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言蜚语能杀人

音刚落，万碧楼的刘掌柜立刻接上，就见他冷眼望着秦鸿，言语尖酸道：“李掌柜说的不错！秦鸿不仅不忠不孝，更不是能够主持大局的才，秦家断断不能到这种庸之手。”

红凌坊的梅掌柜连忙接话：“秦鸿他就是一个祸根！大夫就是因生他而死，之后相继害死父亲妹妹，这样的一定不能留在天墉！二夫为明能，能够顾全大局，我建议立刻处决秦鸿，让二夫成为秦家之主！”

闻言，赵素清嘴角微微一扬，但立刻就把脸上的笑容收敛，一副十分勉强又不悦的样子，推辞道：“梅掌柜，言重了。天墉城里谁不知我跟你红凌坊走得最近，你这么说，不就好像我跟你串通好了似的？你还是避避嫌吧。”

玲珑轩的柳掌柜笑道：“二夫此言差矣，我看梅掌柜说的一点不差。城主之位，本就是能者居之。秦鸿他从小顽劣不堪，是个孽障！尽管我知道夫您念及母子之，难以下断，但还请您以大局为重，以天墉为重。顺应天道，处决了这个不忠不孝的祸根，荣登大宝！”

四位掌柜一番话下来，立刻引得不少附和。一些原本持中立态度的也纷纷倒戈，他们大多与四大掌柜有生意往来，不愿意得罪。也有一些，本就是见风使舵的墙，顺着风向说话。见事已成定局，不如送赵素清一个顺水。有四大掌柜支持，原本势均力敌的场面瞬间就成了一面倒，一齐呼喊着严惩秦鸿，请赵素清主持大局。

流言蜚语能杀，何况满城激语。秦鸿跪在地上，周围的叫骂声如同无数柄尖刀，将他本就死寂的心刺得千疮百孔。

而在这时，群中忽然冒出一道略显清朗的声。

“秦鸿的确有罪，就算诛罚也是合合理。但秦家家主之位，向来传男不传，这可是百年来定下的规矩。二夫虽才过，但若是继承家主之位，恐怕有失体统吧？况且，秦家的兴盛关乎整个天墉。秦家家主亦是天墉城主，须得强者坐镇，方能显赫。二夫一弱质流，若得了大宝，岂不是遭贼惦记，坏垂涎？偌大的天墉城，后遭看扁，任欺凌。”

此言一出，立刻引得所有倒吸了一凉气，纷纷望着说话之。赵素清听得面色铁青，一双眼睛怒视，说话者正是青玉堂的李大夫。

青玉堂，红凌坊，玲珑轩，天宝阁，万碧楼共为天墉城五大金字招牌。后四位皆被赵素清掌控，却唯独这青玉堂她始终吃不下。李大夫此时以退为进，先说秦鸿论罪当诛，却又搬出流不宜担当大任之言。赵素清的确不曾修仙习武，虽才能力出众，唯独没有御敌的手段。浮屠大陆，强者为尊，秦家世代求仙问道，历代当家皆是实力不俗，这才能够威慑妖祟，抵御外敌。李大夫不卑不亢，言辞凿凿，令不少围观群众心生动摇。

赵素清气得神魂颠倒，她本以为李大夫是识大局懂分寸之，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站出来做这个出鸟。李大夫在天墉城威望甚高，青玉堂也是五家之首，他的话颇具分量。按照他所说的，如果诛杀秦鸿，那秦家无后，无能够继承大位。

空气一时间变得紧张微妙起来。四名掌柜面面相觑，眼神闪躲，都指望对方站出来与李大夫理论，互相推脱责任。赵素清一眼看穿几心思，知道他们指望不上。便故作凄苦地道：“李大夫您德高望重，说话自然在理。家一介弱质流，的确不宜承继大业，但儿秦嫣是我独，视为掌上明珠，她被秦鸿所害，这个仇，我不能不报。加上老爷...也是活生生被这个逆子气死，家...家..呜呜...”

赵素清哭得梨花带雨，她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美，在这天墉城里一颦一笑皆引得无数男子垂涎心动。见她如此楚楚可怜模样，那些汉子群激奋，恨不得把秦鸿挫骨扬灰。四大掌柜都是迂腐文，斗嘴玩舌抵不过李大夫，那些鲁莽汉子可不一样。就见一彪形大汉，虎目怒睁，一双大手将李大夫拦腰抱住，来了个倒拔杨柳。大笑道：“李大夫，我看你是成心找不痛快！”

他对着赵素清呲牙一笑，掳着李大夫就下了王树去了。李大夫本想说出秦嫣之死是另有蹊跷。还没来得及张，已经被下脚上，天旋地转。只得不停高呼。

“天墉城，气数已尽，气数已尽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