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对不起

剧烈地痉挛起来，哭声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内壁不断收缩，死死绞着那些无形的触感，却只能让刺激更加尖锐。

就在她几乎要被那快感淹没的瞬间，脑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极低、极哑的喘息。

系统平时不会喘，数据不会有呼吸。

可那一声真实得可怕。

她高得太狠，整个彻底脱力，系统慢慢松开那力量，让她顺着门板滑到地毯上。

她蜷在那里，浑身还在发抖，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

很长一段时间里，屋子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

系统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起身子，走进浴室。

这一次，系统没有阻止。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站了很久，直到皮肤被烫得发红，才关掉水龙。

擦身子走出来，那些酸痛和不适已经被默默清理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躺下去，盯着天花板，忽然有点心虚地叫了一声：

“小虫虫。”

没理。

她又叫了一声。

脑子里安静得可怕，像是死机了一样。就在她以为他真的不打算再开的时候，系统的声音终于响起来了。

没有平时的冷硬，也没有吃醋的阳怪气，只有一种极其涩、低哑的音调。

“对不起。”

她愣住了，这是系统第一次跟她说这三个字。

“刚才……我没控制好力度。”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每吐出一个字都在拉扯他的神经，“我不该拿你撒气，我只是……”

他停住了。

她感觉到脑子里那个冰冷的“界面”，似乎都在微微发颤。

“我只是太怕了。”他把那句难以启齿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了一个极其无力的陈述，“我甚至没法像他们一样，我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方式，用那些冷冰冰的数据，把你弄疼，把别留在你身上的痕迹强行洗掉。”

“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恶心，你可以开启屏蔽模式，把我关掉。”

许知桃躺在整理得净净的床铺上，听着这段话，心忽然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酸得发疼。

她没有去开什么屏蔽模式。

她把脸埋进枕里，眼眶有点热，小声说：“我没有觉得恶心，你也……没有弄疼我。”

系统没有再说话。

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