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得王蓉浑身过电。她自己的水被搅得咕啾咕啾响,顺着那根
往下淌,把两个
的
合处浇得一片狼藉,连床单都湿了一大块。
“啊……!好大……!聂麟……你的
怎么这么大……!”王蓉叫得一声高过一声,
子随着动作上下
甩,甩得她自己都
晕。
聂麟咬着牙:“都是你……那汤里有什么……”
“补的……!”王蓉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是补的……!你爽不爽……!”“爽死了……!”聂麟的理智已经被
欲烧没了。
聂麟
的时候,王蓉被烫得浑身痉挛。一
浓
打在王蓉身体最
处,量多得王蓉觉得整个小腹都被灌满了,烫得她从里面一直热到天灵盖。聂麟
完还没软,那根东西
在王蓉里面,依然硬邦邦地杵着。王蓉能感觉到那根
在自己身体里一跳一跳的,每跳一下,就往外顶一小
。
“还有……”聂麟喘着,“我还想……”
那一晚,聂麟要了王蓉好几次。
王蓉数着的。王蓉到了七回,到后来腿都合不拢了,躺在床上,整个
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聂麟最后一次
完,终于软了下去,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那东西说的没错。男
喝了这个,真的会变成怪物。
接下来几天,王蓉和李婷
着同一件事。白天把扶她
掺进汤里、粥里、咖啡里,晚上等着老公变成野兽。聂麟和邓厉全无察觉,只当自己最近状态好,还互相打电话炫耀。
“邓总,你最近脸色不错啊。”聂麟在电话里打趣。
“你也不差。”邓厉笑:“我看你走路都带风。”
两个男
谁也不知道,自己老婆
的事,和对方的老婆一模一样。
王蓉还
了一件更细的事。
那天晚上,聂麟洗完澡出来,王蓉坐在床边,朝聂麟晃了晃软尺。
王蓉:“过来。量一下。”
聂麟:“量什么?”“量你的
。”王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明天买菜,“看看这几天的汤,补没补出效果。”聂麟愣了。张了张嘴,脸有点红:“你……”“别废话。”王蓉拍了拍床边:“躺下。”聂麟躺下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听了话。也许是因为王蓉的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得像量腰围、量腿长。
可这次量的是
。
软尺绕过根部,贴上去。王蓉的手很稳,把软尺拉直,沿着柱身量到
顶端,然后读数。
“十四点六。”王蓉念出来:“上个月还是十三。”
聂麟的
在王蓉手里跳了一下。硬了。尺子还贴着,聂麟看着自己的尺寸在尺面上涨。
“又涨了。”王蓉笑了:“现在呢?”聂麟的声音有点哑:“王蓉……你这……”“量完再说。”
王蓉重新读数:“十五点三。”王蓉收起软尺,看着聂麟的眼睛:“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什么?”“我的汤管用。”王蓉俯身亲了聂麟一下:“以后天天给你煮。”聂麟看着王蓉的笑容,心跳得厉害。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高兴?可又有点不对劲。王蓉拿着尺子量聂麟的
,念出数字,那感觉像什么,像聂麟被装进了一个表格里,像聂麟的身体变成了一件可以被记录、被比较、被管理的东西。
“你记不记的?”聂麟忽然问。
“什么?”
“尺寸。”聂麟:“你量了,不记下来?”王蓉看着聂麟,笑得眼睛弯起来:“记啊。我有个本子,专门记你的。”聂麟噎了一下。
“什么本子?”
“不告诉你。”王蓉把软尺卷起来,塞进床
柜的抽屉里,“你只要知道,我比你自己还清楚你有多大,就行了。”那天晚上,聂麟失眠了。
躺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把软尺,那个本子,那些数字。王蓉在量聂麟。这件事本身好像没什么,可聂麟就是睡不着。
聂麟不知道,隔壁的邓厉,也正在被李婷用同一把尺子量。
又过了几天,聂麟出差。王蓉一个
在家。
王蓉坐在沙发上,把腿上那条
丝脱下来。现在它听王蓉的话了,王蓉想让它脱,它就能像普通丝袜一样褪下来。
王蓉把
丝放在床上,看着它。
然后它动了。
先是颜色变浅。那层
色的布料像被水稀释一样,慢慢变淡,几乎透明。然后边缘浮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布料的下面拱。再然后,一整条丝袜从里面缓缓抽了出来。
新的那条从旧的里面出来,像是旧的那条生的。
新的一条落在床上,床单陷了一下。王蓉伸手拿起来,
手温热。凑近闻了闻,同一
香气,但更浓,浓得王蓉膝盖一软,扶着床沿才站稳。
两条。现在王蓉有两条
丝了。
王蓉坐在床边,把其中一条叠好,放进包里,把另一条留在床上。
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