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4-03
字数：116
从六点一直喝到九点多，三个多小时，四瓶白酒喝了三瓶，啤酒也给
了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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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黑杨刚和陈云丽才伴着月光从郭洪亮的家里走出来，尽兴而归。
「老郭，别这客套，回介吧甭送了。」
杨刚朝着郭洪亮直摆手，让他回去收拾餐桌。
「我去解个手。」
陈云丽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出胡同踩着碎步奔向了不远处的公共厕所。
杨刚才点着烟，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回
看了下，差点没给身后奔来
之
撞了个满怀。
「六儿你这么急啥介？」
杨刚微微皱了下眉。
「尿急」。
「尿急？正好，咱爷俩搭伴。」
公厕是那种带天窗的老式厕所，墙裙上刷了半墙洋灰，修缮之后看起来挺整
齐，挺净。
一
圆月透过纱窗把光线打进厕所，亮亮堂堂，哗哗的尿声也变得一片亮堂
，率先从隔壁清晰地传了过来。
抖擞着身体，杨刚悄没声地扫了一眼六子的裤裆，黑肥的鸟狰狞地挑在他的
身前，还用手压着阳具以为自己看不到呢。
杨刚仰起来，隔着顶的纱窗看了看，这样的夜晚总有些似曾相识，低
甩着尿
时，杨刚身体一哆嗦，勐地注意到墙壁上似乎多了个图像，但见个噼腿
的
大敞着生命之门，栩栩如生不说，旁边还配了若注解：外贸的阿姨，我
想
你。
歘的一下，杨刚的身体又是一个哆嗦，就蓦地想起了二十年前在梦庄小树林
里和唐月如的一幕幕激
戏码。
心
翻腾，脑海
漾，这气息滚烫炙热，杨刚吐了气，后背竟不知啥时
候湿透的，他可清楚地记得喝酒时自己是把外衫脱下来的。
从厕所走出来后，杨刚有些眩晕，等了一会儿，见六子出来就拍起了他的肩
膀：「肾够好的，以后得学着喝酒了。」
六子耷拉着脑袋，一边抽搭鼻子，一边用脚搓着地，直等到陈云丽从厕所里
走出来，喊了一句「杨娘」，这才趿拉着鞋，慢悠悠地朝着他们家走去，那两次
回窥视却都给杨刚看在眼里。
杨刚眯缝着眼，手攥成了拳，五根钢指窜在一处来回摩擦，试图缓解一下
心里的激愤，却发觉眼神瞟向媳
儿的短裙时，心里的鼓敲得更响了。
到家之后，杨刚先是在自家院子里点燃了蒲
子，袅袅青烟扶摇直上时，他
脱掉了衬衣和裤子，把膀子一光，身上只留穿了一条三角裤衩。
往马扎上一坐，杨刚就着蒲子种了根烟，吧唧嘴里不是味道。
而蒲子缭绕的烟雾氤氲而起，熏得杨刚两眼泛泪，那对月闪耀的幕烟顺着
青光扶摇而上，半空的银光便倾泻下来。
凝视着近处，又瞭望着远方，空气混浊，圆月却又大又亮，不知相距几千几
万公里，杨刚就慨叹一声。
正兀自发呆，范琳琳演唱的《十五的月亮十六圆》适时从别家的院落传了出
来，响在杨刚的耳畔：十五的月儿十六圆，要想饮水先挖泉，要想唱歌先对调，
要想恋
可得多
谈。
都九十年代了，这
西北风仍旧强烈，吹刮到大街小巷耳闻能唱。
晌不晌夜不夜来这么一段，不有病吗！但杨刚知道，准是跳舞回来的老陈夫
嫌不过瘾，才续放找备出来的。
一曲未完，烟已经给杨刚弹了出去。
这时，陈云丽从上房已经换了个吊带，走了出来。
笃笃之声凑到耳畔，杨刚撇过脑袋，看到她提来了两瓶凉啤酒：「身子上又
都是汗，裙子都湿了。」
杨刚把扭过来，仰望着半空对着明月若有所思。
陈云丽陪坐在杨刚的身旁，把手搭在杨刚的胳膊上：「看啥呢？」
杨刚凝视着远方渐渐把目光收回，看向陈云丽时，杨刚迟疑一番，抄起了凉
啤酒仰灌了两，畅快中亮起喉咙，一字一顿：「把，短，裙，脱，掉。」
陈云丽脸蛋坨红，直起身子很快短裙就从她的腿上滑落下来。
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地上的月亮触手可得，
色光晕比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