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橱窗海报上的高抬腿

二月上旬的寒假前夕，大学城临街的店铺大多早早拉下了厚重的卷帘铁闸门，冷的北风卷着塑料袋与枯黄的碎叶，在空旷无的柏油马路上打着旋儿狂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只有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全天候营业的连锁便利店玻璃橱窗上，还歪歪斜斜地贴着一张褪色的新年红色剪纸，在昏黄的路灯光线里泛着微弱的暖意。

两个月前秋的一个冷傍晚，陈阳裹着一件洗得起球的黑色防风夹克去那家便利店买软白沙烟的时候，曾经隔着宽阔的水泥主道，久久注视过对面省艺术学院宣传栏大型玻璃橱窗正中央贴着的一张巨幅彩色剧目海报。

海报中央印着全省大学生艺术节古典芭蕾舞展演的压轴大戏剧照，那个被定格在三束雪白聚光灯正中央的领舞主角，身穿一袭纯白色的紧身吊带芭蕾连体练功服，单足脚尖在地板上立得笔直如标枪，另一条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极品长腿毫无阻滞地向上垂直拉伸，直接高高举过了顶，整副柔韧到不可思议的曼妙身躯在虚空中拉扯成一条惊心动魄的垂直一百八十度直线。海报右下角用烫金隶书印着两行清晰的字迹：古典舞表演系大三，林晚。

那张在全省高校艺术圈无不知的清绝面孔，在二月四号那个飘着零星小雪的寒假下午，由沈清雪亲自引荐到了这间心理咨询工作室门前。沈清雪在前面推开大门，侧过身子让林晚走，两个同样身材修长出众、气质冷艳的年轻孩并肩站在前台门厅里，整间略显仄的屋子里瞬间充盈着一种属于顶级艺术殿堂才有的疏离与清冷。

林晚走进大门的时候，整个周身散发着一种异乎寻常的沉静。孩身高足有一米七零左右，身上套着一件宽大松垮的浅灰色长款摇粒绒连帽卫衣，长长的拉链一路拉到了下窝处，下半身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黑色芭蕾打底裤，紧紧包裹着两条修长得惊的笔直美腿，脚下踩着一双极其轻便的浅平底软底帆布舞蹈鞋。??????.Lt??s????.Co??常年在避光的地下练功房里苦练，让她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毫无血色的冷瓷白，整个瘦削挺拔，锁骨与关节骨架廓分明，在每一个走动转折的细小肌纤维处，透着一惊的坚韧张力。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最让难以移开目光的是她的那双眼睛。由于从小经受极其严苛残酷的古典舞眼神定力专项训练，林晚说话的时候语速极平、极缓，声音低沉微弱得像在叙述一件发生在平行时空与自己毫不相的琐事，那双漆黑邃的杏眼甚至能对着高清镜纹丝不动地直视整整两分钟而不眨一下眼皮。

“沈师妹跟我提过你们这里的神经放松流程，”林晚站在门厅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声音轻柔平直，“我下个月要代表省里去参加全国青年舞蹈大赛，目前最大的问题是跟腱炎伴随的小腿层筋膜痉挛，一般的理疗推拿效果只能维持半天，如果你们这里能通过神经调节缓解这种神经紧绷，我愿意尝试一个基础疗程。”

这种对自身每一寸骨骼韧带、每一束肌平滑肌收缩舒张的绝对知觉，让她对外界催眠诱导的抵抗力完全不同于普通。舞者对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微小信号了如指掌，任何模糊空灵的意象引导在她的大脑中，都会被迅速解构还原为准的生理肌解剖动作，这种对体的绝对觉察与严密掌控，意味着常规的渐进式下沉诱导在她身上会变得极其缓慢滞涩，甚至极易引发本能的躯体抗拒。

那天恰逢农历小年，苏晴与前台小夏早就收拾好行李提前回乡过年，沈清雪在接完初访基本况之后也因乐团排练任务匆匆离去，整栋空的写字楼里只有陈阳与林晚两个。

林晚双手捧着温热的纸杯，腰背挺拔得如同一株傲雪幽兰，两只脚尖并拢斜斜点在地毯上。>https://m.ltxs｀520?N｀et>由于长达半年的高强度排练，孩的双腿虽然维持着优雅的坐姿，但脚踝处那一阵阵针扎般的跟腱神经痉挛，让她单薄的唇角偶尔微不可见地轻轻抽动一下。

陈阳从容不迫地拉过一张矮凳，在距离孩正前方一米处坐定，声音放得极慢、极柔，像慢镜电影里的旁白一样徐徐展开：

“林同学，不用紧张，今天不做任何层预，只是帮你放松一下长期劳损的踝骨韧带。你可以脱掉鞋子，把双脚平放在软凳上。”

林晚迟疑了片刻，但脚踝处撕心裂肺的酸胀让她终于妥协。孩弯下腰，白皙修长如剥葱般的双手轻轻褪下了那一双浅平底布鞋，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薄丝袜里的娇双足。

孩的脚型极其完美匀称，足弓高高耸立拱起，线条优美得如同一柄拉满的弯弓，脚踝细得陈阳一只手就能轻松环握。由于常年立脚尖跳舞，孩脚趾关节处覆着一层薄薄泛白的坚硬老茧，但脚背与足底的皮肤细腻滑得像刚出窑的白瓷。

陈阳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动作轻柔而坚决地托起了孩的右脚足跟。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