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腿内侧还能看见青紫色的针孔，星星点点，像是用得过度的砧板。她必须每
时每刻都遮盖着脖子下方的所有皮肤，否则就会露出这些耻辱的印记。
「你还记得我们成为
的那一天吗，」巫心琦幸福地展示着身上触目惊心
的「漂亮衣服」，伸长自己的四肢，肌肤被穿环拉得几乎透明，「我坐在哥哥的
身上，你的
在脱出的宫颈里。我们在彼此内部——我吻着你的嘴，帮你把嘴
裡的吐出来的东西清理乾淨。」
她把手伸到下身，从
里拉出了一根大得惊的金属，金属上满是狼
牙般的凸起，黏满了白色的
。她鬆开手，金属被一根链子连着，悬挂在空
中，链子另一端是穿过肥大蒂的金属杆。
巫新玮抱着脑袋，肩膀颤抖。
「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那些叔叔们说我们是不仅兄妹，还是，应该
进
彼此的身体。可是那时候我还不理解，还抗拒——直到那时候，你在我身体
里
了多少次？六次？七次？子宫裡全部满满的是你的温暖的体，我让你一直
到流出水为止。看着你累倒的样子，我终于明白了——」
巫心琦蹲在地上，岔开双腿，把拳
轻鬆地塞下体，叫着，
的水
了巫新玮一身：「是！是！无条件的——相不是因为幸福，就不会因
为痛苦而失去感
，为的是我们之间超越一切的血缘之！」
黑栗栗明白了。死掉的六个为了收钱，
迫巫氏兄妹
伦，用摄像机记录
下他们痛苦的态。在超越常识的扭曲下，妹妹选择了扭曲，全身心地投追债
团队给他们两个划出的角色设定之中，成为了疯狂追求不伦之的妹妹；而哥哥
同样选择了扭曲。
「来啊！进来，哥哥……」巫心琦扭动着
烂不堪的下体，「用你的灌满
我！你为什么不说话——」
娜拉纳继续她最后的叙述：「最后，巫新玮通过某种方式，获得了恶魔的力
量，所谓的
力。11月9
夜，在拍摄兽
视频时，他屠杀了在场的六个，然
后带着巫心琦离开了。他们短暂地居住在儿时曾住过的房子里，接着，巫新玮选
择了离开巫心琦。」
「够了。」巫新玮低声说，跪在地上，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以上，是我的调查结论。」娜拉纳说。
「是我惹你生气了吗？」巫心琦天真无邪地问，然后泪眼欲滴，「对不起，
总是惹你生气……」
「没有哦，你一直都很乖，」巫新玮突然把妹妹抱在怀裡，手抚摸着她伤痕
累累的细弱肩膀。
「啊……」巫心琦身体一震，好像被小小地吓到了，然后浑身放鬆。
那一刹那，黑栗栗相信她看见巫新玮笑了。
「对，我们是兄妹。谁都不能、什么也不能阻挡的血缘之……」巫新玮也
抱住自己的妹妹，「你知道吗？我一直最想给你的东西……是自由。」
「自由……」
「像是天空的鸟儿一样，没有道路也不是阻碍，想去哪就去哪……可是我连
保护你都做不到。」
「没事的……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可以了……」巫心琦抚摸着巫新玮的，
然后手渐渐垂了下来。
「对不起，我连保护你都做不到……我能给你的，只剩下自由了。」
巫新玮挣扎着站起来，鬆开了妹妹。巫心琦没有阻拦，任他离开了自己。然
后，黑栗栗看见巫新玮的手上，黑红色的体滴落在地，锋利的爪闪着红光。
黑栗栗想阻止，但是一切已经结束了。
这一刻她明白了自己初见巫心琦时的那种异样感从何而来，那种古怪的、熟
悉的、让她心跳加快的气氛，还有令她烦躁的保护慾。
那是碰上早已崩坏的东西的感觉。这个
孩，那时候就已经崩坏了。
巫心琦仰倒在地上，胸
快速地起伏着，红色的血从她的左胸一
一地
出来，像是不能止息的泉。血流汇聚到地上，渗进泥土里。
「哥哥……」她的嘴角渗出血沫，洁白的脖颈像是染红的白绢。
「没事的，心琦，一切都结束了，」巫新玮把颤抖的、沾满至亲鲜血的手捂
在脸上，双膝跪地，「呜……在更加崩坏之前，让一切都结束吧。」
「你……你我吗？」妹妹的眼神逐渐涣散。
哥哥看着妹妹，笑道：「我是你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