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走累了。
门开的瞬间，香气先扑了过来。
舰长从厨房探出
，围裙还系着，看见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那双眼睛里全是松了
气的笑意，没有半点怀疑。
“回来了。”他伸手想抱她，动作很轻，像怕她还疼，“我做了你
吃的。还有……这个。”
茶几上放着一个
蓝色的礼盒，缎带系成一朵小小的月牙。旁边是热着的晚饭，摆盘
净得像在等一场约会。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胸，让他抱紧一点，好遮住自己颈侧那些被衣领勉强挡住的吻痕。
心跳得很快，不全是因为心虚——身体里还残留着被做到天亮的酸胀，此刻却被他温暖的怀抱轻轻裹住，两种感觉叠在一起，让她耳根发烫。
“礼物？”她抬眼，声音还带着一夜未睡的沙哑，却努力装成撒娇，“什么时候准备的？”
舰长松开她，把礼盒递过来，眼神亮晶晶的：“上次你说过想要‘月海流华’那套。我托
从那边调过来的。终焉之后……也该让你穿一次漂亮衣服，而不是一直战斗服。”
盒盖打开。
月白与蓝
织的裙裾像从海里捞起来的月光，薄纱层层叠叠，腰线收得很细，胸开得恰到好处，肩带细得像两道流水。
裙摆会随着走动轻轻
开，露出修长的腿。
那是真正的、属于“琪亚娜·卡斯兰娜”的华美时装——净、皎洁、几乎不染尘埃。
琪亚娜的手指在面料上停了停。
它太净了。
净到和她此刻真空、腿间还含着别
的身体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对比。
她却还是笑起来，把盒子抱进怀里，抬脸亲了亲舰长的嘴角。
“喜欢。很喜欢。”她说得很轻，“我去换上给你看？”
舰长点，耳尖有点红：“晚饭可以再热。我想看你穿。”
她进了卧室，反手带上门。
镜子里的自己还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银发
，唇色，锁骨以下全是被遮住的痕迹。
她把外套脱掉，那件被撕坏的黑色吊带早就扔了，身上只剩真空。
腿间湿黏的触感在灯光下无所遁形，白浊还在缓慢往外渗，在大腿上拉出细亮的痕迹。
琪亚娜咬着下唇，把“月海流华”一件件穿上。
面料冰凉，滑过红肿的
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
胸衣很薄，把形状托得很好，却遮不住里面还硬着的顶点。
裙摆落下的时候，没有内裤的下身直接贴上了最里层的纱——那些还没流净的东西立刻把薄纱洇湿一小片，色的痕迹在月白里格外刺眼。
她伸手想擦，却只是把湿意抹得更开。
她没有换掉。
而是把裙摆整理好，让它自然垂坠，刚好能遮住腿根那些狼藉。
镜子里的忽然变得又美又假：华贵的月海流华裹着一具刚被陌生做到下午才醒的身体，净的裙下藏着还在往外吐的
。
琪亚娜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就这样回去。”
她推开卧室门。
舰长正摆碗筷，听见动静抬起，整个愣住了。
月白的裙裾在夕照里轻轻晃，银发被她
挽起几缕，其余的还是散着。
那套衣服把她衬得像刚从海里走出来的月亮，漂亮得不真实。
他走过来，伸手想碰她的腰，又停在半空，像是怕弄皱。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好看得说不出话。”他真心实意，“比我想象的还要适合你。”
琪亚娜笑着转了一圈，裙摆扬起又落下。
转的时候她感觉到里面又漏出一点，温热地贴着纱。
她却把笑容维持得很好，走到他面前，主动环上他的脖子，把脸贴过去。
“那就多看看。”她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故意的亲昵，“今晚……可以穿着睡吗？我想让你抱着穿这套衣服的我。”
舰长耳根更红了，点，低吻她的额。
吻很轻，很珍重。
琪亚娜闭着眼承受。
裙下的身体却在那一刻轻轻收缩了一下，把残留的又挤出少许。
她把这个吻当成了最好的遮盖——用丈夫准备的、皎洁如月的礼物，把一整夜的出轨、主动求欢、做到天亮的满足，全都轻轻按了下去。
晚饭的香气重新热起来。
她拉着他的手坐到桌边，裙摆在膝上铺开，姿态优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夹一次腿，每说一句“真的没事啦”，身体里那些不属于这个家的东西，都还在慢慢往外走。
而舰长只是看着她，眼神温柔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