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10-13）

辰辰没有持续几年的体关系，她会那么地和我合作吗？如果没有长期的合作，她能成为学术新星吗？我这么说绝非贬低姜辰辰的智慧或者贪天功为己有，而是因为激发新思想的“扳机”往往具有很大的偶然，没能说准谁的哪句话在哪个节点上会引发何的新思路。我们往极致里说，虽然杨振宁在去普林斯顿时已经初露角，但当时在普林斯顿的优秀青年学者并不少。如果没有遇到李政道，他就一定能发现宇称不守恒定律、拿到诺贝尔奖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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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生关系上增加关系毕竟也有显而易见的潜在负作用。姜辰辰的经历不太好重复。所以作为占据优势地位的老师，还是应该以避嫌为宗旨。

把这一层考虑放在一旁不论，我从心里还是不能接受近距离接触男的身体。刚才在主卧里，看着王蔷的纤细身材和已经印记忆的外貌，ta胸前那对不大但仍旧挺立的房，更主要的是上官雯正在挨别这个大背景，即使是处于贤者时间的我也想到过加混战的可能。如果我们三个叠起罗汉层层递进，我王蔷的眼，让ta更加兴奋也更加激烈地上官雯，会不会刺激我的兴奋点？但是如今冷静下来，我还是不能确定自己事后的感受。暂且享受上官雯给我戴绿帽吧。如果王蔷实在被，可以建议上官雯用成玩具帮她实现愿望。不过话又说回来，任何的舒适区域都有可能发生改变的。以前我肯定不能接受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上床，现在不是也玩得不亦乐乎吗？

那天晚上，我和上官雯对下午的经历做了细致的流。她无疑很喜欢和王蔷的负距离往。如今的她不但尝到了和不同男的身体乐趣，而且在心理上也毫不排斥这种行为。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婚姻稳固有我的许可，她很乐意做公共汽车。当公共汽车遇到一位巨型乘客，车内的每个边角都被填满的快感对她来说更是欲罢不能。“好像整个道都变得特别敏感，她每动一下都让我从小肚子往下又痒又涨还抽筋。不知道算不算高，反正特别过瘾。”她说。我抱紧上官雯，“上官，你知道我。你舒服我就满意。王蔷刚刚尝到的滋味，大概也想经常你。你们随意。你这个都可以穿的鞋。”“我不光是鞋还是婊子。以后我朝你的学生收钱。反正她家有钱。她的大，价钱加倍。”上官雯娇喘着回应。

王蔷的身体是男，上官雯的月经已经很久才偶尔来一次，所以两天天都要上床。绝大部分时间在王蔷下课后去她的公寓，有时候只一次，但更多的时候是两次甚至三次。毕竟是二十多岁的男孩子还慾了很多年，如今遇到一个败火的老，结果可想而知。上官雯没有忘记我最初的条件，借助我们实验室的游标卡尺测量了王蔷的尺寸：20.5cm长，最宽的地方5.6cm。如果按照圆柱体计算，体积为2.82 x ? x 20.5 = 505cm3。出于好奇心，大概还有绿帽心理，我暗地里测量了自己的尺寸。为尊者讳，具体数字就不说了。反正上官雯的里塞上王蔷的一根，相当于塞进了2.5根我的。（读者可以估算一下，按长宽比例3.5:1，本的工具在东亚里其实并不算小。另外，体的比重略大于水，所以王蔷的重量超过一市斤。）

我不确定自己对于尺寸差异的感受，只是有意无意地问太太，王蔷是不是连根进去。上官雯说每次开始的时候不会，因为顶得肚子里不太舒服，不过完全进状态之后就不知道了。“反正整个下身都是又涨又麻还不停抽筋，说不准。”她说。嗯嗯，就算只塞进两个我吧，整整八两啊。我该感到安慰还是遗憾？谁能说得清喔？

我和上官雯过着固定的生活模式。上官雯每天买菜做饭跟大伪娘上床，我白天去实验室，晚上在上官雯说已经被王蔷撑成游泳池的道里徜徉，不过我个在生理上没有感觉任何不同。王蔷自从和师母上床，就告诉我不在实验室工作了。这是一个知道进退的孩子，我想。每隔两周，我坐高铁去z市，下午或晚上跟丁琳聊天，偶尔陪她去听音乐会或者逛商场。这个安排一直延续到我们第二年年初返回北美。这期间发生了两件事，讲出来以飨读者。

第一件事是听西门说的，真实与否大家自行判断。西门从和我们的往中尝到甜，在得知我有七个月不在之后就开始就重拾给克莉丝找男的事业。克莉丝一直参与孩子学校的家长委员会工作。这年夏末，学校来了一位新的科学教研组主任，名叫埃里克，29岁。埃里克是本地，去外地上学工作，积累一定履历之后又回到家乡。几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埃里克就对克莉丝非常热，以各种名义接近她，以“谈工作”为名请她吃饭甚至外出开会。

克莉丝对这位仰慕者的感觉不差，又了解自己丈夫味，外加西门知道她们二所有互动，也极力鼓励太太去扛洋枪。终于在十月份的一次“因公外出”中，克莉丝心甘愿地被教研室主任得手。从此西门夫每天的程表里多出一项活动，中午和埃里克在他的公寓里通过异族“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