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4-16）

子一定要有基本的共识，都清楚底线在哪里，而且可以随时中止。你们年轻，现在是在尝试生活。经历过，以后就更加清楚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你说对吧？”既是实话，也和没说差不多。根本的道理和废话之间，有的时候区别只在于一个悟。

第二天上午，小吴姒媛二离开了我们这所城市，也离开了我们的生活。看着他们的车汇路上的车流，我感觉身心一下子就放松了。这种感受的来源不在别而在我自己。欲不减，心却累了。在那一刻，接下来的生活道路无比清晰。我和姜辰辰，上官雯和王蔷。跟燕子杰克的联系全看他们的意愿。丁琳嘛，看吧。在她那个地位，只要她想，太多的会愿意成为幕之宾。无论如何，我不会专程去参加杰克他们那个俱乐部的活动了。我事后问过上官雯。她同样认为没有多少意思。不光是因为超过两个男对她而言更像完成任务，而且“不熟悉没感觉”，她说。看来我们真的属于同一类。

七月一号下午，我们接到姜辰辰的电话，她们一家到了。“我和你妈现在过去？”我问。她们这次回来是准备长期安家的，所以早就在离我们开车十多分钟的地方买了房子。我和上官雯去看过两次，算是熟门熟路，还按照她们的要求留下两张厚床垫。“这个周末吧。我们到了，家具还没到，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而且孩子也累了。”姜辰辰说。她们这次搬家，的确用不到我们帮忙，因为学校给姜辰辰的待遇中就包括雇搬家安家的全部费用，甚至包括买房的无息贷款。明星效应。

周中午，我和上官雯带着姜辰辰喜欢吃的饭菜，按响了小两的门铃。“叫姥姥姥爷。”姜辰辰跟她们已经快六岁的儿子说。居然当姥爷了，我想。那姜辰辰该是不是也该对我换个称呼了？这个火花闪过脑海，被我迅速掐灭。一家三辈五，欢欢乐乐地吃饭聊天参观新居。说句实话，这次团聚之前，我的心里还是略有忐忑的。毕竟上官雯和姜辰辰是母，而且以后儿也将重新成为我的长期。我不可能没心没肺地认为上官雯会自动对此毫无保留。看到她们母二之间亲依旧，我的担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周一早上，我半醒半睡地抬起老婆的一条大腿，习惯把涨硬的轻车熟路地捅进那个似乎永远湿润待的大。刚动了几下就被上官雯制止住。“留着点儿吧。你一会儿不是要去见那个小骚娘们儿吗？”她说。这句话让我记起了一天在姜辰辰家说好的安排，同时也让我再次心虚。“上官，我...”

“文之，你听我说。”上官雯打断我。“我懂你，因为咱们俩是同一类。开始跟杰克他们往的时候，我想做，可是又担心让别的男用过会让你嫌弃。我不想为了一时刺激就毁了第二次婚姻。你现在想跟辰辰恢复关系，可又总是担心我吃醋。我没有吃醋，就算真吃醋也早过去了。一个学生把两条腿盘在男老师腰上，你们的关系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还是成了你老婆？再说了，如果没有辰辰，你我也成不了夫妻，我后半辈子十有八九也就继续一个过了。辰辰不光是我儿，还是我的缘分。我昨天看得很清楚，她是真的喜欢你。她跟我说了，她现在成名，其实是你们一块儿亲热的结果。你也是她的缘分。善待她。咱们一家这样挺好的。”我突然想哭，一言不发地抱紧身旁柔软的身体。

当初刚来北美时，当地的电视台在播放一部连续剧，life goes on“生活在前行”。周一上午八点四十五分，前行的生活把我带到姜辰辰的新家门前。房门打开，主穿着一件几乎到膝盖的t恤衫站在门，一侧肩膀靠着门框，笑眯眯地看着我，“老师早上好！”同一个姿势，同一副笑颜，一晃十年。当年21岁的大学本科生，如今已经是31岁的国际知名学者。

我跟着姜辰辰走进房子中间的客厅。“郑秋去送孩子上夏令营了，很快就回来。您要不要喝点什么？”她说。我看向这个依旧亭亭玉立的年轻，不由自主地注意到她胸前被薄薄的纺织物凸显出来两个手指尖大小的突起。还是那么骚，我想，抬起眼光看着姜辰辰的眼睛。“你老师倒是真的渴了。你还记得怎么给老师解渴吗？”我问。

姜辰辰的眼睛瞬间被点亮。“现在？”她问，略有挑衅地看着我。“不等等郑秋？”我问。“一会儿让他喝汤，他就满足了。”姜辰辰回答。喝汤？郑秋以前只是洗碗和刷锅，如今已经喝汤了？读者大概还记得，借鉴了网上通用的“刷锅”，即趁热刚刚被别过的，我用“洗碗”表示舔刚刚被过的，“喝汤”表示吃掉别直在中的。姜辰辰毕业前的一段子里，郑秋偶尔在我之后给他老婆刷锅，但已经开始经常地为我们洗碗。用他自己的话说是“协助老师清理使用过的实验场地”。如今五年没见，他的味显然更重了。

“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好的？”我有些好奇。“算是刚开始吧。自从我们决定回来，他就一直在说想喝老师做的汤。”这场小对话一个脏字都没有，但内容却靡至极。我的心跳自动提速，下身也有了变化，夏天的衣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