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后厨

“……杨叔，杨姨，消消气，消消气……”

后厨门上的床单再被掀开，那餐馆老板再慌忙走了出来，

看着桌上的骨，顿了顿后，又抬起，脸上堆着笑，说着，

“……有什么事好好说就是了，没必要吵，没必要吵……这菜是吃不了了，我去给杨叔杨姨你们换一份，有什么事，吃完了饭再说。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说着话，餐馆老板脸上堆着笑，便要伸手去扶起那桌上的碗碟，

“……不用了，小安，我和你叔没什么胃，就不麻烦你了。我们下回再过来吧。”

中年擦拭了下有些红的眼眶，摇了摇，

“……走吧，姓杨的，又不吃饭，还在这儿坐着做什么。”

又对着自己丈夫说了句，中年再转过，看向了餐馆老板，

“小安，这一共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餐馆老板闻言，看着桌上散落着的些骨，顿了下动作，紧随着，又脸上堆着笑容，看着中年夫说道，

“……那行，那杨叔杨姨你们下次随时想过来就再过来就是了，我把最新鲜的羊给你们留着……这次一共是七十三。”

餐馆老板脸上笑着，

中年男沉默着，站起了身，

中年再擦拭了下眼眶，从兜里摸出钱，数着，递给了餐馆老板，

“……七十三是吧，给，小安。”

“……姓杨的，走啊……”

中年又转回，对着自己丈夫说道。

“……再去她朋友那儿看看吧……有几个之前就只是打电话问了问，去看看是不是帮着瞒着。”

中年男沉默了下，再出声说道，

“……去看看吧。”

中年沉默着点了点，也应了声，

“……这回要是找到了，有什么事我来跟她讲……”

说着话，中年夫往着餐馆外走去。

那餐馆老板站在原地，脸上堆着笑，看着那对中年夫，又转回看着那桌上的排骨，大骨，顿了下动作，

转回身，往着那后厨走了去。

……

“……哎，说起来也是造孽。”

圆桌旁，那老太太拿着手里还未啃完的骨，望着那对夫踏出餐馆，走远，摇了摇，转回了身，

再看了眼那餐桌，和那走进后厨的餐馆老板，廉歌转回了视线，看向了圆桌旁的老太太，

“……这杨家屋里啊，这男的啊，年轻那会儿在外地打工，就过年那会儿，能回来个十天半个月，平里，就这两母在屋里……你说这就两个在屋里，那能容易吗，这当妈的啊，一天到晚不完的心，偏偏啊，这小的啊，还不让省心。”

老太太拿着骨，撕扯下骨上的，继续说了下去，

“……那还在念书那会儿，就整天做些不三不四的事，嘴里没一句净话……后来不念书了，更是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

老太太说着话，佝偻着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我就住在他们楼下，有回啊，半夜我起夜，走到客厅，就听到那楼道里有动静。我把那门一打开，就看到有两个，在那楼道里又搂又抱，那穿得，那脸上画得，那模样那动作，简直是哟伤风败俗……那的，就是杨家屋里那儿……那第二天，我跟楼下几个邻居说这事儿呢，她还跑过来凶我，那横的哟……老婆子也不怕啊，你做得出，还不让老婆子我说了……要我说啊，那杨家那儿，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找回来做什么。”

老太太说着，脸上皱纹皱得更加厉害，挤出一条条沟壑，

“……上回啊，还听讲……那杨家那儿，在外面哦，做那种生意，就是做那种事……还被撞到了，这要是我儿，我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没脸出来……”

佝偻着的身子往前倾着，缩着脖子，老太太张着嘴，嘴里牙齿缝间，还夹着些渣，

“……这回，昨晚上，我就听到楼上杨家一家子在那吵，说是那杨家那儿肚子被搞大了，跑回来问她爸拿钱……要我说啊，她做那种事，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指不定就是哪来的野种……还有脸回来……”

老太太张着嘴，再撕扯下了骨的上，往肚子里塞着，

廉歌看了眼这老太太，笑了笑，没多说什么，转过了视线。

“老太太，嘴下留德。”

顾小影看了看这老太太，说了句，循着廉歌的视线转过了。

老太太闻言，看了看廉歌和顾小影，瘪着嘴将撇到了别处，拿着那骨一啃着，撕扯着骨上的。

……

那餐馆老板再从后厨走了出来，拿着个盆子，收着桌上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