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日之约

、啪、啪，带着规律的节奏。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起伏着，那对丰满的房从领里晃出来，白花花的，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颤动，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陷进柔软的里，揉捏着，指腹蹭过那颗挺立的尖，她跟着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嗯……啊……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像是随时会碎掉。

他没有停，继续狠狠地顶着，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腿在他肩上夹紧，道里一阵剧烈的收缩，绞着他的阳具，像是要把最后一点东西都榨出来。

他感觉那绞紧的力道从四面八方涌来，裹着他，挤着他，带着一种几乎要把他吞没的力度。

【啊——！】

她高了，身体颤抖着，一阵阵地收缩，温热的体从合处渗出来，沾湿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感觉那阵绞紧的力道裹着他，再也撑不住，低吼一声，狠狠地顶进去，将一地进她体内。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掏空了，连思绪都跟着了出去。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还在痉挛，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像是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净。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身体沉沉地压着她。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混着汗味的气味，带着一中年男特有的厚重体味，像是某种被岁月浸泡过的气息。

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住他，只是安静地躺着，双腿从他肩滑下来，搁在沙发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胸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像是刚才的事只是某种必须完成的程序。

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隔着胸膛传过来，沉沉的，重重的，像某种笨重的鼓点。

过了一阵，他从她身上起来，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来，湿漉漉的，带着混浊的白浊，沿着她的流出来，在浅灰色的裙摆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站起来，手忙脚地整理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皮带扣好，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

他的动作有些慌，像是急着把自己收拾回原来的样子。

他低，看见茶几上的茶杯被他的手肘撞了一下，杯子倒了，里面的凉茶洒出来，水渍在桌面蔓延开来，浸湿了下面垫着的一张报纸。

报纸上的字被水晕开，模糊成一团灰色的墨迹。

他愣了一下，手忙脚地扶起杯子，却不知道该拿什么擦。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用衬衫下摆匆匆抹了两下桌面，水渍被抹开，反而晕得更大了。

他看着那圈越抹越大的水痕，心里涌起一无力感，像是连这种小事他都做不好。

那水渍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像某种无法收拾的痕迹，蔓延在桌面上，也蔓延在他心里。

陈晓岚已经坐起来，将连身裙的裙摆拉好，遮住腿间那片湿黏的痕迹。

她的动作从容，像是刚刚只是起身去倒了杯水。

她看着他笨拙的背影，看着他手忙脚地收拾那滩水渍，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失落。

她没有开说，只是静静地坐着，等他收拾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笃、笃、笃，节奏轻而规律，像是某种她不自觉的习惯。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又像是某种她自己也听不见的叹息。

周立明终于把水渍擦了，虽然桌面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水痕，在光线下隐约可见。

他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声音低低的：【晚上……要备料吗？】

【嗯，】她说，声音淡淡的，【冰箱里有腌好的，还有蔬菜。】

【好，】他应了声，转身往厨房走去。

他的步伐比刚才慢了些，像是刚才的事消耗了他太多力气。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冷藏室的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生鲜的气味。

他翻出腌和蔬菜，腌装在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酱色的片浸在调味汁里，看起来是早上出门前就准备好的。

他把砧板放在流理台上，打开水龙，哗哗的水声响起来，水流打在瓷盆底部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低下，手指在水流中搓洗着菜叶，一层一层地剥开，像是在洗什么，又像是在让自己平静下来。

水是凉的，从指尖渗进皮肤里，带着一种清醒的触感。

他把菜叶翻过来，检查叶背有没有虫蛀的痕迹，然后又翻回去，冲洗净，放在一旁的沥水篮里。

水珠沿着菜叶的纹路滑落，滴在瓷盆底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

客厅里，陈晓岚坐在长沙发上，裙摆已经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