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

罗浮仙舟。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仙梭在流转的霓虹中穿行，径直前往神策府安排的用于“安置”那位前代剑首的僻静院落。

院落外并无云骑军士值守，毕竟以那位剑首的本领，真想要离开，区区几名军士也拦不住她。

院中清寂。

符玄在门前略一停顿。

4

“请进。”

符玄推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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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流正坐在窗边的矮榻上，并未如寻常囚徒般颓唐，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标志的战甲，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长发如银瀑般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面前摆着一杯清茶，已无热气，显然坐了许久。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来。

那是一张符玄熟悉的绝美而冷冽的脸庞，肌肤带着些许久不见光的冷白，眉眼如远山含雪，鼻梁挺直，唇色很淡，只不过那双眼睛依旧蒙着黑布，让符玄看不清她有什么绪。

“太卜……？突然来访，有何事？”

符玄的视线极快地扫过她，常服领严谨地合拢，遮住了脖颈以下的所有肌肤，看不到那大片病态的红与汗迹，坐姿端正，腰背挺直，双腿并拢，全然没有法眼中那被大大分开固定，汁水淋漓的靡姿态。

眼前的镜流，依旧是那位孤高绝世的云骑剑首，与那地下室中沉沦欲的雌兽判若云泥。

那么……她又是何时沦落为那副姿态的呢……

符玄带着些许心事走到镜流对面坐下。

“只是近星轨推演，偶见些许与剑首相关的滞涩不明之处。未来之事关乎仙舟安定，特来请教一二。”

“未来？”

镜流听闻微微转首，虽有黑布所掩，不过符玄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

“符太卜执掌穷观阵，见天机，何须向我这个身陷囹圄，前路未卜之请教未来？”

符玄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

【身陷囹圄……前路未卜……】

这几个字若是之前符玄或许还会当是镜流的自嘲，然而此刻听来，竟带着一丝悚然的双关意味。

不过符玄还是立刻收敛心神，以免被镜流看出什么端倪。

“天机浩渺，穷观阵亦非万能，尤其是……”

符玄顿了顿，直视着镜流。

“尤其是牵涉到‘’，特别是如剑首这般‘体量’非凡之，变数尤多，阵显之象，有时晦涩难明，需以事相参。”

镜流沉默了片刻。

“符太卜看到了什么？”

镜流的语气中依旧听不出波澜。

我看到你被吊着，全身赤，满玩具，像个被玩坏的母犬……

下流的想法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符玄赶紧将其掐灭，同时斟酌着词句，避免任何具体的描述。

“剑首可曾感知到，有何不同寻常？或者？劫数？？”

“劫数？”

镜流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这一生，所历劫数还少么？魔身是劫，弑杀同袍是劫，背负罪业流徙星海亦是劫，至于未来，太卜，未来从来便不是什么注定之物，至少对我而言，每一步即是‘选择’。”

选择？

选择被吊在房梁上，被一根假的流出来的水把靴子都装满吗？

还是选择被丰饶孽物用把肚子都的鼓起来？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啊。

符玄吸一气，这才抑制住心里的波动。

“即便是看似最绝望的境遇，其中也蕴含着选择的余地，只是那代价……”

镜流的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消散在唇边，没有说完。

见镜流似乎也没有了继续谈的欲望，符玄自然也不会继续打扰，起身告别后便离开了。

只不过回去的路上符玄的心中还在思索着镜流那番语焉不详的话，探究的欲望如同野火般燃起，混合着那幅靡画面带来的她自己都不愿究的隐秘悸动。

回到静室，重新在案几后坐下。

宁神香已燃尽，空气中只剩下旧书卷的清冷味道。符玄闭上眼，吸一气，再睁开时，瞳孔中已是一片决然。

她需要看到更多，看到前因，看到过程。

5

看到那个男如何将这位清冷剑首一步步拖欲的渊。

她必须再看。

不止看那个结果，更要看那清冷的剑首镜流是如何褪下甲胄与尊严，在那男手中绽放成谄媚靡的花朵，她要看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