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崩溃的专业

【放开我……沈教授，放开我！】许蕴真崩溃地尖叫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双手疯狂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推开沈聿棠，【不要碰我……我很脏！我的肚子里全都是骆烬的……我是杀犯……陈曦语是我杀的！是我为了去哈佛开了过量的药……我需要骆烬的惩罚……只有骆烬能洗净我……骆烬……你在哪里……求求你再进来……不要丢下我……！】

许蕴真一边哭喊着，一边竟试图从沙发上爬下来，朝着几步之外的骆烬爬去！

她的眼神涣散而狂，双腿间流淌的白浊在地毯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痕迹，整个完全陷了【现实重塑】带来的病态认知解离之中。

【许蕴真！你给我看清楚！】

沈聿棠再也忍不住，扬起手狠狠甩了许蕴真一个清脆的耳光！

【啪——！】

响亮的掌声在死寂的诊疗室内回。

许蕴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苍白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

她整个僵住了，剧烈的震动让她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了一瞬，呆呆地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恩师。

沈聿棠一把扣住许蕴真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随后从随身公事包里掏出一支黑色的专业录音播放器与一份泛黄的通联记录报告，狠狠砸在许蕴真面前的茶几上！

【你以为你是在赎罪吗？你以为他是你的救赎吗？！】沈聿棠指着冷眼旁观的骆烬，声音因为悲愤而嘶哑，【许蕴真，你这个蠢货！你被他催眠了！你被他用最下流、最卑鄙的神分析控术彻底洗脑了！】

骆烬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漆黑的眸子处第一次闪过一丝鸷。

沈聿棠直接按下了播放器的开关。

下一秒，播放器里传出了清晰的音频——那不是刚才许蕴真在高中崩溃自白的录音，而是三年前、两年前、甚至半年前，骆烬在各大心理论坛、私招待所，以及他与私心理顾问的加密对话录音！

音响里传来骆烬那低沉冷酷、不带丝毫温度的声音：

‘……许蕴真的弱点在于她极端的自负与潜意识里的冒名顶替症候群。五年前陈曦语的死，是她职业生涯唯一的污点，也是她心中最恐惧的渊。’

‘第一步，我会用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假象接近她，模仿她的语调与呼吸节奏，建立镜像共。’

‘第二步，用吸引力打她的医病界线，给予她忽冷忽热的间歇奖赏，让她的大脑对我产生的多胺形成生理成瘾。’

‘第三步，在诊疗室制造绝对封闭的羞耻环境，摧毁她的医生格，用快感覆盖她的道德判断。’

‘第四步，将五年前骆承砚的罪行，透过语言暗示与伪造的病历细节，一步步嫁接进她的记忆处，让她坚信是她自己为了前途而主动下毒。当她将高与认罪绑定在一起时，现实重塑就完成了。’

‘到了那一天，这位哈佛毕业的天才治疗师，就会成为一条对我摇尾乞怜、自愿替骆家顶罪的母狗。’

录音里，骆烬那条理清晰、冷酷如手术刀般的心理控计划，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在空气中炸响。

整间诊疗室陷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

许蕴真呆呆地坐在沙发上，裹着沈聿棠的大衣，整个如遭雷击。

录音里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烧红的钢刀，狠狠刺进她的脑髓，将她过去数个月来建立的所有认知、所有在极致快感中获得的【被理解】与【被救赎】，一片片生生剜了出来！

【不……这不可能……】许蕴真颤抖着摇，眼泪断了线般滚落，【不是这样的……骆烬他说过……他懂我的痛苦……他说我的身体是净的……他说只有他能拯救我……】

【他从来没有想拯救你！】沈聿棠猛地将那份通联纪录与法医鉴识报告塞进许蕴真颤抖的手中，指着上面的红字厉声吼道：

【看清楚！五年前在阳明山招待所，给陈曦语注过量镇静剂的根本不是你！那一天你开出的医嘱是标准剂量五毫克，是骆承砚的私保镳在你离开后，私自更换了高达五十毫克的致死针剂！骆承砚事后窜改了医院系统的电子签章，把责任推给了刚刚实习的你！】

【骆烬知道这一切！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杀死陈曦语的真凶是他哥哥骆承砚！但他动不了骆承砚背后的百亿财团与法务团队，所以他选择了你！】沈聿棠死死抱住许蕴真剧烈颤抖的身体，泪水滴落在许蕴真的发间：

【他花了三年时间布局，用调教你、用羞耻摧毁你、用伪造的记忆重塑你的大脑，只是为了把你疯，让你在大众和检察官面前亲承认是你杀了，从而撕开骆承砚当年封的真相！你从到尾都只是一枚被他随意践踏、用来复仇的弃子！】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般砸碎了许蕴真最后的神支柱。

【轰——！】

许蕴真大脑处那座由傲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