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烹饪的五境界

葬又听了一个小时，如同鸭子听雷，坐在小马扎上昏昏欲睡。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猛得一提神，听到馆长大已经和教皇大从瓷器聊到了青铜器。教皇大虽然不懂文物鉴赏，但对文物的浩劫事件如数家珍，很能和馆长大言谈投机。恍惚之间，觉得馆长大很正直，是在业务时间，靠专业知识淘的宝。

教皇大痛恨地心中泣血，说：“仅在魔都一地，在几十年前，有无数的国宝级的青铜鼎，以及其它青铜器，被当做垃圾送到垃圾回收站，用于炼铜！魔都博物馆现存的文物，怎么能与之相比！”

馆长大叹息不已，憋了很久都没能说出话来，最后才又叹道：“小伙子，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可江小白说的话，句句属实，他一句都不能反驳，快要忘记的伤疤又被揭开，血淋淋的，很疼痛！

江小白时不时以手指触碰煮的锅具，感知细微的温度变化，及时调整火力，争取温度妙到毫巅。

随即又说起郭沫若，江小白冷哼道：“老百姓无知，拿文物当废品也就罢了，平均一万，也坏不了一件文物。可像郭沫若先生那样不世出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仗着自己的学术权威地位，贸然发掘明代万历皇帝的定陵，导致无数珍贵的文物被氧化坏，甚至，当场灰飞烟灭，堪称全世界考古史上最大的灾难！只又过了两年，这货又向国家申请，要炸开唐代李治和武则天合葬的乾陵研究，还拿乾陵处于地震带，随时会被地震毁灭来蒙蔽国家。幸亏，周爷爷英明，委婉拒绝了他。国家也吸取了教训，从此不再主动发掘帝陵，可这货完全对不起国家对他的过度的尊敬。

“还有，这货在之前，就不顾著名的建筑学家梁思成、林徽因夫苦劝，执意拆除北京城的城墙。梁思成夫奔走相告、到处演讲，可惜加在一起，也不如这货轻飘飘一句话有分量。气得林徽因最后大病一场。现在，果然应了林徽因的话，咱们整个民族都后悔了！越有文化的，坏力越大！无知的老百姓，坏力是极有限的。像郭沫若这样的大学问家，一坏，就是成建制的批量坏！而且，眼光奇高，不是世界最顶级的，他根本不屑于坏！坏的任何一批，都是世界文化遗产级的存在，简直就是民族罪，功不及过之万一，理应被钉在历史的十字架上，处以火刑！”

葬是个一向嫌事小的主，听闻教皇大要动用火刑，作为教皇大的得力助手，立时在心中摇旗助威，很是卖力地火上加油说：“对！教皇大！烧死他！烧死他！”这么一听，老郭真可恶。

江小白有剧毒，揭开了馆长大快要忘记了的伤疤，在星空下，黯然叹息不止，痛心得老了很多。

葬是不管别死活的，何况，只是被教皇大打击到。他的灵魂被重击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了。

但他不明白，教皇大说的几十年前从江南搜集的，汇集到魔都，用于炼铜的青铜器，有什么宝贵的？坐在小马扎上，讷讷说：“那些青铜器不就是铜疙瘩，是死东西，就算没有拿去炼铜，早晚也要氧化净的！我就不明白，圆明园的十二生肖青铜兽首，为什么能够牵动那么多的神经？”

教皇大立时对他冷哼，痛斥说：“你懂什么？是青铜赋予中文以本质，中文赋予青铜于韬略。中国的母语，来源于青铜的华。一言九鼎，把语言的美推到了一个后辈难以企及的地步。青铜，是中国母语的底色。黄金和白银，象征着贪婪和殖民；只有青铜，才是真正内心的觉醒。青铜，是英雄青春的延续；青铜，拥有感和理想的光芒。青铜，是最有尊严感的金属；一尺青锋，不失青春的立场，自由的锋芒，美的状态！我让你读的《怀念铜》，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馆长大，看了葬那稚无知的面孔，又侧目看向了江小白，顿时，肃然起敬，像是看到曙光。

葬狗血淋，抱拳讪讪陪笑，坐在教皇座下的小马扎上，只好退出教皇和五个老狐狸的谈圈。

哦，是教皇大和馆长大的谈圈。剩下四个老狐狸全都在假寐，笑眯眯地听着，感觉听有营养的话，很是舒畅、享受，灵魂能一直畅饮美味的羹汤。或者说，是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江小白和馆长大的谈话，如同清泉，在这月光和花园斑驳的花影下，舒缓地流淌过他们的心田。

那甘泉，一定很甜，否则，这四只老狐狸，不会笑地这么甘甜，好几十年来，从来没这么受用。

葬睡不着，便拿了祖父平时只是用来听评书，以及当做钟表看，现在，就放在茶盏旁的国产手机，到楼下找了耳机，回来戴着打游戏。一时间，教皇大和馆长大越谈越投机，做到了把一小时，当做一分钟来度过，物我两忘。而他也不打搅别，戴着耳机不发出声音，场面十分和谐。

到了早上，馆长大和江小白都饿了，肚子咕咕叫，这才察觉，不知不觉，聊了一整夜！江小白更加对馆长大的博学和涵养，敬服有佳，发现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