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上妻下】（5）

的场景，诠释了把男比作牛、把比作地这一自古就有的

经典比喻，只不过要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年迈苍老的父亲是

不是真的有一天要死在自己儿媳的肚皮上呢？

对于父亲来说，和他的老本行种地本质是一样的，就是播种！他一边

着妻子，一边驱使着她向着连接二楼的楼梯方向缓步移动过去，经过餐厅附

近时，藏匿在化妆包里的窃听器又发挥了作用，我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妻子快乐的

呻吟和喘息，这种令震撼的，带有征服仪式感的做形式，确实是只有父亲才

能给予她的强烈刺激。

楼梯的通道内是监控的盲点，过了大约有七八分钟，父亲和妻子才再次出现

在了二楼的摄像镜内，显而易见，妻子是被父亲一路上楼的，只不过和刚

才不同的是，妻子的两只手用来支撑地面，便于爬行，双腿的膝盖尽可能地弯曲

，以此抵消穿着高跟鞋的大长腿所带来的下半身高度优势，让父亲可以不用踮起

脚，用更省力地方式一路抽弄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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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不知疲倦，驱使着妻子在二楼空旷而又宽广的客厅里缓慢地爬动，父

亲犹如广阔田野里的放牛郎，又似茫茫原上的牧马，妻子更像一条正在配

的母狗，这样的姿势带来强烈的羞耻心和极致酥爽的高席卷过高大美的整个

身心，带来的却是酣畅淋漓的快慰。

两在二楼的阳台里逗留了一会儿，父亲像是累了，停顿了下体的活塞运动

，退出了妻子的身体将她扶了起来，随后全的父亲和穿着一身趣内衣和吊带

丝袜的妻子就这样并肩站着，相拥着，父亲指着天空比划着什么，把妻子逗笑了

，应该是在欣赏北京难得的晴夜，在月色和流星温柔的注视下，见证着公媳两

忘年的恋。

不一会儿，两个又开始用力的亲吻着对方，近乎癫狂的状态，从阳台到客

厅，从二楼回到一楼，从站着到躺下，到滚动，谁都没有再去在意地板上是否有

灰尘，只是想更加努力的留住这片刻的温存。

我有些走神了，呆呆地坐在车里的驾驶座上，舌燥，如同一个完完全全

的局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如夏花之绚烂般的年轻妻子和如秋叶凋零般黯然的

老父亲于欲纠缠，同生命挣扎。

待我回过神来，一楼卧室里的监控摄像又传来了两的画面，战场又回到

了卧室的大床上，两个做时的欢腾与愉悦，快活与放纵都尽收眼底，包括父

亲感受到快感的每一声低声嘶吼，妻子被直捣花心的每一次呻吟，也会被床底下

的监听器收录下来通过耳机传我的耳朵。

妻子跪趴在柔软而弹十足的床上，父亲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妻子的柳

腰，从后方一次次地她绝妙的青春体，双手从细高跟鞋刚好遮挡不住的脚

踝处一路抚摸到大腿根部的黑丝吊带，粗燥的舌苔在她洁白香滑的玉背上不断地

游淌，亲吻着滑腻芬芳的肌肤，享受着温暖紧窄道，还有将年轻美艳的都市

演员征服于胯下的无尽快感，哪怕这个给他带来无限福的美是他的儿媳，如

今更像是他的小娇妻。

「恩，好……好舒服，呜呜，我不行了啊……」妻子也渐佳境，绯红的

面色急促的喘着粗气，鼓胀的两只房挂在胸前随着夹画圈舞蹈，翘也在啪

啪的肌肤撞击声中显出淡淡的色。

「啊！顶到最里面了……小好舒服！」妻子的言语简直不堪耳，从

前我和她行夫妻房事的时候从来没听过她说过这样的话。

「顶……顶到子宫了……哦……顶进去啦……我要完了……死我吧……」

我还能听到抽时发出的「噗嗤」声和两的呻吟和喘息声。

「爸再用力啊…………大再用力……不行了……要去了啊……我的亲爸爸

……亲老公……」父亲则没有受到妻子的影响，仍然以自己的节奏摆动着胯部，

匀速抽着妻子娇的蜜。只是他改变动作趴了下去，略有发福的整个苍老

枯的上半身，都重重压在妻子水年轻的背上，他用这种最节约体力的办法，追

逐难言的快乐，全身只有部在上下起伏，一双粗糙的大手尽揉捏着妻子垂

着的那一对柔软白的子，当父亲手上的老茧触碰到敏感娇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