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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摆满甜点的长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
。
墨绿色缎面长裙，手上的钻戒在灯底下亮得扎眼。
是顾言的表姐，顾瑶。婚礼那天，就是她拉着苏娇娇的手，笑着说“我们小言可是顾家独苗，你得好好对他”。
苏娇娇把脸往顾沉身后偏了偏。
“怎么了？”
“……顾瑶在那边。”
顾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怕她？”
“她……她跟顾言关系最好。”苏娇娇的声音发颤，“她要是看出来……”
“看不出来。”顾沉低
，替她把面罩边缘一根翘起来的蕾丝抚平，“她只会看见，她舅舅对表弟媳很照顾。”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来，停在她的喉咙上，轻轻按了按。
“娇娇，你今晚是我带进来的。谁都不用管。”
苏娇娇没说话，把杯子里剩下的香槟一
喝完了。空杯子递给服务生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她把手缩到背后攥了攥，指甲掐着掌心。
台上的灯亮了。
有上台致辞，嗓门洪亮，中气十足，每一句话的尾音都带着音响的混响。
全场开始鼓掌。
掌声像
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那枚东西在她身体里一下子震到了最高。苏娇娇的腿彻底软了，整个往顾沉身上倒去。
狠狠地绞紧，一
热
从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浸透了一大片流苏。
她在满场的掌声里，靠在她公公怀里，去了。
顾沉一把捞住她，手臂稳稳地箍着她的腰，跟着众一起，用另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鼓掌。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台上说话的，是谢凛他爸。”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听得见，带着一点哑，“你在谢家老爷子的致辞里，高了。”
苏娇娇把脸埋进他的西装里，浑身发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爸……你变态……”
“嗯。”
他低，借着灯光转暗的那一秒，嘴唇擦过她的额。
“还没完。等他讲完，我带你去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