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酒保把铜板往钱箱里一丢，胳膊撑在柜台上，居高临下地看她：

「这样吧。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我这店里，正好缺个端酒送菜的。你留下，给我当几天服务员。工钱结，管吃。等凑够了钱，你去哪去哪，我不拦你。」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溜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裙子的下摆上。

「不过丑话说在前，」他说，「我这店里的招待，得穿我发的衣裳。露是露了点，可全镇子的酒馆都这样，你这样的身子，不露，客也不会来。你要，就现在去后面换。不，出了这门，别后悔。」

莉娅僵在原地。

留下来，穿着那……不知什么样的衣服，在满屋子男跟前端酒送菜。她不是没在酒馆见过那些招待——低胸的短裙，半片胸脯露在外面，被客摸一下、拍一下，都得笑着应付。

「……我先看看，」她听见自己说，「衣服。」

酒保笑了，朝后一偏。

「跟我来。」

她跟着酒保，穿过柜台后的小门，进了那间储物间。

屋里堆着酒桶和木箱，墙角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酒保从一旧箱子里翻出几件布片，抖了抖，递到她面前。

「喏，工作服。」他说。

莉娅接过来，脸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那哪是什么衣服。上身是一块窄得可怜的布，从颈后挂下来，前面只够堪堪遮住半截胸，下半球和整道沟全露着，后背脆就是空的，两条带子叉一系了事。下身更过分——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下摆斜斜地裁到腿根，侧面开衩一直豁到腰，穿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还有一样，一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布绳，中间连着块拇指大的小布片。

「这……」她张了张嘴，「这是内裤？」

「对，」酒保抱着胳膊，欣赏她发白又发红的脸，「我们这儿的规矩。招待不穿这个，客还嫌不够意思。你也不用怕，就端端酒，送送菜。客摸两下，你笑笑就过去了，钱照拿。」

莉娅攥着那几块布，半天说不出话。

「……没有别的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厉害。

「就这套。」酒保说，「穿不穿随你。不穿，现在就走。」

他作势要收回那几件布。

莉娅没松手。

她低着，看了那几块布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自己身上那件内衬。

酒保站在一旁，也不回避，就那么看着。她的手指抖得厉害，解了几次才解开。内衬落地那两团c杯的软在昏黄的光里晃了晃，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被看着，硬硬地挺了起来。

她把那窄布片绕到颈后，系好。布片从胸垂下来，只遮住上面一小半，下半球和整道沟全露在空气里。背后的带子她反手系了好几下，才勉强系上。

然后是那条短裙。她弯下腰，把脚伸进去，往上提。裙摆刚过腿根，一动就往上跑。

最后是那根布绳。

她闭了闭眼，把那根细绳从腿间穿过，卡进沟里。绳子地陷进里，前面的小布片只勉强盖住那肥软的阜中间一点，两边的唇全从布边挤了出来。

她站直了，不敢看镜子里——可墙边就有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胸脯几乎全光着，沟陷，下半球白花花地露着；腰和整个后背全；下面只有一根细绳，陷进腿心，那肥软的鼓鼓地像要随时把那块小布片吞进去。

她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脸。

「……我换好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酒保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笑了。

「不错。」他说，「出来吧，该上工了。后还压着一堆酒，今晚客可不少。」

她吸了一气，跟着酒保走出了储物间。

天黑下来了。酒馆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满了，一屋子烟气和酒气，男们划拳的、笑骂的、拍桌子的，闹成一片。柜台前的油灯点起来了，昏黄的光在脸上跳。

她刚走到堂中，声音就小了下去。

「……哟。」有先吹了声哨，「新来的？」

「这子，这腿，」邻桌一个汉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胸，「酒保，你从哪儿弄来这么个妞？」

「赤鸢营地的骑士，」酒保在柜台后擦着杯子，也不抬，「自己找上门的。都规矩点，别吓着家。」

「骑士？」满屋子都笑了，「这年骑士也出来卖酒了？嘿嘿，好，哥哥们多买两杯。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莉娅低着，端着托盘，往最近的一桌走去。

她刚把酒杯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