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浴室借故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跨到她面前，顶在她唇边，胀成红色，马眼张开，浓稠的而出，进她嘴里、脸上、房上。

她张着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锁骨上，她闭着眼，舌舔过嘴唇，把那浓稠的体吞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

他了很多，一接一，直到最后一滴才停下来，在她唇边软下去。

他喘着气，从她嘴里滑出来，软了一半，他倒在床上，手臂横过她腰侧，掌心贴着她小腹。

她侧过身，房贴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一抹模糊的笑意，手指在他胸划着圈，像是还没从高的余韵里缓过来。

她撑起身，跨过他下床，走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过了一阵才停。

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禾希推门进屋，刚好撞见陈晓岚裹着浴巾从主卧走出，发湿漉漉的，面色红。

浴巾裹在她身上，边角掖得很整齐，像是刚洗过澡的模样，但她露的肩还泛着一层薄红，皮肤上带着水气蒸腾过的润泽，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水珠沿着锁骨滑下来，没浴巾的边缘。

她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还带着水气，留下浅浅的湿印。

禾希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一袋早餐，塑料袋里隐约透出饭团的廓，还冒着热气。

她看着母亲，脚步停了一下，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移到她泛红的脸色，又移回她眼睛，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地问了一句：【妈，你洗好了？】

【嗯，洗好了。】陈晓岚应着，抬手拨了拨湿发，动作从容，语气平淡，像是刚才那半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禾希站在玄关，手里还提着那袋早餐。

她母亲裹着白色浴巾站在主卧门，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面色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润。

【禾希，你回来啦。】陈晓岚先开了，语气自然得像是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早晨，【借你浴室冲个澡，刚出来。】

禾希的目光从母亲脸上的红晕移开，落在她颈侧那片泛红的肌肤上，又很快移开。【哦，】她说，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平静，【好。】

陈晓岚笑了笑，抬手拢了拢湿发，动作从容。【你这浴室水压真不错，】她说，语气闲聊似的，【比我家那个舒服多了。】

禾希正要说什么，走廊另一传来脚步声。

陆安从客浴走出来，套着件灰t恤和短裤，发梢还滴着水，手里拿了条毛巾擦后颈。

他看到玄关这一幕，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走过来。

【禾希，你回来了。】他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禾希的目光在两间来回了一下。

她母亲裹着浴巾站在主卧门，她未婚夫发湿着从客浴走出来——两个都刚洗完澡，一个用了主卧浴室，一个用了客浴。

【主卧浴室水压大，】陆安接着解释，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后颈，【我让给妈用，自己去客浴。】

他发确实是湿的，水珠沿着鬓角滑下来，滴在t恤领上，晕开一小片色。

禾希看着那片水渍，胸那根紧绷的弦松了松。

她说：【趁热吃。】把早餐纸袋递过去。

陆安接过纸袋，手指碰到她的，【谢谢。】他低看了一眼纸袋，又抬看她，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

陈晓岚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的弧度没变。【禾希，你买了什么？】她走过来，浴巾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的小腿线条匀称。

【豆浆和饭团，】禾希说，【妈你要不要一起吃？】

【我就不用了，】陈晓岚摆摆手，【等会还要回公司开会。】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巾，笑了一下，【这身也不太适合吃早餐。】

禾希也跟着笑了一下，但目光不由在母亲颈侧那片红晕上多停了一下——那颜色从锁骨蔓延到耳根，像是被什么蹭过留下的痕迹。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皮肤敏感，洗完热水澡也常这样，但母亲的肤色一向均匀白净，很少见她红成这样。

【那，】陈晓岚看了陆安一眼，又转向禾希，【我先去换衣服。】她转身走回主卧，浴巾在她背后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腰线，随即又被掩上。

门在她身后阖上，轻轻一声。

客厅安静下来。禾希还站在原地，手里提着早餐袋的绳子，指尖微微收紧。陆安站在她面前，手里捧着那袋早餐，像是捧着什么烫手的东西。

【……禾希，】他开，声音有点，【你吃了吗？】

她抬看他，他发还是湿的，水珠沿着下颚线滑落，在t恤领晕开另一片色。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喊出那个名字时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温柔，像是那个名字在他舌尖滚了许久，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