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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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站在宾馆浴室的镜子前，花了很久才把自己收拾得像“还能见”。
脸上的
红用冷水压下去了大半，锁骨和胸
的吻痕却怎么也遮不住，只能把外套拉链拉到最顶。
她在一地狼藉里翻了又翻——吊带是
的，外套还在，偏偏内裤彻底失踪了。
床单下、枕
后、甚至垃圾桶里都没有。
“……真下作。”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耳根却悄悄烧起来。
真空的感觉清晰得过分：微凉的空气直接贴着红肿的
，稍一夹腿，昨晚残留的
就又往外渗一点，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滑。
没有布料阻隔，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黏与空虚
替着折磨神经。
她只好把外套下摆拉得更低，几乎遮到大腿中段，踩着发软的腿离开宾馆。
电梯里偶尔有扫她一眼，她就低假装看手机，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快。
风从裙摆（或者说外套下摆）底下钻进来时，她甚至腿心一紧，差点在走廊里软了膝盖。
一路提心吊胆回到基地宿舍。
舰长果然还在——坐在沙发上处理终端，听见门响，抬起冲她笑了笑，眼神里全是担心：
“回来了？昨晚去哪了，通讯器也不接。我还以为……”
“酒吧。喝多了，在附近酒店睡的。”琪亚娜把拉链又往上拉了拉，声音尽量平稳，“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没敢让他抱太久，怕身上那点残留的味道被闻出来，更怕他发现她腿间什么都没穿。
洗了个澡（水流冲过红肿处时她差点叫出声），换了宽松的家居服，却依然真空——
净的内裤触上去都疼，她索
不穿了。
晚上。
灯关了大半，只剩床一盏小的。舰长像往常一样把她揽进怀里亲吻，手从衣摆底下探进去。触到赤
的腿根时，他明显顿了一下。
“今天……没穿？”
琪亚娜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懒得穿。快点。”
他低笑一声，当她只是在撒娇。
扩张做得依旧温柔，手指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她比平时湿得更快、更软。
琪亚娜咬着嘴唇没解释——那里面还隐约残留着被别灌满后的记忆，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地绞了上来。
进
的瞬间，两都轻喘出声。
舰长开始动作。
幅度不
，节奏也不快，像是在珍惜。
可才抽送了不到两分钟，他的呼吸就
了。
琪亚娜正想抬腰把吃一点，他却忽然扣紧她的腰，低喘着顶到最里面——
三分钟。
滚烫的稀薄地
进来。
量不多，很快就停了。
他整个软下来，伏在她身上喘气，器迅速抽离后只剩半硬，再怎么舔吻她的耳垂也抬不起全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琪亚娜睁着眼看天花板。
腿间那点温热几乎立刻往外淌，混着她自己的水，却远填不满处的空虚。
她想起中午离开宾馆时真空走路的羞耻与兴奋，想起陌生男把她做到昏睡还不肯停，再对比此刻——三分钟，完就软，连多磨两下都做不到。
“……又结束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嘲意。
舰长有些尴尬地吻她的眉心：“最近太累了……下次一定。我抱着你睡？”
琪亚娜没说话。
她只是侧过身，背对他，把脸埋进枕里。
还在一张一合，吐着他刚进去的那点东西，可心里那
火却越烧越旺。
真空回家的一路刺激还留在皮肤上，此刻却换来这样一个虎蛇尾的夜晚。
黑暗里，她把手指悄悄伸进自己腿间，沾了那些迅速流失的白浊，在红肿的
蒂上极轻地按了一下。
身体立刻颤了颤。
羞耻、不满、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期待，全混在一起。
“下次……”她用气音说，也不知道是说给舰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你要是再这么快，我可真要去找别了。”
舰长已经呼吸平稳，像是又要睡过去。
琪亚娜闭着眼，腿心却还在慢慢往外渗着水。真空的布料感依旧清晰，而今晚这三分钟，只让她比中午离开宾馆时，更空了。
夜。
基地宿舍的钟刚过两点。
窗外只有疏星，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舰长平稳的呼吸。
琪亚娜睁着眼躺了很久，腿心那点残留的黏腻怎么也睡不着——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