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离间与背叛的直播事故

，按下了解除确认。

系统跳出冰冷判定，体换契约终止，灵魂绑定提前解除，三倍加成取消，忠诚度判定失败，双方各扣百分之十积分，我的排名从二十九瞬间掉到四十七，金光碎裂的特效洒满房间，像是一场廉价的烟火。

艾莉丝穿好薄纱罩衫，银色比基尼战袍重新裹住火辣曲线，却再也没有看我一眼，只对着直播球用大胆豪放的骚话掩饰哽咽。

【各位丝，王单身了，别再说我是花瓶，姊姊会证明自己。】

黛安娜趁机搂住艾莉丝的肩膀，对着镜宣布姊妹淘联盟永远欢迎受伤的姊妹，顺便公开嘲讽，某些磨王弟弟还是回东区新手旅馆慢慢磨吧，西区空中泳池的水，你喝不起。

我赤站在床边，床单上的白浊已经冷掉，黏在小腿上，发出腥臭，脑中全是艾莉丝最后的眼神，失望，愤怒，还有一丝没说出的期待，我想追出去，想在中央竞技场外来往的大街上抱住她说我你，我不是为了积分，我是为了你卸下战袍后那句我怕，可是双腿像灌了铅，嘴硬心软的自嘲又浮上来，追出去又能怎样？

我拿什么保护她，我连房租都缴不出来。

直播球的光熄灭，房间恢复死寂，只剩海声跟我急促的心跳，面板跳出林宥翔的紧急讯息：“表哥你还好吗，数据崩了，配对大厅又全灰了，黛安娜封杀升级了，你先下线回万华避避。”

我颤抖着捡起牛仔裤穿上，上还残留着艾莉丝的蜜汁与我的前，黏腻发冷，隐隐刺痛，像是心碎的幻觉，窗外伊甸市永远的黄昏，灯光依旧灿烂，欲大街的酒吧音乐隐约传来，旅馆走廊却弥漫着一诡谲的甜腻，像是费洛蒙香水放久发酸的气味，我闻到一丝不属于我们的烟味，混着偷拍镜运转的细微电流声，墙角的通风有一点红光闪烁，很快又熄灭，我冲过去查看，只摸到一片冰冷的铁网，还有一张被塞进门缝的纸条，上面用歪扭字迹写着：“想知道是谁把你们七夜的床叫声卖给赌盘吗？”

“今晚中央酒吧打烊后，苏菲亚等你，一个来。”

我捏着纸条，指节发白，后背窜起寒意，七夜缠绵的隐密房间，怎么可能被偷拍，难道从一开始，我们的体换就活在别的镜下，艾莉丝的哭声还在耳边回，而我再度跌落谷底，这一次，连真心都被当成演技标价出售。

夜里我登出盔，回到台北市万华区的老旧公寓，湿霉味扑鼻，墙上催租单又多了一张，捷运的轰隆声从远处传来，便利商店的灯光在巷闪烁，我打开冰箱，只剩半瓶过期牛，手机震动，是艾莉丝传来的最后一封简讯，只有短短一行：“明天中央竞技场外，我等你一句真话，敢说，我就信。”

我盯着那行字，眼泪砸在萤幕上，晕开字迹，脑中回着她在浴室里哭着说：“冠廷我你不要离开我。”的声音，还有她今天冷漠转身的背影，欲望与演技的界线残酷到让我想笑，原来在床上让她高无数次，却抵不过镜前的一句谎言。

我戴回盔，登画面跳出赛季剩余七十七天，排名四十七，配对成功率百分之三，我握紧拳，对着黄昏的伊甸市发誓，这一次，我不要再用下半身思考，我要用嘴战斗，用真心冒险，即使要踩着自己的高往上爬，也要把属于我的王抢回来，而通风那点红光，仿佛还在黑暗中盯着我，闪烁，窥视，等待下一场直播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