祈笑问。

莫非一愣，忽然答不上来，虽然期待着种族的公平和融合，但他就是那样一个仇视真的汉。

“雨祈，你这个问题，很高呀。”他半真半假地摸着后脑勺笑。

“我还考虑过，真和契丹、汉也是很妙的。真早期更排斥汉，后来渐渐被他们的诗书同化，开始猜忌战斗力强的契丹，所以就开始拔擢汉、排挤契丹，这些真，反倒表现得像以前那些仇视契丹的汉了。”雨祈说着她脑袋里思考的，“所以还是那个老问题，打来打去怎样呢，其实还是把自己打成了敌、敌打成了自己。那谁都别仇视谁了，最后终究都是一体。”

莫非表面陪笑，心中暗自惊异，不可貌相，这小公主的见地原来这么高。

又想，原来郢王和曹王有一点是一样的，都上过真族之外的子，都想过要藐视世俗，只不过，郢王投降了、曹王成功过又失败了。

雨祈和他的这番对话，他当时没功夫再细想，却也是扎在了心底，觉得若有闲暇、有必要思考一番。



九月下旬，静宁秦州，金军每况愈下。

但即便一败涂地，宋军对郢王还是屡抓不到，郢王仍旧很确信他死不了。

莫非不得不对孙寄啸说：“怀疑你们近身有控弦庄，每次都能准确救到郢王，赶紧找出那个细作，否则他会帮郢王找出我。”

“好。”那是一次很难得的一次近距接触，虽然没给正脸，孙寄啸目送莫非背影忍不住目中噙泪：莫非，你放心，我必定保护你。

言出必行，比如下一刻，和孙寄啸一先一后上前来、想对着莫非穷追猛打的先锋宋恒，被孙寄啸看着四下无赶紧打晕在地……

“这宋堡主，力旺盛很好，可缺乏战斗经验，完全不知遇林莫。”孙寄啸对第二刻就赶到这里的寒泽叶语重心长，为了保护莫非，孙寄啸顾不得那么多了，想骗寒泽叶说宋恒是被敌伏击的。

“孙将军说的是。战法之类，我还会慢慢教他。”寒泽叶点，宋恒现在归他管，是他正在摸用处的副将，“可是孙将军，为什么要打晕我的副将？”果然是林阡的，和林阡一样护短，而且还是个，一眼就穿了孙寄啸的做法。

孙寄啸笑，知道瞒不住他的眼，所幸招供：“适才我正与海上升明月中流，谁想到他会窜出来？一时急……”叹道，“更没想到，寒将军这么快也来了，否则我也不打他了。”

“下不为例。他本来就很笨，再晕几次还得了？”寒泽叶摇，猜到孙寄啸是为了莫非，便不追究、把宋恒扛着抱走了。

孙寄啸看着寒泽叶的背影，心想宋恒最近这几战打得脱胎换骨，显然多半是寒泽叶在幕后指点。

“主公让宋堡主屈尊，是考验他能否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