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侵犯

水涌出，溅在看不见的柱身上，而揉蒂的手指仍缓缓画着圈，把余韵延长。

整个过程你都没有说话。黑暗中只有你急促的喘息、身体的轻微抽搐，以及那些看不见的手与带来的、极其真实的触感。

高渐渐退去后，仍留在你体内，没有立刻退出，双手也依然按着你，像是在等你平复，然后又继续开始了下一的侵犯。

结束之后，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你还在微微发抖的呼吸。

你在天亮时醒来。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你赤的身体上。你慢慢睁开眼，意识从沉睡中浮起，身体还沉在一种奇异的酸软里。

小仍微微发胀，带着被进过的余韵；大腿内侧有涸的湿痕；尖与小腹也残留着被揉过、被按过的敏感。

你坐起来，看着凌的被子和散落在床脚的衣物，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昨晚不是梦。

那些看不见的手、压制你的力道、冰凉的吻、以及那根或很多根缓缓又把你送到高的——全部都是在昨晚真实发生的。

你记得自己不争气的喘息与低声的求饶，也记得高时身体颤抖般的崩溃。

可是现在房间里空无一，门还是锁着的，窗外只有山里的鸟鸣。没有脚印，没有多出来的痕迹，只有你自己身体上无法否认的感觉。

你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清晨的凉意贴着皮肤。半年来那些只是梦的自我说服，在这一刻彻底碎掉。

茶杯会飞、手会在夜晚出现、多根的流进你……这些事都是真的。

而你直到天亮清醒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昨晚被五双看不见的手与多根占有过。

空气很安静。你不知道它们现在还在不在，也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