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坛下的六方凝视

【四方上位者同时在场，你的下一句话将决定谁先为你打权力平衡——】

【选项 a（引动皇权 太子拔剑）】：看向雷欧诺，露出脆弱碎的泪光，隔着衣物按住心的狼徽章，他在大庭广众下为你抗命夺。

【选项 b（撕裂神 引圣子堕落）】：仰直视神坛上的米迦尔，伸出戴着锁链的双手作祈祷状，唤出幼时神池共生的私密誓约，将无垢神明拉下神坛。

【选项 c（教廷内斗 借审判长制衡）】：直视奥古斯汀，咬下唇溢位一抹甜血，以昨夜【渊容器由审判长亲自验明】为由，反将奥古斯汀架在火上烤。

芙洛跪在万中央的大理石地面上，在六双如狼似虎的视线聚焦下，缓缓抬起了泛红的眼睫——

【玩家已确认选择：选项 b（撕裂神 引圣子堕落）】

【正在加载命运分支：【神像落泪的誓约】……】

大殿中央，万籁俱寂。

奥古斯汀握着短刃的手指紧绷，雷欧诺按在剑柄上的手背青筋起，尤利安则单手托腮，镜片后闪烁着看好戏的玩味冷芒。

所有都在等着她向皇权求救，或是向刑讯低。

然而，芙洛谁也没有看。

她缓缓跪直了身子，任由纯银禁魔锁链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拖曳出清脆的哀鸣。

她仰起那张未施黛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穿透层层金色晨辉，直直落在了最高处那尊纯白无垢的神座之上。

两的视线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芙洛没有为自己辩解半个字，而是当着全场数千名神职与贵族的面，将戴着沉重镣铐的双手缓缓合十，抵在微颤的胸前，做出了唯有神殿侍神者才会的最古老祈祷礼。

那是他们那年在圣池最处，她握着他冰冷的手，一笔一划教他的姿势……

【神明垂眸，不照渊，只渡世。】

少柔软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带着极致的虔诚与碎的颤音：

【米迦尔……你曾说过，若有朝一我坠黑夜，你会化作神火，亲自将我焚成灰烬——】

她吸一气，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珠，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悲伤到极致的微讽：

【现在，渊就在我脚下，神座上的圣子殿下……您，为何还不降下审判的圣光，亲手烧死我？】

坐在神座之上的米迦尔整个剧烈震颤了一下。

那是他自被剥离七六欲、戴上冠冕以来，第一次在万众瞩目下失态。

他原本如石雕般沉寂的长睫剧烈颤抖着，淡金色的瞳孔在这一刻被浓稠如墨的暗色彻底吞噬。

神殿共生十二年，无数个被神力反噬焚烧经脉的寒夜，都是这个孩将他抱在怀里，用体温与纯血一点点平息他的虐与痛苦。

她是他的锁链。

【叮！目标【米迦尔】神壁垒全面坍塌！】

【堕落值涨：+25%（当前：30%）！】

【好感度激增：+20（当前：50）！】

【心智失控警告：神像动摇，引发全场神罚共振！】

【肃静……】

米迦尔缓缓站起身，原本空灵圣洁的嗓音此时沙哑得可怕，甚至带着隐隐的颤音。

他雪白纤尘不染的神官长袍无风自动，长发在神力风中狂飞舞，那张美得毫无间烟火气的脸庞上，竟泛起了一层近乎病态的红。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芙洛，那眼神根本不是神明在看罪，而是一被激怒、被夺走了唯一私有物的狂神祇。

【圣子殿下？！】奥古斯汀霍然起身，灰蓝色的冷眸死死盯着米迦尔，敏锐地察觉到了神圣力量中夹杂的狂戾气。

【米迦尔！你想在大殿上包庇她吗？！】雷欧诺更是直接将重剑拔出半寸，金色斗气轰然炸开，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神坛之上，周身杀意沸腾。

两大巨的气息在这一刻全面引！

然而，米迦尔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们。

【嗒、嗒、嗒。】

在满堂死寂与惊恐的吸气声中，神降圣子一步步走下了那从未有踏足过的九十九级白玉神阶。

白金神靴停在芙洛身前半步的距离。

晨光将两的身影拉得极长。

米迦尔微微俯下身，在数千名教廷骑士与审判官震惊的目光下，伸出了他那只被视为神圣无暇、连国王都不配亲吻的手。

那修长冰冷的手指直接挑起了芙洛小巧的下，力道大得几乎失控。

而在这极近的距离下，米迦尔敏锐的鼻尖猛地嗅到了——

少细腻的肌肤上，除了神殿的冷香，还混着极其微弱、却无法彻底掩盖的……没药的苦涩、男的炽热汗气，以及法师塔药的微凉魔力！