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她的肚皮上那个圆柱形凸起的最顶端已经接近肚脐正中位置，从外面能清楚看到形状，冠部边缘在腹壁下勾出一道弧度。

她低看着自己肚子上那个形状，看着在他肚皮下轻微跳动。然后她闭眼。

堇白双手掐住她的腰侧，拇指压在她肋下那排吻痕上。

他的卡在宫颈内，宫颈内的括约肌环还在徒劳地抵抗着这个比它粗出数倍的外来物体。

她的肚皮上那个凸起顶端正对着肚脐，形状在皮下清晰映出廓。

她低盯着自己腹部鼓起的那个形状，嘴唇翕动着，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她自己都听不清的音节。

他往上挺腰。

宫颈内那圈括约肌环在的持续压力下终于失守。

环状的肌纤维被强行撑开，从闭合状态拉伸到超过极限的直径，每条肌纤维都在过度伸展中发出她感觉不到的细微震颤。

前端那截最膨大的冠部边缘挤进宫颈内的瞬间，宫颈管里积存的被挤压出来，从他茎身和宫颈管壁之间仅存的缝隙往外，打在他小腹上。

她低看到自己体内出来的透明体顺着茎身往下流，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咿。

宫颈内卡在他冠沟处，冠部的边缘刚好嵌在内之后——宫颈内的括约肌环在冠状沟后方猛地收紧，像第二道处膜一样紧紧箍住了他后方那条凹陷。

她子宫第一次被打开了。

她的嘴大张着，舌从齿间伸出来，舌面上之前没舔净的包皮垢和残余在光灯下泛着淡白的光泽。

双眼往上翻起，眼球上转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高都更大，上直肌把虹膜完全拉到上眼睑里面，露出下面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她的眼球在眼白中间颤抖，像两颗被电流打到的生蛋。

她发出的声音从喉咙最处挤出来，在经过声带的时候声带在气流冲击下发颤，变成一连串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连她自己在事后都无法复述的原始喉音。

那声音没有音节，没有语义，纯粹是声带在失控振动中发出的声。

子宫内壁平生第一次被异物撑开，宫腔里原本紧密贴合的内膜被推挤着往四周延展，子宫底部的平滑肌在被动扩张中剧烈痉挛。

这种痉挛从子宫底部沿阔韧带传向盆腔，再经骨盆神经丛传到道、传到膀胱、传到直肠，传到她腰骶部的脊髓，再沿脊髓往上直冲脑。

她后脑勺里像被塞进了一颗定时炸弹，每次子宫痉挛就引一次，炸得她眼前白光一片接一片地闪。

“子宫——子宫里面——有东西——噫噫噫噫——进子宫了——子宫被打开了——齁哦哦哦哦——！”她用音喊着，水从舌面滴在自己胸上，唾中隐约能见拉出的白浊长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内壁紧紧裹着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滚烫的、表面光滑但沟壑分明的。

子宫内壁的黏膜触觉神经和她道完全不同——道的触觉是摩擦感和饱胀感，子宫内壁的触觉是更层、更迟钝但更广谱的钝压感。

她能准感知他冠部边缘的形状，能感知冠状沟的凹陷，甚至能感知他尿道上方那条细缝正贴在自己宫腔前壁的黏膜上。

她的子宫在自发记住他的形状。

然后他继续往上推。

完全没宫腔之后，茎身剩下的部分还在她道里——他还有将近一半的茎露在体外。

她的道不过十几厘米长，从道到宫颈外大概十厘米多一点，宫颈管加上子宫能容纳的空间也不足以全吞下他整根茎。

他把你往上推的同时双手掐住她的盆骨往下压，两个相反的力同时作用，茎身在她道里被挤压着往更处滑。

她的肚皮上那个柱状凸起正在往上延伸。

从耻骨上方三指的位置，一路往上推移——越过耻骨联合，越过膀胱，越过子宫底，近肚脐正上方。

的廓在腹壁下清晰可见，茎身的廓跟在后面，像一根擀面杖在面团下缓缓推进。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尖叫，声音在高位开，后半截哑了。

肚脐周围皮肤被顶得凸起，腹直肌的筋膜被过度拉伸，皮肤表面的细小绒毛在光灯下根根竖立。

她低看着自己腹部那根正在移动的凸起，脑子里所有词语都蒸发了。

她只能看到一个画面：自己的子宫正在被一根茎从里面往外顶，顶到腹壁，顶到腹直肌后方，顶到肚脐正上方，顶到她用手压都压不回去。

堇白低看她的腹部。

他的位置已经从肚脐正下方近到肚脐上方约三指宽的位置。

她的子宫底部被他的顶着往上移位，整个子宫从盆腔被推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