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将军他……至今只找到断絮剑，未见尸体！”

“陇东北，落远空不幸被俘，惨遭金军泄愤杀害……”

那只是当中职位最高的两个，那两个，却都是首领，一个是静宁指挥调度的总首领，一个是每战团队联络的总首领！

虽然莫非只是失踪，但征的命，向来不是血、而是武器，他一见那断絮剑，便站立不稳，痛彻心扉，脑海中霎时充斥着莫非的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末将战马，尚存十六！”“今林兄来，只聊江湖，不谈战事。”“其实对父亲，还是有一些歉疚。但思及林兄你，不也曾推翻过自己的父亲？既有这勇气，便该有这承担。”“好，林兄。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莫非必当竭力为林兄分忧。”“放心林兄，说好今之内，那便是今之内。”“那便不妨碍林兄了。万事小心。”不妨碍，如何妨碍，为何说完，转身便走？流光电逝，无法握住。

惊回现实，微风细雨，古刹里花叶飘散，肃穆，安然。

漫天花雨，却再不见那暗器手法如散花飞雨的少年，断絮剑激中稳进整个南宋都独树一帜，“林兄，我愿将功折罪！”“林兄……绝不会再有第二次！”林阡曾笑说，莫非是他的“福将”，盟军在陇右每次以弱胜强，都是从这莫非开始；这福将，才刚从昔年郭昶的心魔中走出；这再好不过的麾下，好不容易颓废了又复原、每场仗都能够独当一面，却因为他林阡用不当亲手害死了！

“莫非之死，悔不当初！”他伤势空前严重，身心俱疲，寸步难行，连连吐血，高烧不退。

“主公！”十三翼大惊失色，手忙脚，将昏倒在地的他扶起救护。

他却哪里有空暇伤悲，所有的理智都支撑来安定陇、尽力与通边北部的百里飘云连兵，未想外还不曾彻底平息，躲在陇城中被庇佑的吴曦麾下们，便已经因这场大败四生谣言，从内抹黑盟军，称莫非玩忽职守是罪魁祸首，他与相关兵将，都应受到处罚。

“怎能说莫非是罪魁祸首，到底谁引狼室、反咬一？！”孙寄啸怒不可遏，据理力争，“真当水洛没有活着的吗，明明是姚淮源出卖义军、郭澄见死不救，才得莫非不得不出此下策、才被害战死沙场！”孙寄啸悲痛欲绝不择言，骂出一句覆水难收的心里话：“近年来义军一直势如竹，没这些官军哪来这么多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个陇是谁失职、又是谁守住的？没有我们薛将军，没有我们官军，你孙寄啸现在有地方呆？！”姚淮源之所以敢恶先告状，是因他有恃无恐，有关他出卖义军的谣言，义军没直接证据，死不承认便能各执一词，“你们主公来了，盟王，听说您一向赏罚分明？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

“都死了，还要怎么罚？”孙寄啸泣不成声，难道还要罚莫非名裂不成？

“罚，是该罚。”闻讯而来的林阡，知道城内争端的来龙去脉，忽然紊地笑了起来，一等，尤其官军，听得这笑声都心有戚戚，生怕他又一次大开杀戒。

“怎么就该罚了？！”孙寄啸铁骨铮铮，想着林阡必然是发烧烧糊涂了吧，打定主意，即便冒死也要将林阡接下来对官军顾全大局的让步给顶撞回去。

“身为静宁最重要的主帅，却将生的机会让给副将，不该罚吗。家有娇妻幼子，却不管不顾撒手寰，不该罚吗。理想还没实现，就先弃身锋刃，把担子留给旁，不该罚吗。”林阡冷笑，“罚他下辈子活在太平盛世，不用遇见我林阡，何如！？”

这强盗逻辑，这无赖言辞，这狰狞表，骇得姚淮源等官军无话可说，如此公然护短，却教孙寄啸泪流满面之际胸中全然热血涌，笑：“好，主公，罚得好！”

“薛将军，接下来我要打通边，需要官军义军齐心协力，但这锅好粥里的鼠粪，是否该仔细剔出去，免得扰军心，又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林阡状若疯癫，语气却冰冷到极点，除了薛九龄之外，官军中无胆敢正视他目光：“但凭盟王决断。”

“还请薛将军转告吴都统，林阡走火魔、一怒之下，痛打姚淮源、下狱郭澄、软禁吴晛。”他林阡，明明气息奄奄，竟有着死般的压迫。吴晛、姚淮源、郭澄等，对着这不公判罚始料未及、却不得不受、大惊跪地呼求饶命。

“是。”薛九龄身为官军中，却认可和欣赏着林阡：将军之事，静以幽，正以治。

廿四夜，战场界，趁着控弦庄群龙无首、金军论功行赏，他与转魄、灭魂分别近距接触。

“来了？”

“来了，主公。”

他习惯已久的，原本是那个子的声音，可惜再也听不到了。

高层叛变，代号“灭魂”的闲棋冷灶，对着叛徒一击即中，成功保护住了掩一脉：“属下在陇几经观察，和控弦庄一直擦身，冒险击杀掩并通知了上线。现今金军众说纷纭，不知上线是否脱险？”

“昨夜牺牲。新的落远空，已经就位。”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