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金卡人偶化：特遣尖刀组全员恶堕（1）

江海市的夜空下，废弃调度楼那面几十米宽的户外大屏幕正亮如白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Www.ltxs?ba.m^e

屏幕里反复循环着特训学院受勋仪式的特写录像：十九岁的少尉叶青棠立在聚光灯正中，纯白军装笔挺如刀，胸前顶出极其饱满惹眼的36c弧度，神高傲清绝，受着全城千万的狂热膜拜。

电视大屏前是铺天盖地的欢呼与神化，但谁也想不到，三个小时后，这位不可一世的王牌少尉，就会像一具被拔掉电源的素白偶，一丝不挂地跪趴在我的身下任凭摆弄。

然而此时此刻，我只是趴在港区处半截坍塌的水泥排污管里，像条随时会被踩死的野狗。

右侧肩胛骨下方的皮烂得发黑，那是两个小时前外围搜捕队留下的枪伤。

铅弹死死卡在骨缝边缘，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

刺骨的泥水顺着水泥缝隙源源不断往里淌，我咬紧一截烂木棍，用打火机的火苗把美工刀燎得通红，强忍着浑身痉挛的剧痛顺着骨缝硬生生挑出了血淋淋的铅块，当啷一声掉进脚下的污水里。

大喘息之间，冷汗早已湿透了旧的工装夹克，高烧烧得我太阳突突狂跳。

在这个由异能者主导秩序的世界里，普通的命连路边的烂泥都不如。

掌管整座江海市生死大权的，是拥有最高豁免特权的特异灾害应变对策总局，也就是全城敬畏又恐惧的特遣局。

他们凌驾于军警、法庭和行政机关之上，全城戒严、先斩后奏，甚至直接掌控着所有市民的生死大权。

在他们眼里，没有觉醒异能的普通，不过是维持城市运转的廉价耗材，死上千百个，在年终审计报告上也仅仅是一串微不足道的负数。

半年之前，我陆枭还是江海大学城机械与神经仿生学专业的大四学生。

每天傍晚放学，我就骑着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手电瓶车，穿过满是油烟气的小吃街，去接相依为命的妹妹陆晚放学。

我们挤在那间不足三十平米、每逢梅雨季就从墙角泛起白毛的出租屋里。

房间仄暗，但墙上贴满了妹妹画的水彩画。

我们最大的盼，无非是她能考上心仪的圣玛诺美术学院，我能凭借毕业设计的神经假肢接，尽快签下一家薪水过得去的义肢改装厂。

我们盘算着攒上两年钱，换一套带阳台的屋子，好让她在阳光底下支起画架。

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闹市抓捕，彻底撕碎了这一切。

那天傍晚的晚高峰，特遣局第三突击队为了追捕一名涉嫌走私违禁神经药剂的次级异能者，在车流拥堵的跨江二号大桥上擅自引了一枚军用级高能电磁脉冲炸弹。

强烈的电磁风瞬间摧毁了方圆五百米内所有的民用电子元件，十七路公车的行车电脑当场被击穿短路，仪表盘炸出刺目的电火花，年迈的司机在强电涌冲击下直接昏厥。

失控的重型公车如同一钢铁巨兽，咆哮着撞穿了脆弱的水泥护栏，从三十多米高的桥面上斜斜砸落，一扎进了滚滚滔滔的江水之中。

整整七十二个小时，我就像个疯子一样跪在大桥下方的泥泞荒滩上，任凭刺骨的冷雨把全身浇透。

江面上漂浮着大片大片刺鼻的柴油浮油、碎烂的塑料泡沫与断裂的公车座椅海绵。

当搜救船沉重的钢铁起重臂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终于将那辆被滚滚江水压扁了车顶的十七路公车残骸拽出水面时，浑浊冰凉的江水顺着裂的车窗与扭曲的底盘哗哗砸落，摔碎在江滩的鹅卵石上。

警戒线外挤满了端着长焦镜的媒体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刺眼的惨白。

我疯了一样撕开治安队员拉起的塑料警戒线，连滚带爬地扑在那具刚刚从河滩烂泥里抬出来的单薄担架旁。

躺在上面的，是我十九岁、刚刚拿到圣玛诺美术学院初审合格证书的妹妹陆晚。

那张平里笑起来会浮现两个浅浅梨涡的娇俏面庞，此刻被浑浊刺骨的江水泡得惨白浮肿，原本柔顺乌黑的长发黏腻地裹满了水与恶臭的机油黑垢。

剧烈的冲击撞碎了车厢，也撞断了她全身大半的骨骼，可哪怕纤细的手指骨节碎骨折，在生命的最后一秒，她依然死死、近乎痉挛地将一只用红毛线扎紧四角的美术画夹紧紧抱在冰冷僵硬的胸！

我颤抖着满是泥水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解开那根断裂的红毛线。

画夹里面被江水彻底泡烂了的厚画纸，早已化作了一团湿漉漉、不成形状的棉絮泥浆。

隐约可见那是一幅她画了整整两个星期、原本打算在下个月我二十三岁生那天送给我的水彩画——画上是一间向阳的宽敞屋子，落地窗外的木阳台上爬满了绿的牵牛花，金灿灿的阳光铺满了地板，画里她笑着支着画架，画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