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二局，韩信肏5女，浪输匹配（中）

啦妹妹。”你把枪往肩上一搁，顺着中路塔后的石阶坐下，血条还挂着最后一丝红线，红运动外套上全是别的血。

娲收完那波线，慢慢飘过来。

她是浮空而行的，白纱长裙的下摆垂在离地半尺的地方，两只脚一路都没沾过地，开衩从胯骨一路裂到脚踝，飘一步，一条笔直的长腿就从纱里露出来，从大腿根亮到脚踝，皮肤的白压过她那身裙子。

她停在你面前，脚还悬着，低看了你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坐这儿做什么。”

“看腿。”你仰着脸，直白得像在报点，“娲姐这双腿，老韩惦记一整局了。过来，让老韩玩玩。”

娲没走，也没嘲你。

她把手里那颗法球散了，身子虚虚地往石阶上方沉了半尺，长裙的纱垂下来盖住石面，两条腿整个摊在你面前，从脚尖到大腿根一字排开。

“玩。”她说。

她底下是光着的——娲浮空而行，从来不穿鞋，两只脚一辈子没沾过地。

脚背又长又白，脚骨细直，绷着一条浅青的血管，脚趾长而均匀，趾甲修得净净。

你一手托住她一只脚跟往下一带，把虚虚地拽低半尺，低含住她大脚趾，用舌尖在趾腹上打圈，一颗一颗舔过去，舔完脚趾又顺着脚心往下压——她脚心很，一压就凹进去一小块。

“嗯。”娲的脚趾蜷了一下，脚背绷紧，往上浮了半寸，长发垂下来，没躲。

你从她脚心一路吻到脚踝，顺着小腿内侧那条细长的胫骨往上，舌尖刮过膝弯，再往上就是大腿内侧。

她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薄得能看见一点青色，你一一啃上去，牙齿轻轻咬着那层软，咬一下，她大腿上的肌就跳一下，膝弯跟着往里收半寸。

“痒。”她把手按在你顶，指节收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声音还是平的，“往上。”

你把她的两条腿都从纱裙里捞出来，一手按着她后腰，把整个往塔基的石壁上压——她浮空的身子被你按实了，两条长腿只能圈到你腰侧。

你解开裤链，弹出来，硬得发紫，一手把她两条腿并起来夹紧，从她大腿缝里挤进去，慢慢往前磨。

她那两条腿夹得很实，皮又滑，你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在她大腿根那片软上，每顶一下都能听见一点点湿响——她自己里的水已经顺着会淌到了腿缝上，把两片大腿内侧全泡得发亮。

娲没叫，只把下抬起来，眼睛半阖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沉。

白纱长裙滑到腰上，底下那条薄薄的白色衬裤湿了一片，从裆部往外洇。

你伸手把衬裤往旁边一扒，底下那窄窄的，两片唇紧紧合着，缝上挂着一滴水。

“腿玩够了？”她低看你，声音里终于有一点哑。

“没够。”你捏着她的腿根往两边按开，抵上去，一寸一寸往里挤。

她里面又紧又烫，软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整根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往塔基上靠了一下，喉咙里那声闷哼压得很低。

你没急着动。

你掐着她那条长腿的膝弯，把它整条架到肩上，慢慢抽出来半截再慢慢送回去，一下一下碾着里的软。

娲的两只手抓着塔基的石缝，从大腿到小腹绷出一条长线，脚趾在你肩上蜷起来又张开，隔一会儿才哼一声，哼得很轻。

“就这个速度？”她偏过脸来问。

“急什么。”你一手按着她的膝弯，一手摸到她大腿外侧，顺着那条长腿一路摸到脚踝，把它握在手里，“他们四个还在泉水里躺着呢。”

泉水那，四颗半透明的灵魂一排飘着，谁也没说话。

发育路的艾琳推塔的动静一路传过来，对抗路程咬金跟空气抡了两下斧子，中路上只剩你和娲两个。

然后就有一台胡笳，从红方泉水的方向，一颠一颠地往中路飘。

你把娲那条架在肩上的长腿往上抬了半寸，腰上一收一沉，不再是刚才那种慢磨，直接换成了整根抽出、整根砸回去的重。

她的后背撞在塔基的石壁上，撞一下，喉咙里那声就多一分。

“娲姐。”你一边顶一边盯着她的脸，“你这一整局都是这副样子，老韩想试试能不能玩变。”

娲的下还抬着，可眼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平了。

她抓着石缝的指节发白，长发在石壁上晃，抿着唇不开，胸那层薄纱随着你每一下撞进去的动作绷紧又松开。

你腾出一只手，把她胸前那层纱往下扯开——白纱从肩上滑下来，两团子露在空气里，白得比那身裙子还晃眼，晕很浅，尖被冷风吹得立起来。

你一手攥住一只，指缝里挤出鼓鼓的，指腹碾着尖揉，另一只低含进去，舌尖抵着尖打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