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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欢呼起来。
浅山市比想像中还要漂亮。
一条清澈的河道穿过整座城市，街道两旁种满了整齐的樱花树。虽然还没到盛放的季节，却已经有零零散散的早樱花瓣随风落下来。
两个
像普通的游客一样，并肩沿着河岸慢慢走着。
没有催命的甲方，没有堆积如山的工作，难得偷得浮生半
闲。
路过一家街角甜品店时，沈南栀跑过去买了两个蛋筒冰淇淋，回来时不由分说地把其中一个塞进了姜晚意手里。
“请你吃！”
姜晚意看着手里的蛋筒，有些失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
话虽如此，她还是接了过来。
走过一个热闹的十字路
时，街上行熙熙攘攘。
沈南栀忽然靠近她了一点，指尖轻轻碰到了她的手背。
很轻的触碰。像是不小心，又带着点试探。
姜晚意脚步微微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抬起那只手，将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继续往前走。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回避，之后沈南栀明显安静了许多。
傍晚，两在河边坐了一会儿。晚风吹过来，带着
湿的水气。沈南栀低
看着河面，难得没有再找话题。
姜晚意坐在她旁边，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难受。
到了晚上，两在酒店附近找了一家式居酒屋。
店面不大，屋内暖黄色的灯光烘托出一种有些松弛的氛围。
姜晚意靠在卡座里，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清酒酒
。
或许是氛围所致，或许是眼前
孩眼底的温柔让她放松，不知怎的，那些压抑在心底很久的话突然有了缺。
她缓缓开了。
“其实，有时候我挺羡慕你。”
沈南栀愣住。“羡慕我什么？”
“羡慕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羡慕你知道自己要什么。”
她的指尖轻轻按在酒杯边缘，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生活过的好。可又不知道……是不是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
沈南栀安静地听着，那双桃花眼里有一种让心安的专注与柔软。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轻摇了摇。
“其实，我也不知道。”
姜晚意抬起看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真的。很多事
我也是边走边想。有时候做完了才发现自己做错了。”
沈南栀弯起唇角，眼尾带着笑意，“但至少，那时候的我，是真心实意想那么去做的。我觉得……这样就够了。”
远处有碰杯，清脆的声音隔着几张桌子传过来。
姜晚意没有接话，只是再次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里面倒映着顶暖黄色的灯光。
“你这个……”
沈南栀眨了眨眼。“我怎么了？”
姜晚意摇摇，没有回答。
她安静地看着眼前的。
看着她被灯光映亮的眉眼，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身上那种始终没有被现实磨掉的鲜活。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
如果没有那些已经走了很多年的路。
如果她没有这么多必须顾虑的和事……
那么，她是不是也可以像沈南栀一样，去做一次自己真正想做的选择？
姜晚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