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言蜚语能杀人

今一早，天墉城正沐浴在一片祥和的晨光之中，百姓们陆续出门做事，紧锣密鼓地开始了新的一天。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到了辰时三刻，街道上的已经很多了。天墉城主街城门辰时打开，早就候在门外的外地商贾们鱼贯而。

本是美好崭新的一天，喧闹如火的天墉城，却因为一道钟声，变得满城寂静。

钟声是从王树顶端传来的，所有都知道，这是丧钟。只有秦家的死去才会敲响。上一次钟鸣，还是老城主死的时候。

秦家之于天墉城，不仅是统治者、管理者，更是神和信仰的象征。正是有了秦家的庇护，天墉城才能富足康泰，安居乐业。这是从古至今传下来的规矩，在百姓心中已经根蒂固。

所以，当听到这道钟鸣之时，每个天墉城百姓的脸上无不痛惊失色，一片哀叹。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事，顺着街道向着城中心的王树而去。

按照惯例，他们所有将会去王树顶端的巨大平台上，为死去的祈福送行。

在城中找了陈小鬼一夜的秦牧笙，听到钟声的时候，整个彻底呆住了。他站在街道上，抬望着王树，眼泪直流。

秦嫣的死，比他想象得要提前得多。

他立刻在中狂奔起来，推开密集的群，疯了一样地冲上了王树。

天墉城中心王树，一棵活了不知道多久的上古巨木，如同巨一样横亘在这片天地。整个天墉城都在它的枝叶之下。

此时的王树顶端，巨大中心平台上，满为患。他们全都静静地站在原地，目视着秦家正殿上发生的一切。

正殿之上摆放着一水晶棺材，棺材里躺着一个孩儿。秦嫣闭着眼睛，梳理好了遗容，穿着她最喜欢的青色百褶裙，如同睡着一般，静静躺在棺材里。

棺材周围竖着十六道白帆，仆婢都穿着白衣，戴白绫，低屈身，噤若寒蝉。

本以为只是一场寻常的祈福送行，每个到达天台的，都面目惊讶，一脸疑惑。

棺材之前的青玉石板上，正跪着一个少年。少年被绳索缚住双臂，面色颓然。

秦鸿一大早，就听到了妹妹秦嫣死去的噩耗。他简直难以置信，那个从小死皮赖脸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就这么离开了世。

自责和愤恨如同一柄尖刀，刺了秦鸿的心脏。这一刻，他心如死灰，再无半点反抗的意识。就这么被束缚了双手，带到了天台之上。

两年前，自己因为不顾父亲反对，大吵之后愤然离去，导致父亲郁郁而终。悔恨的种子在秦鸿心里生根发芽，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而如今，秦嫣的死，成为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让秦鸿彻底丧失了心气儿。

这一刻，他只想一死，一了百了。

秦牧笙到达天台的时候，赵素清正故作悲愤地讲述着秦鸿的斑斑劣迹。斥责他不仅克死生母，又气死父亲，最后还害死妹妹。说他是秦家的孽种，天墉的祸根。

一部分不明所以的百姓群激奋，对着秦鸿指指点点。也有一些相对理智的保持中立，秦鸿毕竟是秦家长子，若是处决了他，秦家的未来不知走向何方。

对于这些，赵素清心知肚明，但她不徐不疾，早就有了万全之策。

“本夫暂代天墉城掌事之职，处决秦鸿，事关重大，自然不能由我一定论。”

她说着，给群中站在内侧的几名仪表不凡的使了一个眼色，那几个会意，纷纷往前踏出一步。众侧目而望，这几皆是天墉城有有脸的物。

天宝阁的李掌柜，红凌坊的梅掌柜，万碧楼的刘掌柜，玲珑轩的柳掌柜。这几个个个锦衣玉食，气质不凡，站在群之中，自是惹眼的角色。天墉城除了秦家以外，就属这几最为权贵，说话的分量也最足。历代城主凡遇大事，都要找他们几家商议一番。

老城主秦中天晚年脾气差难说话，秦鸿又不谙事务，一心习武。是以，这几家的联络都由赵素清负责。赵素清心思狡黠，本就是个八面玲珑的角儿。老城主病下之后，她全权打理秦家事务，便有意与几家掌柜好，生意上能让则让，让他们占尽好处。加上她向来出手阔绰，常常一掷千金，这四家掌柜无不对她俯首帖耳，言听计从。

拿下秦鸿之后，赵素清早就找四家掌柜商议过了。只要他们帮她除了秦鸿，她成了秦家之主，后好处自是少不了四家。这四家掌柜只管利益，至于谁掌管天墉，根本毫不在乎。况且，秦鸿刚正严明之名早就传遍，真让这个黑白分明油盐不进的大少爷承了家业，他们四家可没半点好处。几商量一夜，沆瀣一气，打算死秦鸿。

李掌柜朗声道：“秦鸿虽是秦家长子，但这种不忠不孝不义之，如何能继承家业，掌管天墉？若真让他成了秦家之主，那咱们天墉城百年沉淀，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李掌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