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琴房后排的视线

维持着在黑白琴键上方不足一厘米的高度悬空虚悬，十根指微屈着摆出敲击姿势，整个就这么以端正演奏但下身大开的姿态，静默地等候着支配。

后排长椅上的男生听到琴声突兀中断，有些困惑地从乐谱里抬起来，但因为琴翼与陈阳宽大羽绒服的严密遮挡，他只能看见沈清雪挺直的背影与那个看似在递文件的背影，便转过继续对同伴说道：

“看吧，我就说她右手小指肌腱撑不住，这小节琶音今天下午都卡住第四次了……”

短发生也跟着点附和：“估计是在调呼吸呢，别管她了，看你的指法。”

听着身后六米外清晰可辨的谈声，陈阳体内的血在这一瞬间沸腾起来。在同学的眼皮底下，在距离他目光仅仅咫尺之遥的公开排练厅里，他要尽探索这架古典的偶乐器。

陈阳站在琴身侧面，左手假装翻阅乐谱挡住后方可能的视线，身子微微下蹲。他伸出右手，顺着沈清雪张开的双腿探百褶裙处，隔着纯黑色的加厚棉线袜，大腿内侧滑腻柔韧的感温热烫手。

陈阳的大拇指直接钩住了孩纯白纯棉内裤的松紧带，向下一拉，露出了那道紧窄湿润的私密缝隙。手指刚一探，温热黏滑的清澈体便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将孩修长的大腿内侧涂抹得一片湿漉。

陈阳并没有急躁，他半蹲在琴凳旁边，双手握住沈清雪右脚脚踝，轻轻脱掉了孩脚上那只黑色的保暖软皮鞋，露出一只被黑色棉袜紧紧包裹的致玉足。钢琴系才常年踩踏板，足弓弧度高耸优美，脚背纤薄滑腻。陈阳拉开冲锋裤拉链，掏出早已充血发烫的坚硬，将发硬的直接抵在孩温软的袜底上。

在施坦威钢琴下方的幽暗空间里，陈阳将坚挺的夹在沈清雪两只包裹着黑袜的足心之间，握住孩纤细柔韧的脚掌，前后平稳滑动推拉，进行着极具刺激感的足摩擦！纯黑棉袜面料摩擦着马眼边缘，带出丝丝扣的酥麻触感，孩原本悬在半空的脚趾在无意识中微微向内蜷曲，踩弄配合着的进出抽送。

沈清雪的上身依然维持着端坐琴凳、双臂悬空的高傲演奏姿态，但孩米色毛线开衫下方的两团饱满，在剧烈的下身冲击下，不由自主地隔着纯棉抹胸剧烈颤动颠簸起来。两颗娇的由于中枢神经的极度亢奋硬生生挺拔凸起，在毛衣表面顶出了两粒清晰硬挺的诱廓。

就在陈阳抽弄得正酣畅的关，后排长椅上的男生突然失手将红蓝铅笔掉落在地！

圆滚滚的铅笔顺着光洁的木地板骨碌碌向前滚动，径直朝着施坦威钢琴底部的影方向滚了过来！

男生嘴里嘟囔着“哎呀，笔掉了”，随即弯下腰迈开步子，朝着钢琴侧面快步走来！

脚步声由远及近，在空旷死寂的排练厅里发出极其清晰的啪嗒声！

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两秒钟里，陈阳展现出了超乎常的镇定。他迅速收起塞回裤内拉上拉链，单手顺势将沈清雪的双腿向内一拢合拢在踏板旁，抚平墨绿色的百褶裙摆，整个从容不迫地直起身子，左手拿起那本黑色的心理回访表，侧身挡在琴键侧面，嘴里用极为平稳从容的助理吻低声说道：

“沈同学，关于上周的脑电生理减压回执，请在这里签一下名字。”

就在陈阳话音刚落的瞬间，男生刚好弯腰在琴翼外侧两步远的地方捡起了铅笔。男生抬看了一眼穿着黑色羽绒服、神态正经的陈阳，又看了一眼端坐在琴凳前、双手虚悬在琴键上微微蹙眉的沈清雪，完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

“不好意思啊清雪，笔掉地上了，你们先忙。”

男生拿着铅笔转身走回长椅坐下。

陈阳面色平静地转过身，将沈清雪踢落的皮鞋套回孩脚上，伸手在孩悬空的左手手腕屈肌腱上轻轻一按，低声吐出解除指令：

“清雪，继续弹。”

沈清雪的双腿瞬间踩紧踏板，悬空的双手如同重锤般猛然砸下琴键！

澎湃狂的肖邦《冬风》练习曲再次在整座排练厅里轰然激开来！急促密集的十六分音符如同决堤的怒涛狂奔，孩面容冷峻严肃，神孤高傲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刚才那十分钟里经历了何等惊心动魄的公开亵渎。只有大腿内侧那一层温热黏滑的体水痕，在演奏的剧烈晃动中，悄然浸润着纯棉的短裙内衬。

陈阳夹着文件夹，从容地迈步走出排练厅大门，嘴角浮现出一抹沉的冷笑。

琴房后排的视线，在绝对的心理掌控与密的反应阻断面前，沦为了最好的隐匿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