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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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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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伙伴前提起邴婕的时候,他们才告诉我这个消

息。

他们惊讶地说:「你竟然不知道?」

在听说她到宿舍找我的消息前,我只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早一个月前,在学

校附近的八路公站台。

我蹬着车到邮局取最新一期的《通俗歌曲》。

远远地,她就朝我微笑,洁白得不像话。

我很奇怪在经历了这样的事后,她还能那样对着我笑,我当时完全懵了,

慢悠悠地骑了过去,我目不斜视,以至于再也记不起她的模样。

我不会写书,自然也没送过书。

但我却收到了一封书。

伟超曾经拿过他收到的书给大家翻阅,上面的落款是什么悲伤还是哀伤还

是什么的秋天,反正只记得秋天前面有个伤字,而书的内容也是诗句一样的,

我愣是一句都没记下来。

而我收到的这封和我看过的完全不一样,里面很直接地写了她有多喜欢我,

为什么喜欢我……而且落款写了真名——叫陈瑶。

陈瑶是个文静的眼镜妹,平时在班上说话不多,也没看到她有什么友。

但能写出这么直白的书向男生主动表白的孩子,我觉得她一点都不「文

静」。

她长得不俗,自然是没有邴婕那么漂亮,但她有种邴婕所没有落落大方的气

质,行为举止像是个大家闺秀。

而且她的经历和我很像。

她父亲在县里是当官的,叫陈树,在她初二那年因为某种政治原因被判刑坐

了牢,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放出来。

她母亲叫李小婉,是我们村的,以前是公务员,现在下海做生意做农产品

批发。

后来我听陈瑶说,在她老爸坐牢后,母亲的生意因为某种原因也做不下去了

,也亏得是有房子在收租,子过得拮据但总算能撑得下去。

而更让我诧异的是,这书写得直白,她更直白。

第二天我在校门处就被她堵了。

镜片后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表平静而澹然,她说了句「

我喜欢你」,然后转身就走了……我才知道,原来写书也是可以这么潇洒的。

就这么样子她就成了我的朋友。

姨父给我的那柄磁带,在一周后才被我进播放器里。

尽管姨父和我说这个房间做过隔音处理,我还是下意识地把音量调到很低。

我坐在沙发上,尽管心里早就认定,不过是他和妈妈做的那些龌龊的事,

但我同时又觉得,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事。

画面开始有些晃,但很快就稳定了下来,但还是有些摇摆,看来是手持拍摄

的。

拍摄的场所是一间灯光敞亮的房间里,从拉开的画面可以看到房间空的

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靠着没有窗户的墙壁边上有一张床,中间有一张类似摆放

在校道边上提供休息的铁质长椅。

而画面正对着的就是这张铁制长椅。

一名袒胸露光着身子的坐在那张铁椅子上,她的双脚被警察用来拷犯

的手铐分别拷在左右两边的椅子腿上,因此她的双腿不得不被迫左右分得大开。

这个时候镜往那露的胯部推去,给了一个特写,那修剪整

齐的毛上煳了一层半透明的粘,肥厚大唇有些红肿,两片小唇沾满白色

的泡沫狼狈地外翻着,浊白的在不断地从合不拢的道里流出,表明这名

刚刚被完。

而且可以从那狼狈的看得出,还是一场持久的大战。

录像没有任何声音。

我脑袋后面的伤有隐隐作痛起来。

这个时候镜拉开,那名乌黑的发甩动着,在拼命地左右摇着脑袋,

没有被束缚的双手捂着脸蛋,显然不想被看到她的相貌。

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作用,这副在早一段时间里像冤魂一样整天侵扰着我的

身体我再熟悉不过了,尤其是那对在汗珠的作用下闪烁着迷光泽硕大的瓜—

—左的下沿有一颗不显眼的黑痣。

那是母亲。

像是要帮我验证一下我的猜想一般,这个时候有个走进了画面里,而镜

还在移动——房间里不止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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