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炮友生涯

的姑娘。

主要是因为二中的生校服设计得有点“动漫风”，或者说，是那种系学院风，在众多中规中矩的校服里显得很出挑——藏青色的西装外套，料子挺括，胸袋上绣着稍大的、设计致的校徽，领系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下身是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

这身打扮确实很显气质，也很挑。

这身打扮很受那些美的生欢迎，但反过来，也成了一道无形的门槛。

对自己长相、身材没信心的生，虽然心里喜欢，却不敢轻易尝试，怕撑不起来反而显得滑稽。

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筛选。

结果就是，敢大大方方穿着这身衣服学、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的，多半都是对自己颜值和身材有相当自信的姑娘。至少，是敢于展示自己的。

光我们班里，像小雨、小琪、小涵……我觉得长得好看、会打扮的生就不少，各有各的特点。

这还只是我所在的理科班，据说文科班和艺术班那边更多。

不是我眼光低，或者没见过世面，是真的多。有时候课间站队，放眼望去，一片青春靓丽。

真想偷拍几张给你们瞧瞧，让你们也看看我们学校的“风景线”。

但也就想想罢了，万一手机里的照片不小心流出去，或者被什么扒出来是我拍的，对生们太不尊重，也太缺德了，还是算了。

这种事不能。

看到这里，你可能会想：就算你们学校漂亮生再多，跟你这种孤僻、沉、看起来毫无吸引力的有什么关系？

她们再好看，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吧？

别急，我这就说。这恰恰是整个事里最讽刺、也最核心的部分。

原因其实很简单，简单到说出来可能很多都不信。

没错，我没朋友。

男的，的，一个都没有。

课间一个去厕所，体育课自由活动时一个坐在角落，中午一个吃饭，放学一个回家。

在班里，我就是个透明，除了老师点名，几乎没会主动跟我说话。

但陈川当着那么多的面，说我是“废柴”？

……那可未必。

他看到的只是表面，只是我在学校里故意表现出来的那一面。

毕竟，这所学校里大半我认为算得上漂亮的生，都跟我睡过。

有的还不止一次。

也就是所谓的炮友关系。

不用谈恋，不用负责，各取所需，净利落。发布页Ltxsdz…℃〇M

我长相普通，扔堆里找不出来，身高在男生里还略低于平均水平，没什么特长，成绩也一般。

但唯独下面那玩意儿，我敢拍胸脯说是天赋异禀，尺寸和持久度都远超常。

这是我最隐秘，也最得意的资本。

就靠这个，我让不少接触过的生念念不忘，食髓知味。虽然在学校里我们仍然装作不认识，但私下里，她们会主动联系我。

所以，朋友数是零，炮友两位数起步。这样的我，能叫废柴吗？至少在这个层面上，我觉得自己比陈川那种只有个表面朋友的家伙强多了。

再说陈川。

他当宝一样宠着、在兄弟面前炫耀的朋友莉莉，在只有我们两个的床上，亲跟我抱怨过：陈川那东西太小，根本满足不了她，每次都是了事，但林凡你的又大又舒服，简直让上瘾。

莉莉那儿，确实和她那张漂亮脸蛋一样，是极品。紧致，湿润，反应热烈，懂得配合。和她做的时候，感觉整个都要融化了。

舒服到我们现在还保持着联系，时不时会约个时间见面，定期“约会”。当然，这一切都瞒着陈川。

其实说起来，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莉莉。有点荒唐，但确是事实。

那天放学后，我因为一些原因留在学校，鬼使神差地溜达到游泳馆附近，透过窗户偷看子游泳队的训练。

看着那些穿着泳衣的生在水中起伏的身姿，我没忍住，找了个偏僻角落自己解决。

正到关键时候，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莉莉撞了个正着。

当时我脑子一片空白，提着裤子，脸涨得通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以为完了，肯定要被嘲笑甚至告发了。

结果莉莉没喊也没叫，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有点奇怪。

后来她告诉我，那时候她正因为陈川的事烦着呢。

据说莉莉当初是因为觉得陈川个子高，身材好，想着那方面应该也强才答应跟他在一起的，结果发现货不对板，正郁闷又不好说出。

撞见我那档子事，她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于是，半推半就，或者说各取所需，她就把自己给了我。我的处男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