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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台阶上蹲着几个男的，染黄毛那个抬
看她。
哨声甩过来。
“哟，妹妹一个
？”
苏糯往墙里缩，低着。
黄毛站起来，另外两个跟着晃过来。
酒气先到了，混着烟。
“穿这么少，等啊？”
一只手捏住她裙摆往上掀。
苏糯拍开，往后退，后背撞上墙。
“别碰我——”
黄毛笑了，手直接往她腰上搭。
“装什么纯，站这儿不就是等上——”
脚踹上来的风声比话音快。
黄毛整个飞出去，撞翻门两个啤酒箱，玻璃瓶哗啦碎一地。
他趴在地上没爬起来。
苏烬野站在苏糯面前，手还
在裤兜里。
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烟嘴被他咬扁了。
另外两个男的扭想跑。他两步追上去，一脚踹在最近那个膝弯上，那跪进碎玻璃堆里。
“连老子的也敢动？”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半截碎酒瓶。
玻璃碴子在灯下亮了一下。
黄毛撑着胳膊往后缩。
“苏、苏哥……不知道是您的……”
碎瓶子摔在他旁边。
“滚。”
三个连滚带爬跑了。
苏糯背贴着墙，手指抠进砖缝，腿还在抖。
苏烬野回看她。
红灯光从顶打下来，他眼窝底下两团
影。
他一把攥住她胳膊，往门里拽，“回家。”
到了家之后，苏烬野并没有放过苏糯。
而是将她拽进自己的房间。
“一会功夫就能勾搭这么多男的，你很能耐啊。”
“趴上去。”
苏糯被他按在桌子边沿。
冰凉的大理石贴着半张脸，颧骨硌得慌。
苏烬野从冰桶里捏了颗冰块，单手一勾，把衣服后领扯开。
冰块贴着后颈皮肤按下去。
苏糯整个弹了一下，脚趾在鞋里蜷紧。
“哥哥——凉——”
冰块从后颈往下滑，沿着脊背中间那条线，滚过每节凸起的骨。
冰水融出来，顺着脊沟淌，洇湿一片。
“哥哥房间没有什么好东西降火，只有冰块，再陪你玩玩。”
冰块从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椎一点一点往下勾，停在蝴蝶骨正中间打转。
苏糯整个剧烈一颤，呻吟从牙关漏出来。
冷流顺着脊沟往下淌，像冰蛇贴着皮肤游，游到裙子后摆时全化成水，把腰窝浸得透湿。
苏烬野的手指往下一压，两块冰一齐塞进她裙领里，贴着内裤上缘往下滑。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