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西子湖头逢异女 月老梦中授仙种

诗曰：

西子湖水接天，烟波处有奇缘。.^.^地^.^址 LтｘＳba.…Мe;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月中种下蓝田玉，化作间玉叶仙。

蒋国土，故陈大司马也。

少有略，历仕梁陈，累迁至大司马，掌天下兵柄。

及隋文受禅，国土念旧恩，不肯屈节新朝，遂挂冠归里，闭门谢客。

文帝屡征不起，乃叹曰：“古之遗直也。”亦不复强。

国土原配张氏，贤而无子。

国土既以世变，意殊不自得，谓张氏曰：“京师嚣尘，非吾所宜居。闻西湖山水甲天下，盍往游焉？”张氏从之。

于是尽室而南，卜居钱塘之西，临湖而筑室焉。

然张氏素体弱，不惯南中风土，加以迁徙劳顿，居未期年，竟以忧卒。

国土恸甚，自以垂老之年，丧其伉俪，形影相吊，益复无聊。

每夕必扶杖出游，沿湖徐行，或登断桥，或憩孤山，望烟波之浩渺，辄泫然流涕。

左右侍者窃相谓曰：“吾公其伤矣。”

一，秋高气肃，木叶微脱。

国土沿湖而行，至净慈寺前，忽遥见湖心一物，载沉载浮，顺风而至。

谛视之，似一抱枯木，随波漂来。

国土大惊，亟呼舟曰：“速往救之！”

舟子棹舟而往，须臾至，果一少也，年可十三四，衣袂尽濡，而容色绝世，虽经水潦，不减其妍。

抱一枯木，十指尚紧扣不脱。

舟援之登舟，载以归。

有诗为证：

秋高木叶落纷纷，湖心少抱枯根。

衣袂尽濡容色绝，十指紧扣不松分。

虽经水潦不掩美，容光犹似月临门。

悲啼只道家遭祸，不向前说本根。

国土亲往视之，已微苏，嘤咛一声，开目四顾，见众环立，惊缩欲避。国土和言问之曰：“汝何许？何故溺于此？”

垂泪而言曰：“妾姓叶，小字寒冰，世居富春。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家遭横祸，举室焚焉。仓卒之间，妾抱庭前枯木，投江水，但知随流而下，不意至此。”言讫，泣不可仰，问其亲族，则曰：“皆死矣。”问其他，则低首不复答，但呜咽而已。

国土察其言辞清婉，举止有度，虽在患难之中，不失闺范，心甚怜之。

又视其十指纤细，指甲间隐有药渍，若常制药者，然仓促之间未暇问。

乃曰：“汝既无家可归，且留吾家，待汝稍长，再为汝计。”再拜谢曰：“蒙公垂救，再生之德也。敢不唯命是听。”

怀中藏一青布小囊，虽经水浸，犹自紧紧贴身。

及换衣时，私将小囊藏于枕下，不令见。

囊中小银针七枚，皆细如毫发，又有古方抄本一卷，纸已泛黄。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此实出身医药世家，于岐黄之术，尤擅针灸，其家七世为医，名动江南。

然家遭奇祸，牵连甚广，此之所以隐忍不言者，诚有难言之隐也。

自是叶氏遂留蒋家。

国土待之如，使与诸婢同处。

叶氏沉静，寡言笑，常唯以书史自娱，间或至后园，采撷百，辨识名状，一一记之。

凡药之味归经、君臣佐使，莫不烂熟于胸。

然前从不言医，遇有仆病痛，但默识其症，潜以药投于茶汤粥食之间，病者往往不药而愈，皆以为偶中，莫知其故。

一，国土偶感风寒，咳嗽不止，延医服药，数不瘥。

叶氏夜中潜至药房，取麻黄、杏仁、甘数味，亲自煎制，嘱侍送与国土，曰：“此妾闻之土法，或可稍减公之咳。”国土服之，次大愈，问其所自来，侍以叶氏对。

国土召叶氏问曰：“汝好医家言乎？何从得此方？”

叶氏神色微变，低首对曰：“非也，特乡野间闻得此土法，不知是否有效，今偶中耳。妾自幼喜木气味，故识得几种，实不敢言医也。”言时手指微绞袖，似有难言之色。

国土见其不愿言，亦不追问，然心中已隐隐疑之。

后国土念叶氏既喜木，乃命仆辟后园隙地数亩，遍植药，号曰“药栏”。

叶氏感其意，每晨兴，必亲往浇灌，寒暑不辍。

凡木之，皆能默识，虽古方书所载，无以过也。

然终不自言其能，或问之，但笑而不答。

每至月夕，辄闭户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