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也不需要她问——你比谁都清楚，问了也没用。|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停下来等你点的。

她只会做她认定该做的事，然后把你承受的样子，当成一份需要仔细记下的答案。

“主，这里要放松。”她说。语气还是那样平，像在提醒你茶要凉了。

她的左手按在你的髋侧，掌心的温度隔着湿透的皮肤传进来，把你钉在原地。

右手则从尾椎往下，滑到那个你自己都不愿意去想的地方。

指腹先是压住外围的褶皱，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那种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意图——她不是在试探你愿不愿意，她只是在告诉你，她要开始了。

你的身体先于你的意志做出了反应。后庭那圈肌在她的按压下本能地缩紧，像一道紧闭的门。

“乖。”她轻轻说，“主越是绷着，待会儿就越难受。”

然后她借着水——温水，混着她刚才抹上去的、更滑的东西——把一根手指的指尖抵在了。

你咬紧了牙。

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瞬间：她的指尖先是一顿，像在等待什么；然后极缓地、极稳地往里压。

你的括约肌先是猛地一收，把那一点压力顶了回去——你甚至有一瞬间以为它挡住了。

但她的手指没有撤，只是顺着你收缩的间隙，一点一点地往前挤。

“唔——”

声音从你的牙缝里漏出来，被你咬断在喉咙。你的指尖抠进石阶的缝里，指甲刮着粗糙的台面。

那圈肌终于被撑开了。

一种你无论如何也无法习惯的、又胀又涩的异物感从身后涌上来。

不像前面被进时那种温热的包裹，这里更紧、更钝、更陌生。

她的第一指节没的时候，你整个往前弓了一下，额撞在石面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很好，”贝法说，声音里听不出绪，“比贝法想得松一些。看来铁血的朋友们，确实没少照顾主这里。”

你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就在你以为她要退出去的时候——她的指腹却在里面动了起来。

不是抽，是那种缓慢的、贴着内壁的抠弄。

指腹顺着肠道柔软的褶皱一点点地抚过去，像是要把每一道沟壑都摸清楚，又像是在确认某个只有她记得的位置。

你的大腿内侧一阵一阵地绷紧。

膝盖跪在石阶上抖得厉害，小腿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后腰那里涌起一说不出的酸软，顺着脊柱一直爬到后颈。

你的脚趾在池底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这里，”她的指腹在某处轻轻一压，“主会发抖呢。”

你没有回答。你连呼吸都压得很浅，生怕一开，那气就再也收不住。

眼角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你咬着牙，咬着那点最后的体面。

牙齿用力得几乎要咬穿自己的下唇——那里本来就有一道了皮的子，此刻又渗出一丝血味。

你尝到了，咸的，混着水汽。

你的后背一起一伏。银灰的长发湿透了，贴在脊背上，随你的呼吸轻轻颤动。

贝尔法斯特没有催你。

她只是保持着那根手指的度，指腹在内壁上缓慢地、反复地打着圈。

像是在给一株不肯开花的植物浇水——不急，只是等着。

“主知道的吧，”她俯下身，声音贴着你的耳廓，“贝法说过要把主照顾到最里面。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的指尖又往里送了一分。

你整个弓了起来。

一声气音被你死死压在牙齿后面，只从鼻腔里漏出一点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眼泪终于有一滴从眼角滚下来，砸在石面上，瞬间被水迹吞掉，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在贝法指腹又一次按到某处时，你忍住不颤，用沙哑的声音问“你今天到底打算做到哪一步”

浴室里的蒸汽，有那么一瞬安静了下来。

喉咙得像砂纸，声音从里面挤出来的时候又哑又碎，几乎不像你自己的。

但它是一个完整的句子——你终于把一句完整的话，从咬紧的牙关后面递了出去。;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说出的那一刻，你自己都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那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