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气，那些铁钉尖虽未真正刺，却紧贴着她的肌肤，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寸都悬在死亡边缘。

稍有颤动，便是千针刺骨的痛楚。

她试图呼吸，却发现胸腔被链条和盖板挤压，只能浅浅喘气，像溺水者般绝望。

几满意地检查一番，锁上门，大笑着离去。刑房重归死寂，只剩秦冰凤的低低抽泣回。

一开始，秦冰凤见了匣床也不以为意，心想不过是躺一晚罢了。

可当她在那上面煎熬了一柱香的时间后，才真正领教到这毒刑具的厉害。

那盖板将她从脖子往下的身子全都封死，铁钉的寒意如无数把小刀，悬在皮肤上方，稍有动作，便是针扎般的刺痛。

她的双臂被手杻锁住，无法抬起；双腿被链条固定，膝盖无法弯曲。

浑身一点都不能动弹，就连大气也没法喘一下了。

两瓣光溜溜的，直接贴在匣床粗糙的木面上，那表面布满毛刺和裂纹，像砂纸般磨砺着昨的伤。

旧伤本就火辣辣的疼，此刻又添新痒，血痂被摩擦得隐隐渗血，却动弹不得，只能强忍着，任由痛痒织成网，啃噬她的意志。

汗水从额滑落，渗枷木的缝隙，咸涩的体顺着脖子流下，灼烧着锁骨处的擦伤。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天亮吧……快天亮吧……时间如蜗牛般爬行，每一秒都拉长成永恒。

秦冰凤的脑海中，闪现出昔战场的荣耀：她策马扬鞭，剑光如雪，敌军闻风丧胆。

可如今，她却如待宰的羔羊，赤而无助。

铁钉的威胁让她不敢动，的痛痒让她几欲发狂。

夜渐，刑房外风声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闭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东方微白，她才恍惚间挨到天明，意识模糊，身体如散架般酸痛。

几个男兵推门而，脸上带着惯常的狞笑。

他们粗鲁地解开盖板，铁钉离体时，那种如释重负的解脱感，让秦冰凤差点哭出声来。

链条一一卸下，手杻“咔”的一声打开，她的手腕已肿成紫茄子，鲜血淋漓。

男兵们将她从匣床上扶起——不，是拖起，她浑身无力，站都站不稳，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上的伤在摩擦中裂开，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体让她羞耻万分。

她正想着终于可以回军帐休息，敷点药，缓气时，却听得身后传来那熟悉而令胆寒的声音：“兄弟们怎么这么对秦将军啊？还不快伺候秦将军吃早饭？今早就来顿竹笋炒吧！”

秦冰凤的被枷住，转动不便，她勉强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那猥琐的身影正是谢宏——和德光的亲信，那张脸如狐狸般险，眼睛眯成一条缝，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秦冰凤的心瞬间坠冰窟，全身不由自主地发抖。

谢宏声音如夜枭般刺耳：“秦将军，昨夜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来来，兄弟们，别让她闲着！”男兵们闻言，不由分说就将秦冰凤掀翻在旁边的刑凳上。

她尖叫着挣扎：“不！放开我！”可她的力气在昨夜的折磨中早已耗尽，四肢如棉花般无力。

枷和脚镣迅速固定，粗糙的木枷压住她的后颈，脚踝被铁环锁紧，双腿被迫分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雪白的露在空气中，旧伤斑斑，触目惊心。

谢宏从墙边选了两根毛竹大板，那竹板足有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光滑却弹十足，一看便是上等刑具。

他掂了掂板子，递给两个男兵，满意地点：“秦将军，你的这么肥美，早晨就用竹笋炒，正好醒醒神。”

话音未落，第一板便“啪”的一声，重重扇在秦冰凤的左上。

那力道之猛，如巨斧劈柴，竹板的弹让冲击波直透皮，瞬间撕裂了昨夜刚结的薄痂。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楚如水般涌来，那不是简单的打，而是层层叠加的灼烧，皮仿佛被竹笋尖刺般层层剥离。

第二板紧随而至，扇在右，位置准，避开骨，直击软。

“啪！”又是一声脆响，鲜血溅出，洒在刑凳上。

秦冰凤的部如火山发，热辣的痛感从尾椎直冲脑门，她的指甲嵌掌心，鲜血顺指缝滴落。

男兵们流上阵，每一板都用足全力，节奏均匀却无。

第一顿“竹笋炒”共二十板，每一板间隔不过三息，让痛楚来不及消退，便迎来新一摧残。

第三板落下时，秦冰凤的已肿起一道道紫红的杠痕，旧伤裂开，新血如泉涌。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为什么……为什么不杀了我？！

可中只能发出断续的哀号：“停……停下……我……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