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往外渗。她想合拢腿，被他按住了膝盖。
他
进去的那一刻，动作忽然停了。
里面太滑了。
不是那种为他才湿起来的滑。
是一种早就湿过、松过，被别
先走熟了的滑。
他送进去的每一寸都顺得没有一点阻碍。平时她是紧的，生涩地、一寸一寸地咬着他，他要很慢、很耐心才能进去。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的身体僵住了。
温心立刻察觉。
她睁开眼。
他撑在她上面。
“你今天。”他说。
韩雾的眼神镇静地可怕。
他没有问完。
她听懂了。
他退到灯下，低
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硬着、微微跳动的东西上。
他又看向她的腿间。
那道地方还张着，红肿着，白色的东西混着水光，正一点一点地从里面往外渗，渗到床单上。
空气一下子死了。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灯，脸上没有表
。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又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这一眼，彻底地、一点一点地撕成了两半。
他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五指猛地收拢，卡住她的颈侧，拇指压在她的喉结上。他的脸沉下来，眼睛里那点东西一点一点碎掉，露出底下黑色的
怒。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她的呼吸被掐断了。
她张着嘴，发不出声调，也吸不进空气。血往上涌，脸涨得通红，心跳，一下一下，越来越重。
她没有躲。
也没有挣扎。
她就那样被他掐着脖子，仰着，眼眶里蓄满了泪。她睁着眼，平静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怕。
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很
的东西，像一潭静水，静静地映着他，连他怒的样子，都一并映了进去。
他被她看得，彻底疯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掐着她脖子的手没有松，腰却开始动。
他在她身体里抽出来，又狠狠地顶回去，一下，又一下，又重又狠，床架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空出一只手，去够大婚时用来装饰用的红色长条丝缦。
体相碰的声音，很重，极清楚。他把丝缦从墙上扯下来，咬在嘴里，一只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拧到她顶，按在床。
丝缦缠上去。
一圈。两圈。
红色丝缦勒进皮里，他打了个死结，又把它绕在床的栏杆上，系紧。她的双手被捆在顶，整个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的手重新掐回她的脖子，没有用力收，只是扣着，让她时时刻刻都感觉得到那只手的存在。
“谁的。”
他一边撞，一边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里面，是谁的东西。”
她张着嘴，喘着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鬓角，淌进发里。
她摇了摇，哭着求饶：
“……没有谁的。”
他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轻，从鼻子里出来，是被气到极处、什么都没了的笑。
“没有谁的。”
他猛地沉腰，一下顶到最处。她疼得叫出了声，整个弓起来。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开始疯狂地做。
没有章法，没有节奏，只有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
他像一彻底失控的兽，把所有的怒、所有的恨、所有不敢细想的东西，全都砸进她身体里。
床剧烈地晃，床一下一下撞在墙上。她的哭声、她的喘息、皮相撞的水声，全搅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说不说。”
……
“我问你，说不说。”
他掐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分，她眼前发黑，张着嘴，却还是摇。
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那个就完了。
他看着她摇，看着她明明被掐得快要断气、被撞得快要散架，却还是咬死了不肯吐出一个字，他的眼睛红得吓。
温心的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又重又
，像擂鼓。
底下被剧烈地塞
填满。
顶子宫颈时，她的呻吟都
碎了，咿咿呀呀。
她的手在顶拼命挣，带子勒得更紧，磨了手腕上的皮。
他松开了一点。
空气猛地灌进她的肺里，她大
呼气，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