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S级药品的黑洞

张因为她的汗水而有些卷曲。

【另外，我自己用公开的区块链查询系统查到，批号lxs-20390417的肺舒宁，上周在系统上显示配给暂停，但溯源码显示这批药在七月十八凌晨两点十四分，被零点数领取，流向是云庭。我想请问，这是否符合紧急调拨的程序？如果药品充足，为什么会优先调度到招待所，而不是给需要的病？】

周劲纶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那几张截图，修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纸面，眼神在那些数据上停留了几秒，嘴角的笑意反而更了。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他把纸张放下，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距离拉近了一些。

林雨桐能闻到他身上那木质香水的味道，清雅却带着侵略，让她不自觉地往后靠了一点。

【雨桐，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的声音压低，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你很聪明，也很勇敢。这个年纪的孩子，能把区块链、溯源码这些东西查得这么清楚，真的不简单。陈护理师没有看错。】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

【但你要明白，制度之所以是制度，就是有很多台面上看不到的考量。s级药品确实是战略物资，云庭的调度，是为了维持核心区的稳定。有些长官、有些重要的技术员，他们的健康，直接关系到整个滨海特区的运作。把药放在那里，比分散给零星的个案，更能发挥效益。这不是针对你妹妹，这是整体的风险评估。】

林雨桐的胸一紧，一热气往上冲。

【可是我妹妹现在就需要这批药，她快不能呼吸了。这不是效益问题，这是救命的问题。云庭是招待所，不是医疗中心，那里的真的比我妹妹更需要肺舒宁吗？】

周劲纶轻笑出声，笑声很轻，却让审核室的冷气显得更冷。

【你误会了，云庭不只是招待所。它是让资源能够更有效率流动的地方。在那里，很多事可以谈得更弹。】

他站起身，走到林雨桐身侧，靠在办公桌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像是关心般轻轻碰了一下她外套的袖，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带来一丝不该有的热度。

【雨桐，你的点数确实不够，资格也不符，照规定，我现在就该驳回你的申请。】他的语气依旧温柔，却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但我个很欣赏你。你这么努力，又这么照顾妹妹，我不忍心看你空手回去。这样吧，我给你一个特别的选项。云庭今晚有一个小型的聚会，来的都是管理局和审核委员会的长官，大家都很关心基层的状况。你只要愿意来，陪大家聊聊天、喝杯茶，让长官们认识你的困难，我保证，你妹妹未来一年份的肺舒宁，还有你们姊妹下个月的配给点数，我都可以帮你处理好。不需要你再在这里排队、申诉，一次解决。】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袖往上，轻轻划过她手腕内侧薄薄的皮肤，那里的血管因为紧张而清晰可见。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试探，像是把易包装成施舍。

【你长得很清秀，气质很净，长官们会喜欢你这种大学生的。只要你愿意放松一点，陪伴一下，事就简单了。这对你和你妹妹，都好。】

那一瞬间，林雨桐全身的血都往顶冲去。

恶心、愤怒、羞辱感混杂着恐惧，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搅。

周劲纶身上的香水味变得刺鼻，他指尖的温度像火一样烫在她的皮肤上。

她猛地收回手，动作大得让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请你放尊重一点。】她的声音因为压抑愤怒而颤抖，却异常清晰，眼神直直地对上周劲纶的视线，没有闪躲。

【我来这里是申请我妹妹应得的药品，不是来谈这种条件的。我不会用这种方式换药，也不会让我妹妹的命建立在这种易上。这不叫帮忙，这叫要胁。】

周劲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的温柔迅速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被拒绝后的不悦。

他收回手，回西装裤袋，姿态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执行长。

【林同学，你想清楚。】他的语气不再温柔，变得公事公办，带着淡淡的警告，【机会我给过你了。既然你坚持要走正式程序，那我就依法办理。】

他走回座位，拿起桌上的电子印章，在她的申请书上重重一盖。红色的驳回字样跳出来，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

【申请林雨桐，贡献点数十二，未达s级药品申领门槛八十点。健康风险评估未达核心区优先标准。经审核，资格不符，予以驳回。如有疑义，请于七个工作天后重新排队申请。下一位。】

那个声音透过审核室的广播，平板地传出去。

林雨桐看着那个红色的章，像是被在脸上打了一掌，火辣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