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留在深渊里的天鹅

严密折叠贴合，平坦的小腹与直角脊背挺拔如雕塑。两只修长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过顶，两只纤细娇的玉手手掌合十、指尖笔直指向天花板的正中央。那张清绝苍白、双目阖上的绝美面容仰起四十五度，面朝落地水银镜，整具身躯在虚空中凝固成了一尊充满圣洁与顺从反差的象牙雕塑！

陈阳松开双手，林晚宛如一具被焊接在地板上的金属假，高举双臂合十祈祷的绝美跪姿，在没有物理支架辅助的虚空中纹丝不动地定格！

陈阳拉好裤链，整理好衣服，穿上自己的黑色防寒加厚外套，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孩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主咨询室，反手将隔音木门紧紧拉上反锁。

他搭乘电梯下到一楼，顶着漫天飘落的鹅毛大雪穿过空旷的商业广场，走到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陈阳在货架前挑了一罐温热的黑咖啡，走到避风的屋檐下，拉开易拉罐拉环抿了一，目光静静注视着对面街道上轰鸣驶过的黄色大型扫雪车。

寒风卷着雪沫打在脸颊上，冰冷刺骨。陈阳就这么站在雪地里慢条斯理地喝完热咖啡，又掏出一支烟点燃抽完，前后在外面驻足了整整四十分钟，才抖落肩膀上的积雪，重新搭乘电梯回到八楼。

当他拿出钥匙扭开主咨询室厚重木门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陈阳体内泛起了一层由衷的震撼与自豪。

整整四十分钟过去，在完全无看管、没有任何支撑辅助的冰冷房间里，林晚依然以四十多分钟前被摆放时的严苛角度，双膝并拢跪地，双手合十高举过顶，仰面四十五度面朝镜子。浑身雪白的肌肤在顶灯照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整个宛如扎根在冻土里的玉树，在虚空中连半毫米的倾斜颤抖都没有发生！

这种绝对超越体生理机能极限、能在孤独与虚无中永久伫立的极致臣服，宣告了这具海报上的天鹅成为了陈阳掌中最为完美的终极偶。

陈阳走到孩身后，将她高高举起的手臂轻轻放回身侧，抱上沙发，抽来湿纸巾仔细擦拭净孩腿根的所有体痕迹，拉好连体练功服，穿上保暖卫衣，随后凑在孩耳边轻声吐出解除令：

林晚整个轻轻吸了一气，漆黑邃的杏眼缓缓睁开。孩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长舒适的白梦，原本折磨了自己数月的跟腱酸胀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了，整副身躯轻盈得如同飞鸟。

“陈老师……我刚才……好像彻底睡着了……”林晚声音很轻很柔，眼神里透着难得的感激与放松。

“你的筋膜已经完全舒展开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下周的选拔你一定是第一名。”陈阳微笑着递上一杯温水。

林晚双手接过水杯饮尽，站起身穿上舞蹈鞋，对陈阳微微躬身致谢，随后迈着轻盈优美的步履走出了大门。

代号纸月亮的第五件藏品，留到最后，彻底定格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