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贝夜研磨菊门里的紧俏，给她以作为的快乐，那盼儿是不是…

赵启笃定杨神盼对于那胖厮确实留有什么感，当初就阻止自己去取其狗命，现下又得知她知晓裴放作为神王宫内应，却默言不语，生生被了大半晚的眼儿，这又岂能用被神念老儿捉着把柄能够解释得通的？

赵启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他信誓旦旦地说要改变她的处境，可他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看不透。

他以为自己是那个来救她的，可也许在她眼里，他和裴放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觊觎她身体的男，只不过一个更粗鄙丑陋，除开床上功夫外没半点本事，一个看起来前途更光明些，有着更能让她舒服的伪善。

赵启不愿意这样去想自己的心中神，也大概知道其中大概有什么误会，可事实便是如此，与裴放的谈，那些个心中的疑问也绝难问出。

宁负苍天不负卿！

海誓山盟，只增笑谈。

犹豫了好一阵，赵启还是从衣袖间拿出那只早被自己体温捂热，掌大小的赤玉盒。

“此物为祈皇朝所赠，寒玉宫那之事盼儿应已知晓，他想要拉拢我。”

赵启的指尖在那只赤玉盒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将其打开，然而此刻他却全然不敢看杨神盼脸上的表，自顾自说着那天的故事，像是转移话题一般。

他说得简略，将那凶险万分的厮杀一笔带过，只挑拣了最无关紧要的部分陈述。

可杨神盼是何等通透的，从他刻意回避的措辞中，便已窥见了那场锋的凶险程度。

杨神盼看了那丹药很久，久到晨光从窗棂移到了她的肩，在素白无尘的寝衣间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在丹药上方寸许的位置，没有触碰，像是在感受那丹药散发出的气息，似乎已经确认了该物的用途。

“赵郎理想高远，与祈皇朝合作也未尝不可，只是需得万分小心…”

“赵郎知晓此物之效果吧。”

话一转，杨神盼的声音依然很轻，空灵温和，却带着一种穿透晨光的清澈，直直落赵启耳中，却叫他心震撼。

“赵郎，是想要盼儿吃下此丹吗？”

当然知道这通心唤神丹堪称美妙的作用，隐隐有些期待，可当杨神盼真的这样问他时，赵启又觉得自己卑劣到了极点。

“盼儿姑娘清醒着，总让我觉得…”

赵启顿了顿，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总觉得我是在做和那些徒一样的事，我心里郁闷。”

赵启此刻说的言语并非虚假，可却隐藏了她吞下那“通心唤神丹”后将会发生的事。

他怕杨神盼答应。

如果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吃下这药，那就意味着在她心里，他赵启和那诸多徒并无多少分别，不过是一个可以闭眼忍耐的侵犯者。

皆时，自己会和那大腹便便的裴放在床上一同惩戒这自甘堕落的灵隐圣，按照裴放的计划，两使出所有手段气力，二龙戏风，爽足三天。

赵启盯着杨神盼近乎完美的白皙脸蛋，等着她的回答，心里却矛盾不已，一边希望她拒绝，希望面前的姑娘能指着鼻子骂自己虚伪，骂自己和那些侵犯她的诸多徒都是群衣冠禽兽，那样心里还会好受些。

至少能证明她还在乎自己的身体，证明她心里还有一根没有被摧折的骨。

可另一边，赵启又怕她拒绝，怕她拒绝时那双宁静清冷的眸子看他时带上厌恶和鄙夷，怕她冷冷地说一句“你和他们也没什么两样”，怕她把他推出门外，连最后这点靠近她的机会都剥夺掉。

然后，他听见她长长地叹了气。

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石砸在赵启心上，他忽然有一种预感——她要答应了。而那个预感在下一秒变成了现实。

“好。”只有一个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叶。

赵启丹田气海翻涌着一极为灼热的水，他为即将发生的事无比激动，又为少答应得如此脆而印证了自己的猜想一般，陷了莫大的失望。

此刻，赵启似乎也对自己认识得更清楚了些，自己也是和裴放一样，为她的美色而来，所谓的承诺，也只是想要在床上到她，用大啪啪啪弄个爽快罢了…就算自己在她心中特别些，又能特别到哪里去？

也就是他之前那些个男完全没把她当看罢了。

下定了决心，哪怕用上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带上一个丑陋的胖子，也要得这贱的神身体发抖，大狂甩，哭泣求饶！

一番思虑，赵启似乎也没了什么顾忌。

“盼儿，你身上可有何处最为敏感难禁？我必会谨守分寸，竭力自持。”

赵启问出这句话时，目光恳切，语气温柔，仿佛当真只是怕自己失控伤了她。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问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