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的主卧里，亨利把还半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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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
涌出，顺着琪亚娜发软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拍了拍她的
，声音压得很低：
“去。腿软也要走稳。招待你丈夫。我在里面听着——夹紧，别把我
进去的东西漏到客厅地板上。”
琪亚娜点
，银发黏在
红的颈侧。
她把短裙拉下来，真空的下摆堪堪遮到腿根，里面却又热又涨，每迈一步都能感觉到
在往外挤。
膝盖发颤，脚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知觉。
她在门边停了两秒，
吸一气，把眼角的泪擦掉，才拧开反锁，侧身挤出去，又迅速把门带上。
客厅灯是亮的。
舰长已经把外套脱了，热着汤，听见动静立刻转过身。
看见她时，整个
明显松了气，又微微愣住——她脸色红，银发散
，走路的步子虚得不像话，像刚发过烧，又像刚被从里面掏空。
“琪亚娜。”他走过来，伸手想扶她的腰。
掌心刚贴上去，她整个轻轻一颤。
下意识绞紧，又挤出一点温热的体，沿着腿心往下滑。
她赶紧把身体靠进他怀里，用拥抱挡住自己发软的腿，也挡住裙下那片狼藉。
“……欢迎回家。”声音还哑着，带着被
过一整晚的沙哑，她却努力弯起嘴角，“任务提前结束，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惊喜。”舰长把下
搁在她发顶，抱得很紧，“你瘦了。走路怎么晃？真的没生病？”
“午睡睡太死，腿麻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心跳得很快。
身后主卧的门关着，亨利就在那扇门后面，可能正握着那只飞机杯，也可能只是听。
同步的印记还在小腹里发烫，让她连被丈夫抱着都觉得里空得发痒。
“先坐。我去盛汤。”
“我来。”琪亚娜撑着他的手臂，自己走到沙发边。
坐下的瞬间，红肿的软
压上椅面，残留的被挤出更多。
她把双腿并拢，裙摆拉到膝上，手指抓紧自己的膝盖，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舰长端来汤，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掌心
燥、温暖，和门后那个把她当杯子用的完全不同。他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软下来：
“让我看看你。门锁那么死，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换衣服……不想被你看见糟糟的样子。”她低下喝汤，勺子碰碗沿，轻响里藏着自己压抑的呼吸。
汤是热的，腹里却更热——亨利进去的东西还坠在最处，稍一收缩就往外涌。
她夹紧腿，感觉到湿意已经洇到裙摆内侧。
“今晚不用锁了。”舰长把她的一缕银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
那里还有被亨利咬过的浅痕，被发遮着。
“我想抱着你睡。这几天……想得厉害。”
琪亚娜的手在碗沿上停住。
主卧里极轻地响了一下，像有靠上门板。她立刻抬高声音，像是怕舰长走近那扇门：
“汤还行吗？我、我去厨房再热一点菜。你先坐着。主卧得很，衣服扔了一地，等会儿我收拾。”
她站起来。
腿比刚才更软。顺着大腿根滑到膝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水上。她经过舰长身边时，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别忙了。”他抬看她，眼里全是归家的温柔，没有怀疑，只有心疼，“你脸色红成这样。是不是发烧？我摸一下。”
手背贴上她的额。烫的。
欲的热，被
到天亮的热，还有门后那个还没退尽的余韵。
琪亚娜握住他的手，把它按回自己脸颊上，声音又软又轻：
“可能有点低烧。你先吃饭。我去洗把脸……马上回来陪你。”
她没有走向卫生间，而是走向走廊——必须经过那扇反锁的主卧。
走到门时，她背对客厅，手指在门板上极轻地敲了一下，像是给门后的报平安，又像是在求他今晚别再弄出声音。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反锁，撑着洗手台。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红，唇肿，锁骨以下全是遮不住的痕迹。
她掀开裙摆——红肿外翻，白浊还在往外吐，沿着腿内侧画出亮晶晶的线。
她用纸巾擦，越擦越多，擦不净。
腿软得必须靠着墙才能站直。
门外，舰长的声音又响起：
“琪亚娜？要不要我帮你拿衣服？”
“不用！”她应得太快，又放软，“你吃饭。真的。我想……今晚好好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