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心口的疤按着操，操到她夹着喷在鸡巴上

那点声音就从齿缝里溢出来。

“这张嘴，讲经的时候舌灿莲花，对着本尊，就只剩一句听不懂。”他俯下去，舌尖舔开她的唇，伸进去，缠着她的舌吸，吸得又又湿，“下面这张嘴倒是懂。一就咬，一刮就流水。师尊，你到底哪张嘴在说谎。”

“虞挽。”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水声黏在两贴紧的地方，“睁眼看本尊。”

“看那个你捡回来，养大，又随手丢掉的。看他现在怎么用手指你。看他硬成这样，就为了把换进去，在你最里面。”

虞挽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没睁。lTxsfｂ．?ｃom?cｏ m

她越沉默，他眼底的红意就越盛。

压了六百年的东西找不到出，全堵在胸腔里，烧得他五内俱焚，也全烧到了胯下。

那根茎胀得发疼，已经渗出前，把裤子洇湿，正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腿根。

她哪怕骂他一句，怨他一句，他都有处着力。

可她偏偏给了他六百年如一的沉默，像一拳打进潭，连个回声都捞不着。

只有里那圈软在应他，绞一下，吮一下，热浇在他指节上。

“好。”他说，“你不看，本尊自己看。”

他抬手，攥住她的衣襟，指节发力。

粗布从领一直裂到腰际，裂帛声在密室里开。

胸前那片白一下子敞在灯火里，尖因为冷和欲已经硬了，小小两粒，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虞挽倏地睁开眼。

“顾晏辞——”

“肯睁眼了。”他俯视着她，手还攥着那片撕裂的衣料，埋在她里的手指却重重一顶，顶得她腰弹起来，“再闭一个试试。再闭，本尊就把裤子也撕了，当着你的面把进去，到你睁着眼看自己怎么被开。”

衣襟敞开着，底下莹白的肌肤露在火光里。

瘦削的锁骨，单薄的肩线，两只不算丰满却软的，尖红着，还有心处一道陈年的旧疤，从胸骨正中斜斜划下，颜色淡了，形状却狰狞，是利刃剖进去又合拢的痕迹。

顾晏辞的目光钉在那道疤上，钉得死紧。

他低下，先含住一边尖，用牙齿轻轻咬，舌面压着那粒硬起来的吸，吸得她胸发麻，里跟着一紧。

然后唇沿着那道疤往下移，舌尖一寸一寸舔过疤痕，舔到尾端，又抬眼看她。

“剖心取骨。”他的指尖悬在那道疤上方半寸，抖着，终于还是落下去，掌心覆上那道狰狞的旧伤，烫得她心一缩，“天罚台，九九八十一道雷，你一个去挨，挨完就把魂魄散了，连尸首都没给本尊留。”

手指在她里又送了一寸，指节抵着最软的那一点，慢慢磨。

“为什么。”

虞挽望着顶的石凿穹顶，没有答。尖还湿着，被他唾涂得发亮，胸膛起伏，把那道疤送进他掌心里。

“为什么。”他俯身近，手掌撑在她耳侧，整个覆压下来，灼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抽出来的两根手指换成自己的茎，裤子被他扯开，滚烫的柱身贴上她湿滑的缝，抵住，挤进一个，被她又紧又热的咬住，“那你把本尊支下山，说去买酒，说去去就回。本尊在山门等到天黑，等到的是天罚台方向雷云滚滚。”

他又往里送，一寸一寸地撑开她，撑得她指尖抠进软褥。

“本尊跪在山门外，喊你，你不应。”

“雷歇了，本尊爬上去，台上净净，连一捧灰都没剩。”

整根没。她被顶得眼前发白，痉挛着裹住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水顺着合处往外溢，滴在玄色软褥上。

“虞挽，本尊问你，为什么。”他停在最处，不抽，只抵着，让她感觉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为什么死都不肯给本尊留一具身子。现在这具身子在本尊身下，里含着本尊的，你还要说与我无关吗。”

密室里静下来，长明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只有她压不住的喘息，和里细小的水声。

“有不得不做的事。”她终于开，声音很轻，很平，尾音却因为被填满而发颤，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顾晏辞重复了一遍，低低地笑了。

笑声撞在石壁上，散成一片碎片。

他开始抽送，很慢，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到只剩，再整根撞回去，撞得她尖发抖，锁链在榻脚上叮当作响，“好一个与我无关。”

“你捡我回来是与我无关。教我识字是与我无关。夜里抱我讲经是与我无关。替我挡了三年的风霜刀剑也是与我无关。”

他俯下去，含住她另一边尖，边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