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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壁橱里翻出旧被褥铺上,有
阳光晒过的暖香。看来是常晾的。床单也透着皂角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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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躺下,倦意便排山倒海般压来。
怪村子。
山里车少得离奇。看着有好几百
,年轻
也该有,可……
还有,坐车进村这一路,虽只零星碰见几个村民……
全是男的。
或许也有
,只是我没瞧见。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这村子到底怎么回事……迷迷糊糊想着,便睡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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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已是清晨。
只是窗外昏蒙蒙的。拉开窗帘,白茫茫一片。
好大的雾。五步之外不见
影。
我给教授拨了电话。
“早,教授。今天在哪儿碰
?”
忘了问具体时间地点。
‘哦,跟“三耳”那几个娃娃说了八点半教室见。教室就两间,你一看便知。我差不多那时候过去,你穿得像样点等着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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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样点……面试那套白衬衫、领带大概行。混熟了再随意吧,
一天得郑重些。
……话又说回来,在废校里当家教,本就古怪。
而且新学期都开始了,还请家教?虽说拿钱办事不该多嘴,可这些孩子不该去镇上念书吗?
等等。
……“三耳”是什么?
“教室”就在值班室那栋楼的二楼。木楼梯,木走廊,连墙壁窗框都是木
,真不知是什么年月盖的。
楼梯虽吱呀作响,倒不让
觉得会踩塌。是还没那么古旧,还是当初造得格外扎实?
还没上到二楼,就听见上
传来脆生生的招呼:“老师来啦!”听声音,像是初中生年纪。
教室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大概是孩子们回座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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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的瞬间,我愣住了。
在这间老掉牙的教室里等着的,是九个
孩。
年纪小的看着不过小学模样,大的却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段窈窕,眉眼间甚至有几分成熟
子的韵致。
她们几乎都穿着统一的运动服——不对,有个染着
红近赤发色的时髦姑娘,独自穿了身
子中学的制服。这打扮活像把小学到高中的学生凑在了一块儿。
给这些孩子当家教?什么来路?难不成是没户
的外来娃?
“尾白,是老师。”坐在讲台正前方的
孩开了
。她扎着黑马尾,眉眼清秀,透着
与年龄不符的稳重。身材纤细,看着该有高中生了,一身藏蓝长袖长裤运动服,像是哪所学校的指定款。
“啊,是,起立!”靠近门
座位上,那个黑发里掺着一绺银白的
孩应声——她就是“尾白”吧。面相和善,让
安心。
孩子们齐刷刷站起来,躬身行礼:“老师早上好——”
可这一抬
……
所有
的发色都太扎眼了。
一绺银白已是显眼,其他
的更是惊
。
红近赤、紫黑、靛蓝这些还算能理解……
那个短发的是金发,旁边还有个橙发的。
那对双胞胎,竟是
绿色。染的吗?
可看打扮又不像刻意赶时髦或标新立异——毕竟几乎都穿着运动服。只有那个辣妹风的红发姑娘,独独穿着
校制服。
就连她,眉毛也是和
发一样的赤色。不像特意染的,倒像是天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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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色已够让
在意,我却看见了更令
在意的东西。
尾
。
九个
,腰后都垂着一束和发色相同的、毛茸茸的尾
,从运动裤后腰处探出来。
发色一致的尾
,
都有。连那个辣妹风的姑娘,短短裙摆下也露出一截赤红的尾梢。
还有另一个。
耳朵。
每个
上,都戴着动物耳朵形状的饰物。
也是和发色相同的、覆着短绒毛的耳朵……看形状,像是马耳?
九个
,都戴着耳朵和尾
。
这什么啊?
村里的风俗?不不不,哪有让
孩子戴耳朵尾
的村子?
……没有吧?
是玩笑?捉弄新来的老师?
如果不是捉弄……
所以“三耳”是这个意思?因为戴着耳朵装饰?
可这……有什么含义?如果不是玩笑……那是什么?
身份标识?家族记号?还是按某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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